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恐怖里当魔法少女,我靠发便当救赎世界
别人爆种靠怒吼,我爆种靠许愿。
直到我把主神空间变成了幼儿园。
队友:“那个灭世的BOSS呢?”
我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吃撑了,睡着了。”
01
进入主神空间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地方不对劲。
不是因为那个漂浮在半空、散发着冰冷白光的大光球,也不是因为周围那些眼神惊恐、肉体素质被强行强化的轮回者们。
不对劲的是我手里的武器。
一根镶嵌着粉色宝石的魔法棒。
【当前副本:《虐杀原形》】
【身份伪装:普通女高中生】
【专属技能:绝对净化】
队伍频道里,中州队队长楚烛推了推眼镜,声音毫无波澜:“林青荷,你的支线剧情和奖励点数分配方案,似乎出现了某种……美学上的偏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蓬松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粉白色战斗裙装,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纽约曼哈顿区上空盘旋的黑色病毒巢穴,默默地把魔法棒往身后藏了藏。
“这是战术需要。”我冷静地解释,“绝对净化,听起来就很克这种丧尸病毒。”
郑祯在一旁挠了挠头,试图缓和气氛:“那个……林青荷,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联想到‘虐杀’……倒是很像去游乐园打工的兼职生。”
我没理他,只有我知道,这个名为“魔法少女”的救赎系职业,到底有多离谱。
或者说,多恐怖。
02
事情要从我刚绑定系统说起。
别的穿越者都是“为了活下去”而战,我是被“为了爱与世界和平”这个KPI考核逼着走的。
系统告诉我,我的任务是“救赎”。
救赎那些堕落的、绝望的、扭曲的灵魂。
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物理超度、精神感化、以及……喂糖。
是的,喂糖。
第一场恐怖片是《咒怨》。
当伽椰子从天花板爬下来,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尖时,全队都在尖叫。
我叹了口气,举起魔法棒,没有放那招名为“星光璀璨”的大招。
我掏出了一颗包装精美的草莓牛奶糖。
“那个……”我看着伽椰子,“你要不要吃点甜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低血糖?”
伽椰子僵住了,她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按照剧本,下一秒她应该扭断我的脖子。
但我看见了她灵魂深处那一团黑色的、名为“怨念”的数据流,那不是纯粹的恶,那是极致的委屈和求而不得的爱。
我启动了技能——【心灵补完:来自前辈的关爱】。
没有光芒万丈,只有一股淡淡的、温暖的奶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伽椰子身上的黑气突然一滞,然后像是遇到了阳光的积雪,迅速消融。
她慢慢地、慢慢地缩回了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一只小手伸了下来,飞快地抓走了那颗糖。
队伍频道死一般的寂静,十分钟后,伽椰子的鬼魂穿着一身可爱的碎花小裙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晃着腿一边咔嚓咔嚓吃糖。
她还把剩下的糖纸折成了千纸鹤,送给了吓尿裤子的张冶。
张冶:“……”
郑祯:“……林青荷,你把伽椰子……养熟了?”
楚烛看着数据面板,眼神闪烁:“不可思议,怨气值归零,灵魂熵减;这不是简单的驱魔,这是逆向重构;林青荷,你的技能原理,能不能写成论文?”
我收起魔法棒,面无表情:“不能,这是魔法少女的商业秘密。”
03
回到主神空间后,我成了队里的吉祥物。
虽然我很想解释我不是吉祥物,我是输出位,是控场位,是精神导师。
但每当大家看向我身后那只飘着的、正在帮詹岚整理头发的伽椰子(是的,我把她带出来了,主神说这是S级支线剧情兑换的“特殊随从”),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诡异。
第二次副本,《异性4》。
这一次,我没有穿那身羞耻的裙子,而是换了一身稍微利落点的魔法少女常服——依然带着蝴蝶结。
面对那种能撕裂钢铁的酸性血液,枪械的作用微乎其微。
当异形皇后从熔炉中爬出,张开巨大的口器准备吞噬众人时,我再次站了出来。
我没有攻击。
我拿出了第二样法宝——【强制契约:萌即正义】。
我指着异形皇后,大喊一声:“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一道粉色的光环套在了异形皇后的头上。
异形皇后愣住了,它体内的凶暴基因在这一刻仿佛遭遇了某种更高维度的法则压制。
它挣扎着,嘶吼着,但它的外壳开始发生变化,坚硬的几丁质外骨骼慢慢变得光滑,颜色也从漆黑变成了……一种很有活力的亮紫色。
最后,这只三米高的异形皇后,长出了翅膀,头顶戴上了小小的皇冠,手里还多了一根缩小版的权杖。
它看着我,发出了不再是嘶吼,而是软糯的:“咕咪?”全队再次石化。
从此,中州队多了一只名为“紫薯”的飞行坐骑。
它不仅不吃人,还特别喜欢吃楚烛做的营养餐,并且极其护主,谁敢对林青荷大声说话它就喷谁一脸爱心光波。
郑祯看着骑在“紫薯”背上正在给异形梳毛的我,喃喃自语:“我们这是在玩《口袋妖怪》吗?”
楚烛依旧冷静,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神迹:“如果这种力量可以被解析,我们可以组建一支魔法少女军团,这将是无限流战争模式的革命。”
我打断了他:“楚烛,别想了,这个技能有CD的,而且一天只能签一个,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一脸严肃:
“她们不打架,只负责可爱和发糖,你想想,两军对垒,对面全是肌肉猛男开着机甲,我们这边全是魔法少女和萌宠,这心理威慑力多大?”
郑祯:“……好像很有道理。”
04
真正让我意识到这个职业的危险性,是在《死神来了5》的副本里。
这一次,不是打怪,而是救人。
我们要在死神的镰刀下,救下那些本该死于意外的人。
按照常规玩法,应该是利用各种高科技手段和预知能力,跟死神抢人。
但我选择了最朴素的方式。
我找到了第一个注定要死在赛车事故中的青年。
我没有告诉他你会死,也没有帮他拆弹,更没破坏他的车。
我只是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用最真挚的语气说:
“大哥哥,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必有血光之灾,不如这样,你把这串开过光的许愿星挂在车上,再每天默念三遍‘爱与和平’,保证逢凶化吉。”青年一脸懵逼。
但我发动了技能:【因果律修正:只要相信,就会发生】。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精神力的操作,我在强行修改这个小世界的底层规则。
那天,原本应该发生的连环车祸,变成了一场盛大的街头派对。
失控的卡车没有撞向人群,而是精准地撞进了一家刚开业的蛋糕店,免费给大家发放了价值五万美元的奶油蛋糕。
死神的那一笔因果,被我用“发蛋糕”这个行为硬生生填平了。
青年捧着那串丑陋的许愿星,嘴里塞满了蛋糕,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小妹妹!这真的是神迹!”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远处天空中那道原本笼罩在青年头顶的灰色死兆,此刻变成了一道彩虹。
救赎,不一定是消灭敌人。
有时候,给绝望的人一块蛋糕,比给他一把枪更有用。
05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黑暗都能用糖化解。
《寂静岭》副本。
这里是表里世界,充斥着锈迹、灰烬和血肉构成的怪物,这里的罪恶源于人心深处的罪孽。
在这里,我的“可爱即正义”似乎失效了。
那些由罪孽具象化的护士怪物,对我扔出的糖果嗤之以鼻,甚至试图把我当成零食吃掉。
楚烛在分析:“你的技能基于‘正向情感反馈’,但在寂静岭,负罪感太重,自我厌恶太深,常规的感化路径被阻断。”
我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孔,第一次感到无力。
直到我遇到了那个小女孩,阿蕾莎。
她是被这个世界恶意吞噬的受害者,也是最大的施暴者。
她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纯洁的白阿蕾莎,一部分是充满仇恨的黑阿蕾莎。
黑阿蕾莎想要毁灭一切。
我站在教堂的顶端,看着下方如同炼狱般的城镇,手中的魔法棒在颤抖。
我知道,单纯的“可爱”在这里是一种亵渎。
我收起了笑容。
“系统,”我在心里问,“救赎的定义是什么?”
系统回答:【救赎,是给予绝望者以希望,给予迷失者以归途,给予……痛苦者以解脱。】
我明白了,阿蕾莎需要的不是糖,不是宠物,不是派对。
她需要的是……终结,但不是死亡那种终结。
我握紧魔法棒,跳下了教堂。
我没有躲避那些怪物的攻击,任由她们的利爪划破我的皮肤,鲜血滴落在灰烬上,却没有引来更多的怪物,反而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百合花。
我走向那个被困在循环折磨中的女孩。
黑阿蕾莎咆哮着,无数的触手向我袭来。
我没有防御,只是轻声吟唱:
“【终极奥义:最后一次许愿】。”
“我以魔法少女之名,在此宣告。”
“愿你不再疼痛。”
“愿你不再恐惧。”
“愿你不再孤独。”
魔法棒的光芒不再是刺眼的粉色,而是一种温柔的、包容一切的乳白色。
那光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寂静岭。
表里世界的界限消失了,锈迹剥落,灰烬散去,血肉融化。
黑阿蕾莎的咆哮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婴儿的啼哭。
白阿蕾莎牵着黑阿蕾莎的手,两个身影缓缓融合,化作一个安详入睡的婴儿,漂浮在光芒之中。
那个曾经充满罪恶和痛苦的小镇,变成了一片开满鲜花的平原。
我跪在地上,脱力地喘息着。
郑祯冲过来扶住我,眼眶发红:“林青荷!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虚弱地笑了笑:“这次……有点费蓝。”
楚烛看着数据面板,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灵魂完整度100%,罪孽清零,林青荷,你刚才做了连主神都无法做到的事,你重塑了一个世界的灵魂。”
我摆摆手:“别吹了……队长,有吃的吗?我想吃蛋糕。”
06
随着经历的副本越来越多,我的名声在轮回者中传开了。
他们不再叫我“那个穿裙子的”,也不再叫我“驯兽师”。
他们叫我——“圣女”。
或者是——“那个把主神空间变成幼儿园的女人”。
因为在我的影响下,中州队的画风越来越清奇。
我们队里有伽椰子负责安保(专抓内鬼),有异形皇后负责运输(货舱里装满了零食),有寂静岭净化过的无垢之魂负责后勤(做饭特别香)。
我们打架从来不用拼命。
遇到难缠的敌人,郑祯上去抗伤害,楚烛在后面算计弱点,而我只需要站在后排,挥舞着魔法棒,大喊一声:“只要你愿意改过自新,现在加入我们还来得及哦!入队送奶茶!”
大部分BOSS在听到这句话时,气势都会减弱三分。
如果不行,我就掏出终极杀招——【请客吃饭】。
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直到我们遇到了恶魔队,这是一场生死战。
对方是心狠手辣的复制体,是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
他们的队长复制体郑祯,拥有“潜龙勿用”这种恐怖的洪荒力量。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的“救赎”之路遇到了真正的瓶颈。
在这个残酷的无限世界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渴望被救赎,有些人,只想毁灭。
复制体郑祯看着我,眼中满是嘲讽:“魔法少女?真是可笑,你以为靠你的糖果和爱心,就能感化我?别做梦了。”
他爆发了,恐怖的气势压得空间都在扭曲。
我握紧了魔法棒,手心出汗。
我知道,这一次,我可能真的无法“救赎”他。
但他眼中的那份疯狂和毁灭欲,其实源于对失去同伴的恐惧,源于那个悲惨童年种下的心魔。
他不是不可救药,只是……太痛了。
“既然感化不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那就先把你打晕,再给你喂糖!”
我冲了上去。
没有华丽的变身,没有毁天灭地的魔法。
我用的还是那个最初的技能——【绝对净化】。
但这股净化之力,不再是温和的春风,而是凝聚了我所有意志的重锤。
魔法棒与虎魄刀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柔和的光晕扩散开来。
那光晕拂过复制体郑祯的身体,他狂暴的状态瞬间停滞,眼中的红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睡着了。
手里还紧紧攥着我趁乱塞进他口袋里的……一颗牛奶糖,全场寂静。
中州队的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
郑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林青荷,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稍微不那么像哄小孩的方式?”
我白了他一眼,瘫坐在地上:“累死了……这次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07
战争结束了。
我们以最小的代价赢了,因为我的存在,对方的很多攻击都失去了意义。
对于想要毁灭一切的敌人来说,一个试图治愈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解的克制。
回到主神空间后,我并没有急着兑换奖励。
我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周围忙碌的队员们。
伽椰子在给花盆里的花浇水,异形皇后“紫薯”在帮楚烛搬运实验器材,詹岚正在给新人们讲解注意事项,郑祯则在和零点讨论下一次的武器配置。
大家都活着,这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举起魔法棒,对着主神那巨大的光球,轻轻地说:
“主神,我想换个造型。”
白光闪过,我再也不需要穿那些繁琐的蓬蓬裙了。
我换上了一套简洁的白色制服,像是一个真正的修女,或者说,像是一个医生。
“救赎之路,还很长啊。”
我转过身,看向远方的星空,那里有无数个恐怖的副本,有无数绝望的灵魂。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哪怕世界再黑暗,只要还有人愿意伸出手,愿意给对方一颗糖,愿意倾听对方的哭泣,愿意相信“爱与和平”……
那么,希望就永远存在。
“下一个世界,《环太平洋》?”
郑祯凑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这次可是打怪兽,你确定你的魔法棒……能行?”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嘴里。
“放心吧。”
“我已经想好了新的口号。”
“怪兽要是饿了,我们也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