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的清晨,被街头巷尾悠扬的古典乐渐渐唤醒。这座城市被誉为“音乐之都”,空气中仿佛飘荡着音符的芬芳。
张真源带着家人入住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百年皇家酒店。酒店内部保留了华丽的洛可可风格,晨光透过窗户洒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桂源,函瑞,快起来。”张艺凡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声音温柔如细雨,“今天上午我们要去金色大厅听一场晨间音乐会,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不一会儿,两个少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张桂源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头发乱糟糟地像鸡窝,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张函瑞则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安静地走到张真源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像只还没睡醒的小猫。
张真源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他伸手揉了揉张函瑞的头发,语气温和:“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困了。”张函瑞摇了摇头,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张真源,“我想去听音乐会。”
与此同时,在酒店楼下的行政酒廊里,张峻豪和张子墨正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忙碌着。作为这次旅行的“音乐总监”,他们俩把维也纳当成了绝佳的采风地。
“子墨,你听这段。”张峻豪指着屏幕上的音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我昨晚在酒店大堂录的弦乐四重奏,我把它的BPM调慢了,加上了你昨天哼的那段副歌旋律,听听看有没有那种在金色大厅里回荡的空灵感?”
张子墨凑过去,闭上眼睛仔细听了一遍。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脸上,此刻露出了惊艳的笑容:“太棒了,峻豪。这个和弦走向简直绝了,那种古典与现代交织的破碎感,完全出来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张泽禹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用平板查看着维也纳的攀岩馆地图。作为攀岩馆老板,他走到哪都改不掉考察场地的习惯。
“峻豪,子墨,你们俩别光顾着写歌了。”张泽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务实,“我刚才查了,这附近有一家室内攀岩馆,设施不错。等大哥他们听完音乐会,我带桂源去练练手,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张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详细的维也纳旅游攻略,温和地汇报道:“泽禹,我刚才已经和那家攀岩馆的老板联系过了,他同意我们下午包场。而且,我还预订了晚上在维也纳森林的马车晚宴,张哥和大姐应该会喜欢。”
“还是你靠谱。”张峻豪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下午,金色大厅的穹顶下,悠扬的交响乐如流水般倾泻。张桂源和张函瑞安静地坐在张真源身边,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张真源微微侧头,看着张函瑞随着旋律轻轻晃动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张桂源在张泽禹的指导下,在攀岩墙上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引体向上。张峻豪举着手机,将桂源发力时的喘息声和岩壁的摩擦声录了下来,准备作为新歌的绝佳素材。
夜幕降临,一家人坐在维也纳森林的马车晚宴上。马车在铺满落叶的林间小道上缓缓行驶,车厢里点着温暖的烛光。
张真源端起茶杯,温润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家人。这时,张子墨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刚刚在酒店混音完成的demo。空灵的旋律在车厢里回荡,伴随着维也纳的夜风,宛如天籁。
“这是我和峻豪、泽禹、张极一起弄的。”张子墨轻声说道,眼神里透着期待,“张哥,大姐,你们听听看。”
张真源静静地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眼前这群才华横溢又彼此陪伴的弟弟们,轻声说道:“很好听。这是属于我们的,维也纳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