诡秘篇:当克莱恩在源堡掐灭最后一支香烟,被林青荷塞了根草莓棒棒糖
玩家论坛贴提问:塔罗会上最破防的一刻是什么?
贴主:不是"愚者"先生镇压A先生,也不是阿蒙戴单片镜偷窃时间。
是那位总坐在"愚者"右手边、穿粉袍的观察员小姐,在克莱恩灵性濒临枯竭、指尖夹着最后半截烟、准备独自面对天尊复苏时——
把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塞进他嘴里,说:"小克,你答应过我,要回来吃糖的。"
那一天,"愚者"先生的锚,没有在灰雾里散掉。
——《诡秘之主·天庭幼儿园派驻贝克兰德观察员手记》
01廷根市的粉色转学生
西历1349年,廷根市。
值夜者小队刚结束一起吸血鬼相关案件,克莱恩揉着太阳穴走回黑荆棘安保公司二楼,准备喝口淡茶安抚因灵视过度发胀的眼球。
然后他看见办公桌旁坐着个陌生姑娘。
粉色系带长裙外罩一件明显大一号的值夜者制式风衣——那是邓恩的旧款,被她挽着袖子穿出了某种诡异的乖巧。
她正拿蘸水笔在《夜瞳报》边角画小星星,听见脚步声抬头,冲他弯了弯眼。
"你就是克莱恩·莫雷蒂?邓恩队长说队里新来一位'特聘灵性顾问',让我带你熟悉环境。"她把画完星星的报纸扣好,起身伸手的弧度像在递一封邀请函而不是握手,"林青荷,天庭幼儿园派驻此界观察员,兼锁妖塔—呃——兼非凡污染净化特派员,以后咱们一起出外勤。"
克莱恩垂眼看看她伸过来的手,又看看她腰侧别着的那根嵌粉宝石短杖——不像鲁恩制式封印物,倒像集市上卖的孩童玩具。
"……欢迎加入值夜者。"他礼节性握了一下,触感温热,对方指尖有极淡奶香,让他莫名想起梅丽莎熬的燕麦粥,"你的'灵性顾问'资质,得到教会批准了?"
"黑夜女神亲自签的字,你放心。"林青荷笑,不知从哪摸出一颗包装印着卡通笑脸的硬糖,"先别喝茶,这糖解灵性疲劳,你刚才用了太多次灵视,后脑勺发胀吧?"
克莱恩本想婉拒——一位正经的值夜者不随便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可那股奶香裹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安宁气息拂过灵体,残留在太阳穴的胀痛竟真的消退了大半。
他鬼使神差接过,拆开,含进嘴里。
甜味漫开的瞬间,不仅是灵性疲劳,连连日来因穿越、因韦尔奇、因逐渐逼近的廷根惨案而绷紧的那根弦,都被轻轻拨了一下——朝松弛的那边。
"……谢了。"克莱恩把糖抵在腮帮,含糊道,"先说好,我的工资养不起你这种……顾问。"
"不用你养。"林青荷把魔法棒往风衣口袋一插,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去翻邓恩的档案柜,"我吃主神空间拨款,走啦,队长说今晚有桩灵异案在乔伍德区——你带路,我负责让鬼乖乖上铐。"
那晚,廷根市民在乔伍德区看见诡异一幕:值夜者二人组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前面的黑发青年面色沉静拎着左轮,后面的粉裙姑娘扛着一根发光短杖,身后还跟着只安安静静飘着的、脖子上系Hello Kitty项圈的怨灵。
怨灵冲目击者咧嘴一笑,比了个心。
克莱恩假装不认识她。
02廷根惨案之后
邓恩牺牲的那晚,林青荷不在。
她去追踪一股从锁妖塔泄露、被"真实造物主"残响吸引的污染体,赶回时只看到黑荆棘大门上的弹孔和殷红未干的血。
克莱恩把自己关在出租屋三天,不进食,不回应伦纳德的敲门,灵体边缘出现细微裂纹——不是失控,是自我厌弃在啃噬锚点。
第四天清晨,房东太太送完牛奶嘟囔着离开,林青荷直接用"开锁·可爱版"旋开了门。
克莱恩蜷在靠窗的扶手椅上,礼帽压住半张脸,指间夹着已熄灭的半截烟,外套上有硝烟和旧血味,灵体在灰雾视野中像蒙了层灰翳。
林青荷没先说话。
她走过去,把温好的牛奶放桌上,再从袖中抽出一根草莓棒棒糖——包装纸上用金粉画了个歪扭的笑脸,跟第一天给他的那颗一样。
她把糖轻轻抵在他唇边,没强塞。
克莱恩从礼帽下露出一线灰蓝眼,定定看着那颗糖,很久,喉结滚了滚。
"……你救不了所有人,林青荷。"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我又不是神,但你也别把自己赔进去,邓恩队长如果在这儿,第一句话肯定是叫你先把牛奶喝完。"
沉默拉长。
最终克莱恩偏头,就着她指尖把糖叼走。
塑料棍在他齿间转了半圈,甜意漫开,灵体上那层灰翳像被温手拂过的雾,慢慢淡了。
"……牛奶帮我温一分半钟,别太烫。"他重新把礼帽压回脸上,声音闷闷的,"今晚跟我去墓地,老尼尔留下的那些笔记,得归档。"
林青荷弯起眼,把牛奶往他手边推了寸:"好~"
她没说"会好起来的"——这种话对克莱恩太轻飘。
但她用"绝对净化"悄悄在他灵性深处织了枚锚点:不是强行拽住他,而是像路灯——你快迷路时回头看一眼,知道哪边是家。
03塔罗会与"愚者"的右侧
克莱恩登上方舟、拉众人入灰雾、组建塔罗会后,林青荷理所当然占了"愚者"右手第一位空座。
"你不是此界非凡者,如何上得来?"阿尔杰·海瑟薇警惕地打量她——这女人身上无灵性潮汐、无魔药痕迹,却有种让"观众"途径都读不出深浅的违和感。
"我走后门。"林青荷冲"愚者"眨眨眼,克莱恩面无表情地嗯了声,算是默许。
奥黛丽作为"观众"最先感知到:每当林青荷在场,灰雾之上的呓语——那些属于源堡本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低语——会被一层柔和的奶香薄膜过滤,变得遥远而模糊。
"这……是您的眷者吗,愚者先生?"奥黛丽小声问。
克莱恩端起瓷杯啜了口红茶,视线扫过林青荷正拿"魔术师"小姐的纸鹤折蝴蝶的手指,答得平淡:"特聘顾问,别学她,会带坏你们。"
"听见没?"林青荷把折好的纸蝴蝶弹向奥黛丽,"叫'奇迹小姐'就行,以后有烦恼来找我——比占卜准,包退换。"
阿蒙在旁观历史投影时挑了下单片镜,试图把林青荷列入"有趣玩具"清单。
下一秒他单片镜后的瞳孔微缩——林青荷朝他笑了一下,从袖里抖出颗透明糖豆弹过去。
糖豆在触到他时间权柄的刹那,没爆炸、没封印,只是"啵"地化成一小团粉色光屑,裹住他耳侧那只寄生灵性,让它舒服得打了个微型喷嚏。
"偷时间可以,别偷我们家小克的。"她用口型说,"再闹,给你换成柠檬味——最酸的那种。"
阿蒙低笑出声,单片镜反光:"……有趣。"
他没再打克莱恩锚点的主意——倒不是怕糖,是觉得被这女人盯上的话,今后的乐子会比偷时间还有意思。
04贝克兰德大雾霾·给真实造主一份问卷
贝克兰德大雾霾期间,林青荷跟在克莱恩身边出入东区巷道。
她没阻止因斯·赞格威尔——那是此界因果闭环——但暗中把污染外溢压到最低。
那些因雾霾与献祭仪式畸变的半疯信徒,被她用"绝对净化·安魂"逐一渡去灵界安养,未成恶灵。
唯一一次正面遭遇"真实造物主"的呓语投影,是在克莱恩借"霍纳奇斯·冯·都丹宝藏"查因斯时。
血腥扭曲的嘶吼从灵界裂隙挤出,克莱恩额角青筋暴起,灵体被疯狂拉扯。
林青荷上前半步,魔法棒轻点虚空。
"以爱与和平之名——外援禁止喧哗,请保持安静。"
粉色光弧切过呓语,不伤其本源,只是像按静音键一样把那尖啸压成模糊的背景白噪音。
真实造主意的投影凝视她一瞬——似在辨认这股超出宇宙法则的"救赎"气息——然后缓缓退入裂隙。
克莱恩喘过气,瞥她:"你刚那句'外援禁止喧哗'……跟查票员似的。"
"有效就行。"她把又一颗糖塞他手心,"下次遇这情况别硬抗,喊我,你现在是'愚者',不是独行侠。"
克莱恩把糖揣进马甲内袋,没答,但指节松了——这是默认。
05末日·棒棒糖比权柄重
时间滑向末日临近。
克莱恩在源堡独坐,周遭灰雾翻涌,天尊意志如潮水拍击灵体,锚点在一点一点变细。
他指尖夹着最后半截烟——不知第几根了——听见熟悉的脚步。
林青荷端着两杯红茶从现实世界"走"上来(灰雾对她约等于自家后院),把茶杯放桌,自然地抽走他指间烟按熄,换成那根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草莓棒棒糖。
"说好要回来吃糖的。"她拉过椅子在他身侧坐下,不劝"再撑一会儿",不提"你一定能做到",只把糖抵在他唇边,像廷根那间小出租屋的清晨。
克莱恩看着她——灰蓝眼瞳里翻涌着天尊的碎片、源堡的孤寂、以及属于"克莱恩·莫雷蒂"的那点固执的温柔。
他低头,就着她手把糖含住。
甜味炸开的刹那,灰雾中翻涌的呓语像被按了暂停。
不是消除,是被"另一个更高维度的锚"短暂隔开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比历史投影更牢固的参照系。
"……糖比烟好抽?"林青荷歪头看他。
"难说。"克莱恩把糖在齿间滚了滚,靠回椅背,阖眼,"但比烟甜。"
他没再提独自面对天尊的话。
因为有她在,不用独自。
06尾声:塔罗会的新议题
大战落幕,克莱恩沉眠源堡。
塔罗会照常召开——奥黛丽主持,阿尔杰汇报灵界动向,倒吊人跟太阳拌嘴。
会议末尾,伦纳德习惯性地往主位空椅旁放一盒薄荷糖——克莱恩喜欢的牌子。
林青荷从"奇迹小姐"席位起身,把一罐手工棒棒糖搁在薄荷糖旁,冲空了的愚者座椅弯了弯眼。
"留你最爱的草莓味。快点醒,小克。"
光幕中,灰雾微不可察地漾了一下——像某人从深沉梦境里,听见有人喊他回家吃糖了。
………………
【贝克兰德·天庭派驻档案】
*观察员:林青荷(天庭幼儿园·诡秘界区分部·兼任塔罗会"奇迹小姐")。
*重点关照:克莱恩·莫雷蒂/愚者(锚点编号001,禁止外神及天尊私自取用)。
*对阿蒙评价:"有趣的弟弟,但再偷小克的时间线就把他糖全换成苦瓜味。"
*对真实造主处理方案:已发送《加入幼儿园申请书》,待批复。
*备注:愚者苏醒当日,需预备双倍草莓棒棒糖及梅丽莎手作燕麦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