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瑶轻轻合上了笔记本,目光在黑色的背景和白色的字迹间游移。这时的她上大四,她的心绪如同夜色般深沉,难以言喻。文字里提及的那个“深渊的恶魔”,仿佛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她的内心。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执着。
张慕瑶有一个娃娃亲未婚夫,就是黄耀,对她很好。 “黄耀对我很好,但我只把他当哥哥。”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心中的位置,仿佛是留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可她却忘了,很奇怪,这么重要的人怎么会忘呢?尽管生活是如此幸福与平静,但她心中总有一块空白,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的记忆。
“那个梦中的少年,他总是叫我姐姐,让我好好活下去……我当然会好好活下去啊”张慕瑶的眼眶微微湿润,思绪飘回到那个高一的夜晚。她哭醒时的那种无助和绝望,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她感到自己仿佛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人或事,而这正是她心中最深的痛楚。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也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她曾哭着在梦里问他,梦中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姐姐,深渊里的恶魔,又怎么配有名字呢?” “姐姐,别墅里有我给你留的信,看完就把我忘了吧…”声音在脑海挥之不去,那少年的身影很模糊,但却看得出他的落寞。又是一阵头疼,张慕瑶实在想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那封信又藏着什么秘密?”她喃喃自语。
“这个梦困扰了我很久,但我知道,梦里的他,一定是我想记住的人。”她轻声自语,思绪回到了高三毕业的夏令营。那时,她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他们给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从他们的口中,张慕瑶了解了纪氏别墅的传闻,并答应一起去别墅中玩笔仙。到了以后,“这,这个地方好阴森啊,不愧是凶宅。”一个朋友说道,“听说这家小少爷,亲手杀了他的妹妹和母亲。”另一个人插话,“我去,简直猪狗不如。”
几个人的讨论为这个别墅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但她却感到莫名的烦躁。“你们先玩,我去找找厕所。” “还是别了吧,这地方那么诡异。”张慕瑶淡淡地说: “我不信这些,你们害怕干嘛还跑来这?”她站起身来,不顾朋友们的劝阻,独自走向别墅的深处。
屋子已经破败不堪,随处可见的蜘蛛网仿佛在喧嚣着主权,扶手也锈迹斑斑。她的心跳加快,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莫名的牵引。
走进一间似乎是别墅主人卧室的房间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这是……”她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地方,尽管荒废已久,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还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她在寻找的答案,就藏在这片废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