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告白那晚宋亚轩跟着刘耀文回了家。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宋亚轩还抱着那束花，花瓣被挤落了好些，剩下几朵歪歪斜斜地插在包装纸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花束又抬头看了一眼路灯下面刘耀文的背影，忽然加快了脚步追上去握住了刘耀文的手。

刘耀文偏头看了他一眼：“花快被你捏烂了。”

“烂了也是你送的，”宋亚轩握紧了他的手，“烂了我也留着。”

两个人进了电梯之后谁都没说话，宋亚轩的手指在刘耀文掌心慢慢收紧，收得很紧，像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进了家门之后宋亚轩把花放在茶几上，转身回来的时候刘耀文正在玄关换鞋。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刘耀文的腰，下巴搁在他后背上，贴得很紧。

刘耀文弯腰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宋亚轩的声音从他后背上传过来闷闷的，“就是想确认一下今天发生的都是真实的。”

刘耀文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宋亚轩仰着脸看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眼角：“你今天哭了两次。”

宋亚轩握住他碰自己眼角的那只手：“那你以后别让我哭了，以后我们只流幸福的眼泪。”

他把刘耀文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着，拇指在他指节上慢慢摩挲着，“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每一句我都记住了。你要负责。”

刘耀文反握住他的手：“我怎么负责？”

“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宋亚轩说，“永远都不准走。”

刘耀文没有回答，但他向前跨了一步把宋亚轩往后带了几步，后背贴上了客厅的墙壁。

宋亚轩的后背抵着墙面，仰着脸看着他，呼吸顿了一瞬：“你干什么？”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你不是说四舍五入吃过同一片薯片算接wen吗？那现在如果我真的wen你，算什么？”

宋亚轩被他这句话砸得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的手指攥紧了刘耀文的衣摆，指节发白。

刘耀文没有再问，低头wen了下去。

zui chun碰到zui chun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秒，然后宋亚轩的手从攥着他的衣摆变成了环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

刘耀文的手掌贴在他腰侧，掌心下的皮肤隔着衣料是烫的。

那个wen从轻触到加深，宋亚轩的呼吸乱了一拍从鼻息里漏出来，刘耀文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整个人把他圈在墙面和胸膛之间。

宋亚轩率先退开了一点chuan了口气，zui chun红红的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刘耀文你……”他的声音又哑又轻，“你以前真没接过wen？”

刘耀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以前没有。”

宋亚轩看着他那副近在咫尺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眼底浮上来亮得惊人：“那你学得挺快的。”

说完他又凑过去wen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解开了刘耀文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刘耀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捏着自己扣子的动作：“你干什么？”

“教你新的。”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刚才教我接wen，现在换我教你别的。”

刘耀文的呼吸重了一拍但没有躲开。

宋亚轩的手指继续往下解第二颗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凑过去在刘耀文露出来的锁骨上轻轻qin了一下，zui chun落上去的时候刘耀文的后背绷紧了，撑着墙壁的手蜷了蜷。

宋亚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紧张了？”

刘耀文喉结滚了一下：“有点。”

“那你看着我。”

宋亚轩仰着脸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极深的专注，“你只要看着我就行。”

那天晚上客厅的灯没有关，两个人的影子从墙壁移到了沙发然后移到了卧室。

宋亚轩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刘耀文，衣服被褪了一半堆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腰线，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刘耀文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宋亚轩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很轻：“我确定。你只要看着我，不要想别的，不要紧张。”

刘耀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重新看着他。

宋亚轩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指尖在腰线上画着圈。

刘耀文呼吸猛地一紧，低下头wen住了他的zui chun，比之前更深更重。

宋亚轩环着他的手臂收紧，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到后面的时候宋亚轩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攥着刘耀文的手臂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呼吸快得像跑完了一场长跑，眼眶里那层shui光又浮上来了，但没有掉下来，就那么han着。

刘耀文低头wen他shi run的眼角：“teng不teng？”

“不teng。”宋亚轩的声音碎得厉害但嘴角是翘着的，“你……man一点就好。”

刘耀文放man了dong zuo，手掌贴着他yao侧轻轻摩挲着。

宋亚轩把脸偏过去埋进他肩窝里，手臂环紧了他的后背，整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最后那一下的时候他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指甲在刘耀文后背上收jin又song开，整个人ruan下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qing的tan xi。

两个人面对面tang着hu xi还没ping fu，han shi的额发tie在一起。

宋亚轩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shui光，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chuan气。

“刘耀文……”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这样算盖章了是不是？”

“嗯。”

“几次了？”

“大概……忘了。”

“你ti li……还真行。”

宋亚轩闭着眼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很轻。

刘耀文低头wen了一下他的额头：“辛苦你了，睡吧。”

宋亚轩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手臂搭在他腰上整个人蜷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刘耀文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浅栗色的脑袋，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过两个人的肩膀，房间里的暖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细长的线，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脚踝上。

第三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