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诡梦入侵》出版了。
不是畅销书,是那种……会被读者记住的书。
我收到读者的信,有人说看了做噩梦,有人说看了不敢睡觉,有人说看了之后,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感觉手腕发烫。
我笑了笑,继续写第二部。
有时候,在深夜写作的时候,我会感觉左手手腕隐隐发热。
低头看去,钥匙印记还在,但颜色变了,从淡粉变成淡红,像某种正在复苏的东西。
“新的副本正在生成,”系统的声音偶尔会在脑中响起,像老朋友打招呼,“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拿起笔,在稿纸上写:
“她叫林默,她死过一次,又活了一次,她知道门后是什么,但她还是推开了门;因为故事……”
我停顿,笔尖悬停在纸上,墨水洇开一小片,像一扇正在打开的门。
“……故事永远比恐惧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