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冲出废弃实验楼的铁门,还没踏上主校区林荫道,十几个穿着青蒲高中校服的男生迎面围堵过来,堵住所有逃生路线。
为首的正是倒地不起的王浩的表哥,校外混社会的闲散青年周强,身后跟着校内常年跟着王浩勒索、围堵学生的校痞,足足十三个人,手里攥着木棍、折断的金属晾衣架,个个面色凶狠,明显是王浩倒地前偷偷发消息喊来的帮手。
周强往前踏出一步,眼神凶狠扫过两人,目光锁定秋可纯,嗤笑出声:“就是你把我表弟打趴下?一个小姑娘敢在我们青蒲动手,胆子真不小,今天不让你蜕层皮,我们这群人以后不用在学校混了。”
混混们慢慢收缩包围圈,将秋可纯和林晓雅死死困在中间,周遭林荫道上路过的学生远远停下脚步,不敢靠近,只敢站在远处围观,窃窃私语,拿出手机偷偷录像。
林晓雅吓得下意识往秋可纯身后缩了缩,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身体止不住发抖。
秋可纯侧身半步,稳稳将林晓雅护在自己身后,脊背绷直,隔绝所有混混带有恶意的视线。
她依旧话少,平静注视面前一群人,沉默两秒,伸手掀开防风外套内侧衣领,从贴身内袋抽出一张黑色烫金硬质证件,指尖捏住证件边缘,微微抬起,证件正面清晰印着两行字:
跨国教权保护局 执事官
秋可纯
烫金字体在午后阳光下格外醒目,证件侧边印着中韩双语教权局专属徽章。
一群混混齐刷刷盯着证件看了几秒,先是短暂安静,随即轰然爆发出哄堂大笑。
周强笑得前仰后合,抬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满脸不屑:“什么教权局?听都没听过,随便打印一张破卡片就想唬住我们?穿个小白衬衫就特么装公职人员,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身后混混跟着起哄,步步逼近,木棍敲击掌心,发出刺耳的哒哒声响,氛围紧绷到极致。
秋可纯将证件收回衣内,重新护住身后发抖的女孩,刘海下的双眼一片清冷,淡淡吐出一句清晰直白的话,语速平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
“和你们这种龌龊又猥琐的文盲解释,我厌蠢症都要犯了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刚刚我给过你们离开的机会。接下来我动手,就不算单纯欺负你们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最前排两个手持木棍的混混率先冲上来,木棍直直朝着秋可纯头顶挥砸。
围观学生的惊呼刚卡在喉咙里,秋可纯已然动了。
她没有丝毫退缩,身形灵活穿梭在人群缝隙,专攻关节、腰腹、下颌、手腕这些人体薄弱点位,每一招都精准克制,力道收放有度,只制服、不致残,但痛感足够剧烈。
左侧混混木棍挥空,她侧身绕至对方身侧,单手锁腕反向一拧,木棍“哐当”落地,紧接着膝盖顶击大腿根,对方瞬间跪倒在地,抱着手腕痛呼;
右侧混混举着晾衣架横劈而来,她抬手格挡小臂,顺势扣住对方肩膀向下按压,借力一个利落过肩摔,少年重重摔在草坪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人冲上前想绕到后方偷袭林晓雅,秋可纯余光捕捉,侧身一脚精准踹在对方小腿,直接打断他前进路线,反手一记掌刀劈在对方后颈,人当场失去力气瘫软。
十三个人看似人多势众,却完全碰不到秋可纯一片衣角。
她始终牢牢把控站位,后背时刻护住身后的林晓雅,不让女孩暴露在任何混混的攻击范围内,脚步辗转腾挪,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哀嚎声此起彼伏,短短两分钟,大半混混倒在草坪上,或抱着手腕、或捂着腰腹、或扶着肿胀下颌,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只剩领头的周强还在硬撑,攥着一根粗木棍疯狂乱挥,眼底满是慌乱和恼羞。
秋可纯上前一步,徒手精准抓住挥动的木棍杆身,指尖发力牢牢锁死,任凭对方如何使劲都无法抽动半分,稍一用力向下按压,周强重心失衡跪倒在地,木棍脱手飞出。
她微微俯身,视线与跪倒的周强平齐,声音冷而轻:“校园勒索、聚众围堵、持械恐吓在校学生……我现在正式告知你们几个,教权局拥有境内校园恶性事件优先处置权,现在,全部原地等候调查。”
整条林荫道彻底安静,只剩混混们压抑的痛哼,远处围观的学生举着手机,全程录像,无人再敢发出一点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