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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早晨总是醒得格外慢。
早餐是牛奶泡麦片,严浩翔学着郁里的样子把麦片倒进碗里,却控制不好力度,撒了些在桌上。
他慌忙用纸巾去擦,动作太急,反而把麦片抹得更开,像在桌上画了幅抽象画。
“没关系。”

郁里抽了张新纸巾,帮他把桌子擦干净,
“下次慢点就好。”

他低头小口喝着牛奶,脸颊有点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梢,金棕色的粉末在光里轻轻浮动,
和牛奶的白汽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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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嘀嘀”响了两声,提示衣服洗好了。
严浩翔立刻站起身,比郁里还快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舱门,生怕里面会跳出什么怪物。
“你看,没被吃掉吧?”

郁里笑着把针织衫拿出来,柔软的布料带着点潮湿的水汽,还沾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严浩翔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伸手碰了碰针织衫,指尖的金粉蹭在布料上,留下点细碎的光。

“它好像瘦了。”

“没有原来蓬松了。”
“晒干就好了。”

郁里把衣服放进洗衣篮,
“等下我们去顶楼晒衣服,那里有阳光,还有风,能让衣服快点变干。

顶楼的天台铺着灰色的水泥地,晾衣绳在风中轻轻晃动,
远处的屋顶上落着几只鸽子,咕咕地叫着,像在聊天。
严浩翔抱着洗衣篮站在天台中央,看着郁里用夹子把衣服夹在绳子上,
动作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却总是夹不稳,刚夹好的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来吧。”

郁里捡起袜子,重新夹好,
“这个要用力才行。”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
深棕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还有蓝天白云的倒影,像幅鲜活的画。
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木质香随着风在天台上漫开,和阳光的味道、鸽子的气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安稳的、属于家的味道。
晒完衣服,两人坐在天台的台阶上晒太阳。
郁里把头靠在严浩翔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带着点冰凉的温度,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棉花糖?”

郁里指着天上一朵蓬松的白云说。
严浩翔抬头看去,认真地点点头

“比夜市的棉花糖大,也甜。”
“你怎么知道它甜?”


“因为它在笑。”
他顿了顿,

“你笑的时候,也很甜。”
他指着云的边缘,那里被阳光镀上了层金边,像道弯弯的笑容,
“就你会说…”

郁里的脸颊有点发烫,
她笑着用拳头轻轻敲了一下严浩翔的胳膊
他身上的木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像条温暖的毯子,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声音,还有远处鸽子偶尔的咕咕声,像首温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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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