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机场高速两旁的香樟树,在黑色的迈巴赫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艺凡靠在副驾驶座上,摘下鼻梁上的墨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作为张家大院里唯一的女儿,二十八岁的她刚刚结束了为期半年的海外拍摄。长途飞行让她略显疲惫,但一想到家里那群让人操碎了心的弟弟,她的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姐,航班落地了,我已经在VIP通道等你了。”手机屏幕亮起,是张真源发来的消息。
张艺凡推开车门,刚走下台阶,就看到那个穿着质地柔软的浅灰色针织衫、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站在车旁。二十五岁的张真源,如今已是“时代张俊”的掌舵人。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张艺凡手里的行李箱,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和的笑意:“怎么瘦了?是不是在那边没好好吃饭?”
“哪有,你姐我保养得好着呢。”张艺凡笑着打趣,顺势挽住弟弟的胳膊。
张真源无奈地摇了摇头,冷峻的眉眼间化开了一抹让人不自觉想靠近的温柔。他替姐姐拉开车门,低声说道:“大姐,辛苦了。老宅已经备好了家宴,就等你了。”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张家大院的雕花铁门。这座占地极广的老宅,是张家几代人的根基。刚踏进正厅,张艺凡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大姐!”
伴随着一声软糯的呼唤,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了过来。十六岁的张函瑞紧紧抱住张艺凡的胳膊,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他身上喷了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让人心生怜爱。
“慢点跑,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张艺凡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坐在沙发上的张子墨闻声抬起头。二十一岁的他穿着宽松的休闲服,手里还拿着一本歌词册。他站起身,朝张艺凡温柔一笑,空气中同样飘散着他惯用的那款清冷香水味。“姐,欢迎回家。函瑞念叨你整整一周了。”
“还是子墨懂事。”张艺凡笑着拍了拍张子墨的肩膀。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篮球砸在地上的闷响。十七岁的张桂源抱着个篮球,满头大汗地从院子里跑进来。他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到张艺凡,眼睛一亮:“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才还在想,等你回来一定要带你去看我打篮球,我昨天刚练成了个新绝招!”
张艺凡看着这个傲娇又热血的弟弟,忍不住笑出声:“行,等吃完饭,姐去给你当拉拉队。”
“大姐,你偏心。”坐在角落里拼乐高的张艺然抬起头,十六岁的他性格温和安静,虽然嘴上抱怨,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满是见到姐姐的喜悦。
“我哪偏心了?你们俩都有份。”张艺凡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张艺然的脸颊。
就在这时,张真源提着行李箱从门外走了进来。
原本还在嬉闹的弟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二十五岁的张真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因为常年健身的缘故,宽阔的肩膀将针织衫撑得恰到好处。他看似沉稳果决,实则内心极其温柔,身上自带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想要依赖的亲和力。
“哥哥!”张函瑞立刻松开张艺凡,小跑过去抱住张真源的胳膊。
“真源,家里一切都好吗?”张艺凡看着这个撑起整个家族企业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一切都好,你安心。”张真源微微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瞬间驱散了所有人旅途的疲惫。他轻声说道,“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汤,先去换身衣服,准备吃饭吧。”
夜幕降临,张家大院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张艺凡坐在主位,看着身边这群性格各异、却血脉相连的弟弟们,心中满是暖意。张极正细心地帮张函瑞挑出鱼肉里的刺;张峻豪一边优雅地喝着汤,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他新开的音乐欣赏店里的趣事;张泽禹则在一旁爽朗地笑着,时不时插科打诨,把张艺然逗得前仰后合。
然而,就在众人有说有笑时,张极放在桌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张极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中的冰冷与雷厉风行却展露无遗:“什么?供应链那边出了问题?立刻稳住对方,我马上看文件。”
挂断电话,张极走回餐桌,眉头紧锁。
张真源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异样,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向张极:“小极,出什么事了?”
张极深吸了一口气,低声汇报道:“张哥,我们准备和‘鼎盛集团’签的那份独家合作协议,对方突然反悔了。据说……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截胡。”
此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真源没有发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时代张俊”老板的沉稳与魄力。
“鼎盛集团……”张真源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看来,有些人是见不得我们张家大院太太平平的。”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张艺凡身上,眼神重新变得温柔:“大姐,别担心,有我在。这顿饭,我们继续吃。”
一场暗流涌动的商业博弈,就这样在张家大院的烟火气中,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