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是上帝

林软软还没有回答，林海音倒是急了，像护崽的母鸡，把林软软护在身后。

言外之意，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赵吏的目光落在她光秃秃的手上。

“真不好意思，我看你没有戴戒指，还以为你没有男朋友。”

林软软听出他的话里，歉意中带了点可惜，因为冒犯她而道歉，又因为她结婚了而可惜。

她见过的每个男人都会因为她结婚而可惜，赵吏也不例外。

“今早洗衣服不方便就摘了，小海打电话又急，我慌张出门就忘记戴了。”

赵吏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他感觉林软软带着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他走进仓库。

而林软软，也是在赵吏进仓库之后就被林海音拖到一旁吃披萨去了。

看着给自己献殷勤的弟弟，林软软露出个宠溺的笑。

“姐姐在减肥，你自己吃吧。”

林软软没在这里待太久，等到店里来了客人，林海音忙起来的时候她就走了。

结账的时候，一位年轻小伙子凑过来。

“刚刚那是你女朋友？”

林海音脸色有点臭，他已经厌烦这些色眯眯的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总想破坏别人的婚姻，勾搭他姐姐。

以前别人问他们的关系，他会如实回答，后来——呵呵。

“你在这里上班，能养得起这么漂亮的妞，不如我给你一百万，你把人让给我行不行？”

林海音拿着桌子上的薯片就砸，怒气冲冲把人赶了出去！

等到他脸红脖子粗又进来时，赵吏已经坐在收银台旁边喝果汁。

林海音脸上的怒气还未消退。

林海音骂的很难听，恨不得把那些人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鞭尸，赵吏掏了掏耳朵。

林海音啧嘴，缓缓回忆。

大一那年，爆发了一场席卷全球的病毒，全城戒严，他上学时候为了赚学分，做过志愿者。

后来人类战胜了病毒，全国解封的那年，正是他上大三的时候，那年五一，他姐姐遇到了姐夫，二人闪电式结婚。

所以他对这个时间记忆犹新。

赵吏前后晃动着带滑轮的凳子，松弛中带着野男人的性感，橙色的果汁瓶被他贴在脸上降温。

唯有这个问题，林海音最是肯定。

赵吏听着，抿了一口果汁。

林海音也给自己开了瓶果汁，反正他昨天收银搞错了，要赔钱，不在乎多这五块钱。

赵吏瞥了他一眼。

林海音噗嗤一口吐了出来，然后咳得撕心裂肺。

那脸红的模样，颇有赵吏一语中的的错乱感。

赵吏活了一千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也懒得拆穿林海音，成年人嘛，总会有自己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