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翠竹环抱着原木小屋,竹叶簌簌,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留一室安静。
南宁冽独坐屋内木案前,正专注地制作炸弹。
檐间漏进细碎柔光,落在祂垂着的侧脸上,神情冷静无波。
桌面整齐码放着研磨细腻的药粉、打磨圆润的金属外壳与浸过油脂的棉线引线。
祂指尖平稳,精准称量粉末,缓缓将混合物填入壳中,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丝毫不受林间清风打扰。
屋外竹林静谧温柔,绿意绵软包裹这间小屋,屋内却是截然相反的危险气息。
竹影轻轻晃在地面,风吹竹枝的轻响,成了祂唯一的背景音。
南宁冽低头整理引线,指尖动作沉稳,将炸弹层层封牢。
一方清幽山野小屋,藏着极具破坏力的器物。
温柔竹林做了无声的屏障,掩住木屋内暗藏的锋芒,祂望着桌上成型的炸弹,眼底平淡,仿佛方才完成的,不过一件寻常手工。
南宁冽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杰作,随后恶劣的笑了笑。
米歇尔住所,米歇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宁冽住所的方向。
“没动静了。”
祂非常担忧,凭着南宁冽的精神状态,最安静的时候反倒最危险。
但不到半秒钟,南宁冽就一脚踹开了米歇尔的门。
“大人,我们去放烟花吧?”
南宁冽脸上挂着笑,米歇尔看着南宁冽,突然一愣。
祂站起身,看向南宁冽露出的右耳,多了一只玫红色的闪电耳坠。
“这是什么。?”
米歇尔看着耳坠,神色依旧担忧。
南宁冽又笑了笑。
“空间,可以储存烟花,以后什么时候想放随时放!”
米歇尔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只可惜现在手下还没有会预言的,唯一一个就在自己面前,目标未知。
就是觉得南宁冽的笑容怪怪的。
米歇尔思索许久,才点点头。
“嗯”
南宁冽笑的更开心了。
“那么,大人,我们去空旷的地方放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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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站在了地上,祂仰头看着南宁冽,南宁冽琢磨着手里的“烟花”。
突然,烟花在米歇尔脚边炸开。
剧烈的轰鸣炸开热浪席卷而来,米歇尔那头柔软鎏金长发被硝烟灼得焦黑,几缕发梢卷曲碳化,乱糟糟黏在脸颊两侧。
米歇尔僵立在原地,久久一言不发。
平日里总浸着柔和暖意的鎏金双眸,此刻竟翻涌着一层汹涌难掩的怒意。
“南宁冽,你什么意思?”
米歇尔看着南宁冽,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南宁冽挠了挠头。
“放烟花啊,不好看吗?”
“?”
米歇尔垂着眼,凝视脚边爆炸留下的巨大土坑,久久静立不动。
很好,基本确认,行为性格及其恶劣。
米歇尔的眼角抽了抽。
“所以,你是故意的?”
“不啊,我就是想放个烟花而已嘛”
米歇尔又沉默了许久。
这早已不是寻常烟花那般简单,此物甚至能撼动神明,寻常生灵自然更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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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亿点疲惫
我要断更了……要开学了,要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