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是吗？”

“嗯。”哈利点头，似乎放松了一些，“赫敏读过，她说作者对跨物种转换的道德问题讨论得很深入。”

你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你能听到书架另一侧罗恩和赫敏的低语，但他们的声音变得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水。

“刚才在变形术课上……”哈利开口，又停住了，“我是说，麦格教授有点严厉，但她其实人很好。”

“我知道。”你轻声说。

“你画的那个……”哈利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微微红了，“我是说，你的涂鸦……挺有艺术感的。”

你感到脸颊发烫。原来他看到了。

“只是随便画的。”你低声说。

“我有时候也会在课本上乱画。”哈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特别是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

你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这个细微的表情似乎被哈利捕捉到了，他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就在这时，平斯夫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安静！这里是图书馆！”

你们同时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的孩子。

“嗯。”哈利点头，“再见。”

“再见。”

你转身离开，手里还拿着那本《变形术的伦理边界》。走回座位的路上，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达芙妮抬起头看你：“找到需要的书了？”

“嗯。”你坐下，翻开书，但眼前浮现的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还有他刚才那个浅浅的笑容。

你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论文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一个句子：“跨物种转换与普通物体变形的主要区别在于，前者涉及生命形态的根本改变……”

今天剩下的时间，你恐怕很难专心了。

你将羽毛笔和羊皮纸收进书包，对达芙妮轻声说：“我先去礼堂了，有点饿。”

达芙妮从论文中抬起头，蓝色眼睛扫了你一眼：“去吧。我写完这段就来。”

你离开图书馆，沿着走廊向礼堂走去。上午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石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

走到二楼拐角处时，你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接着，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冲下楼梯，差点撞到你。

抱歉！”弗雷德说，但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你，“等等，我认识你。博利家的女儿，对吧？”

乔治也凑过来，两人像打量什么新奇物品一样看着你：“斯莱特林的博利。你哥哥是那个级长，塞巴斯蒂安。”

“正是。”弗雷德咧嘴一笑，“我们正在测试新产品，速效逃课糖。能让你的鼻子喷血，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课堂——”

“不过副作用是可能会喷得太厉害，把整个教室都弄脏。”乔治接着说，然后压低声音，“嘿，我们听说你哥哥今年要参加三强争霸赛。他已经十七岁了，不需要费劲跨年龄线，真幸运。”

弗雷德眼睛一亮：“对了！也许你可以帮我们个忙？我们想测试一下增龄剂的效果，但需要有人帮忙观察反应——”

“——而你看起来是个细心的观察者。”乔治补充道，脸上带着诱哄的笑容“怎么样？帮个忙？我们可以付你报酬，或者给你一些我们的新产品。”

你后退一步，摇摇头：“不，谢谢。”

“别这么快拒绝嘛。”弗雷德说，但看到你坚决的表情，耸了耸肩，“好吧好吧。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们。我们在格兰芬多塔楼，很好找。”

他们俩朝你挥挥手，然后大笑着跑远了，留下你站在原地。

你摇摇头，继续走向礼堂。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上午的课陆续结束了，学生们开始涌向午餐。 你走进礼堂，四张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你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在中间位置坐下。 刚拿起一片面包，你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哈利、罗恩和赫敏刚刚走进来，韦斯莱双胞胎立刻围了上去，兴奋地说着什么。

“我们已经有计划了！”弗雷德大声说，“年龄线？邓布利多以为他能阻止我们？太天真了！”

哈利看起来有些无奈，赫敏皱着眉头，罗恩一边往盘子里堆食物一边点头。

“论文写完了？” 你抬起头，看到塞巴斯蒂安。他已经换下了上课的长袍在你的身旁坐下，级长徽章在胸前闪闪发光。

“还没。”你低声回答。

“要抓紧。”他说，语气温和但带着一贯的掌控感，“四年级的课业会很重，尤其是变形术，麦格教授其实很看重你”

“因为我是你妹妹？”你忍不住问，声音比预想的要尖锐一些。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灰色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你：“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