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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乔发来的消息像块冰碴子砸在芙洛拉手机屏幕上：「斯坦福，杰西卡出事了。黄眼恶魔，天花板，跟你妈当年一模一样。」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揉了揉发红的眼尾，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头睡了过去。不是冷漠，是炼狱五年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别带着怒火上路，那样死得快。

第二天清晨，她的「法拉利 250 GTO」引擎声划破斯坦福的晨雾。温彻斯特的公寓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空气里还飘着硫磺和烧焦的木头味。芙洛拉站在废墟中央，缓缓举起左手——中指上那枚刻着猫与渡鸦的戒指，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

宝石骤然亮起，金发少女的身影从微光里浮现，眼神里还带着刚从死亡里抽离的茫然。

「杰西卡？」

女孩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要碎掉：「你是……？」

「奥拉·菲洛，猎人口里的裁决天使。」芙洛拉勾了勾嘴角，又补充道，「你也可以叫我芙洛拉·温彻斯特。」

杰西卡猛地睁大眼睛，后退半步：「萨姆……萨姆的妹妹？他说你早就死了。」

芙洛拉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对哥哥惯有的不耐烦：「他总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行了，我来不是跟你叙旧的。你已经死了，死神本该带你走，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再见萨姆一面，了却你的遗憾。」

「真的吗？」杰西卡的声音里瞬间燃起光。

「别抱太大希望。」芙洛拉抬手，戒指发出柔和的微光，将女孩的鬼魂轻轻裹住，「我只能保你暂时不消散，别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温彻斯特家的人，见不得这个。」

她坐回车里，渡鸦从车窗缝钻进来，在副驾化成少年的模样，甩了甩羽毛：「找到他们了，在威斯康星州曼尼托沃克小镇。不过……迪恩情况不太好，猎鬼时触电，心脏快炸了，神父老婆正逼着死神用命换命呢。」

芙洛拉的指尖猛地掐进方向盘里，油门直接踩到底。她比谁都清楚迪恩的性子——他宁肯死，也绝不会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活，等他反应过来，只会把所有罪都揽在自己身上，彻底垮掉。

帐篷里，神父的祷告声刚起，芙洛拉就直接掀帘闯了进去。

「抱歉打扰，我跟这位女士有点私事。」她的目光钉在神父妻子身上，女人还想拒绝，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拽着，脚步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走出了帐篷。

刚到角落，芙洛拉就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狠狠摔在地上。

「不——！」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对着空气疯狂求饶，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芙洛拉连眼神都没给她，对着空地淡淡开口：「要报仇等我走了再说，别把血溅我身上，我嫌脏。」

她刚要转身，就撞上两道熟悉的目光。

迪恩盯着她，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疑惑：「我们……认识？」

萨姆的手已经摸向了枪，枪口对准了她，眼神里写满了猎魔人对陌生人的警惕。

芙洛拉看向迪恩，主动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奥拉·菲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