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玄阳门外门,已是深夜。
陆沉没有回丙字院,而是径直朝赵师兄的住处走去。
他的伤势,在珠子的反哺下,短短三天,便恢复了七八成。炼气七层后期的修为,让他底气十足。
赵师兄的住处,位于外门乙字院,是单人独院,颇为气派。
陆沉走到院门前,推门而入。
院中,赵师兄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脖颈处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依然狰狞可怖。
看到陆沉推门而入,赵师兄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牵动伤口,不禁闷哼一声。
"陆沉!你……你还敢回来!"赵师兄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为何不敢?"陆沉淡淡道,反手关上院门,一步步走向赵师兄。
"你……你想干什么?"赵师兄心中一慌,厉声道,"我乃玄阳门外门弟子,你若敢伤我,宗门绝不会轻饶你!"
"宗门?"陆沉冷笑,"你勾结赵家,残害同门,宗门就不会追究?"
"你……你血口喷人!"赵师兄色厉内荏。
"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陆沉在赵师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师兄,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从此以后,远离我,赵家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二——"
他顿了顿,眼中杀意一闪。
"死。"
"你……"赵师兄脸色煞白,他没想到,陆沉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他。
"你不敢杀我!"赵师兄强撑着说道,"我若死了,你必死无疑!"
"哦?"陆沉嘴角微微勾起,"你以为,我不敢?"
他缓缓抽出断岳剑,剑身上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嗡——"
识海中的太古蚀日珠,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吞噬之力,顺着陆沉的手臂,涌入断岳剑中。
剑身上的锈迹,瞬间剥落了一小片,露出其下暗红色的剑身,一股凶戾的气息,缓缓散发出来。
赵师兄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你……你真的敢……"赵师兄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
"赵师兄,你应该感谢宗门的规矩。"陆沉将断岳剑,抵在赵师兄的咽喉处,声音冰冷,"若是在外面,你,和赵家,早已是死人。"
"我……我答应你!"赵师兄连忙说道,"我远离你,赵家的事,我绝不再插手!"
"记住你的话。"陆沉收回断岳剑,转身便走。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淡淡道:
"若你食言,下次,绝不会只是警告。"
说完,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师兄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脖颈处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恐惧,再次崩裂,鲜血涌出。
"陆沉……"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沉的日子,终于清净了不少。
赵师兄果然老实了许多,不仅不再找陆沉的麻烦,甚至看到陆沉,都会远远地绕开。
玄阳门外门,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偶尔还是有人对陆沉指指点点,但已经没有人,敢当面挑衅了。
陆沉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白天,他接取一些简单的任务,赚取贡献点,兑换聚气丹。
夜晚,他则潜入后山深处,猎杀妖兽,吞噬妖丹,修炼玄阳诀。
一个月后。
深夜,后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陆沉盘膝而坐,周身灵气剧烈翻涌!
丹田气海中的灵力漩涡,再次膨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爆发!
炼气七层大圆满!
从后期到大圆满,仅仅用了一个月!
"距离炼气八层,只差临门一脚了!"
陆沉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
"但,七层到八层,是炼气后期的门槛,没那么容易突破。"
"需要更多的丹药,更多的妖丹,或者……"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盒,里面,是上次猎杀妖兽时,意外发现的一株灵草,名为"紫心兰",据说对突破炼气后期瓶颈,有奇效。
"用,还是不用?"
陆沉陷入了沉思。
……
与此同时,玄阳门外门,赵师兄的住处。
"什么?陆沉那小子,已经是七层大圆满了?!"赵虎的声音,从传讯玉简中传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是的,四爷。"赵师兄的声音,带着惶恐,"这一个月,他疯狂修炼,修为突飞猛进,现在,已经是七层大圆满了!"
"该死!"赵虎咬牙切齿,"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四爷,我们……"
"你继续盯着,老夫亲自来一趟玄阳门!"赵虎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冰,"陆沉,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