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让那样的东西出现在小朋友眼前。”
张海琪只是简单一句话,瞬间让张老爷子冷汗直流,只是一个劲擦汗。
“是,张馆长,我一定会解决掉常胜的。”
张海楼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
“招惹了我家小朋友,还想全身而退,没有这等便宜的事。”
“收拾干净一些。”
张季盐不由怔住,伸手捏了一下张海楼搭在膝盖上的手。
“收拾和解决,具体是指什么?”
张海楼随意来了一句。
“放心,这样的垃圾,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喝点汤。”
他一脸认真给张季盐盛了一碗汤,明显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季盐也没有再问,心里对于张海楼两人却是多了几分忌惮。
这两人背景一定不简单,随口便能解决一个大活人。
那自己呢……
张季盐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猛地收紧,只是垂眸任由张海楼折腾自己。
一顿饭很快结束。
张季盐被推着走出餐厅时,风迎面拂来,不远处仿佛传来了常胜的求饶声。
“张季盐!求你饶了我吧!”
风将这句话切得断断续续,张季盐顺着声音回头看去,却直接被张海楼戴上了帽子。
“外头风大,别冷着了。”
之后这道声音彻底消失。
张季盐被抱着坐上了车,也不知周围是什么情况,有什么人。
又要去往何地。
直至他鼻尖传来消毒水的味道,张季盐这才知晓。
这是回到了医院。
医生拿到检查单后,嗓音都猛地拔高不少。
“这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病变,也没有近视和其他问题。”
“可就是看不见。”
“奇怪,真是奇怪。”
这番话传入张季盐耳中,他扯了扯嘴角纹。
“我以后是不是永远都看不见?”
张海楼沉沉的嗓音瞬间响起。
“不会。”
“这是庸医,我重新给你找更好的医生。”
医生似乎气得语塞,而张海楼直接弯腰打横抱起张季盐,迈开大长腿便往外走去。
他单手稳稳抱住张季盐,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黑眸透着沉沉的压迫感。
张季盐看不见周围,只能听见张海楼咚咚咚的心跳声。
以及他温热的身躯。
那一瞬间,他一颗晃晃悠悠的心安定不少,手紧紧圈住张海楼的肩膀。
就算看不见,他好像也无所谓了。
两人走出去后,张海琪朝着医生微微一笑解释。
“徒弟太心急了,莫要在意。”
之后她跟了上去,淡淡开口。
“医生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
明亮宽阔的走廊内,张海楼猛地停住脚步,目光灼灼盯着张海琪。
“师父,你真的有办法?!”
张海琪勾唇笑了一下,迈步继续往前走。
“你师父我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处处都是人脉。”
“正好,我明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今晚就先找个简陋地方休息一下。”
张海楼愈发抱紧张季盐,跟着张海琪走出了医院。
他心想,能住上宾馆也是不错的,至少有热水洗澡。
可等张海楼抱着张季盐走下车,瞧见眼前的房子时,下巴都快惊掉了。
“师父,你管这房子叫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