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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就是闪电坠落(上)

闪电十一人之铜墙铁壁

早上,铁塔广场。

阳光透过铁塔的钢架洒落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足球训练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豪炎寺和壁山正在为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训练。

壁山再次跳起,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狠狠摔倒在地上,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嗯,壁山虽然落地有些问题,但是高度够了——接着就是两个人的实际配合了。”円堂双手叉腰,元气满满地说道。

“上吧,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豪炎寺扭头对壁山说道,眼神专注而坚定。

“好!”壁山握紧拳头,咽了口唾沫。

随后,雷门的大家围起壁山和豪炎寺,准备看他们的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效果怎样。染冈双手抱胸,眼神里半是期待半是不服;风丸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手臂;少林、栗松、影野等人也都屏息凝神。

球被高高抛到了空中。豪炎寺和壁山两个人同时起跳——壁山看到地面的瞬间,突然头向下低去;豪炎寺想踩在他的肩膀上,却因为目标偏移踩到了他的头上。两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狠狠摔到了地上。壁山庞大的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巨大刺猬,瑟瑟发抖。

“壁山,你……”豪炎寺揉着摔疼的肩膀,看着壁山说道。他的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无奈。

“怎么了?中途还很顺利的样子?”円堂跑过来问道,脸上写满了关切。

“我害怕……高的地方……”壁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好害怕,好害怕!一看到下面,腿就软了,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唉——!?”大家异口同声地惊呼。

“这样的话,你早说啊。”影野从人群中幽幽地冒出这句话。他低沉的声音配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有冲击力——存在感低的人说出了存在感最高的话。

“因为害怕而把眼睛闭上了。我要踩他肩膀的时候,失去了平衡。”豪炎寺平静地分析着失败的原因,同时伸出手把壁山从地上拉了起来。

“壁山老是着地失败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啊……”円堂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不就是因为看了下面而感到害怕的么?一直看着豪炎寺君,怎么样?”木野秋从旁边走来,双手合十提出了一个建议。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

“好,我试试看!”壁山似乎找到了希望,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点光芒。

“好,再来一次!”円堂元气满满地喊道,同时把球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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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球再次抛向高空。

豪炎寺和壁山两人同时发力,跳向高空。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地面的队友们变得越来越小。

“只看豪炎寺,只看豪炎寺……”壁山面目狰狞,嘴唇发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施加咒语。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豪炎寺的背影,不敢有丝毫偏移。

然而——就在他们到达最高点的那一瞬间,壁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一瞥。

地面……那么远。

队友们……那么小。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失去了力量。豪炎寺的脚没能踩稳,两人再次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壁山……”円堂一只手放在了头上,表情有些无奈。

“虽然说服自己只要看着豪炎寺,但还是往下看了……”壁山趴在地上,声音低沉而沮丧,毫无自信可言。他的眼角甚至有了一点泪光。

“阿拉阿拉——”一个熟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从场边传来,“就这样的状态,下场比赛没问题吗?好不容易找了秘传书给你们,看这样子的话,白用功了。”

雷门夏末不知何时站在了场边,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她的嘴还是这么毒——不毒就不是夏末了。

“什么!”染冈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阿岳及时伸手拦住了他:“冷静,染冈。她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确实还没练成。”阿岳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很认真。

“才不管谁说了什么!”円堂超热血地喊道,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我只是坚信豪炎寺和壁山一定会让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完成的!然后——绝对会获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怀疑。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愣了一下。

“是么?那还真期待你们的比赛。”夏末笑了笑,转身离开。遮阳伞在她肩上轻轻晃动,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队长……”壁山抬起头,看着円堂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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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虽然我很高兴你信任我……”壁山拍了拍身上的土,声音依然沮丧,“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没关系啊!让我们做克服恐高的特训吧!”円堂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阿岳,过来帮忙!”

“是!”阿岳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布条。

“壁山,闭上眼睛。”阿岳说着,用布条蒙住了壁山的眼睛。虽然壁山的头确实很大,阿岳费了好大劲才把布条系紧,“壁山这头真大啊!”阿岳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有、有吗……”壁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别说话,跟着我们走。”円堂拉着壁山的胳膊,阿岳在另一侧扶着,三人一起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风丸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这是要去哪?”

豪炎寺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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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阿岳等人带着壁山到了跳水台。

巨大的游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跳水台高高耸立,足有三米多高。

“好了,把遮掩布拿下来吧!”円堂在下面喊道,双手拢成喇叭状,“首先是适合新人的高度——”

结果円堂话音未落,蒙着眼睛的壁山脚下一滑——

“哇啊啊啊啊——!”

“砰——!!!”

壁山庞大的身躯径直掉入了游泳池里,激起的水花高达数米!在游泳池旁边的阿岳和円堂被壁山震起的水浪浇成了落汤鸡,从头到脚湿得透透的。

“咳咳咳——”阿岳吐出一口水,抹了抹脸。

“壁山!你没事吧!”円堂顾不上自己湿透的衣服,连忙朝游泳池里喊道。

壁山从水里冒出头来,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不行么?那么下一招!”円堂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毫不气馁。

阿岳看着円堂湿透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的字典里真的没有‘放弃’两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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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门众人把壁山推到了公园——幼稚园小朋友玩的滑梯上。

滑梯很矮,只有不到一米高,五颜六色的塑料表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个小朋友正在上面玩耍,看到壁山庞大的身躯,都瞪大眼睛张大了嘴。

“大、大哥哥也要玩滑梯吗?”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呃……”壁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来,壁山,坐上去!”円堂推着他。

壁山小心翼翼地爬上滑梯——然后他的腿开始发抖。

“好怕啊!”

“呃……这也怕?”円堂双手叉腰,表情十分无奈,“这连一米都不到啊壁山!”

“可是……可是还是很高啊……”壁山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随后雷门众人又带他去了各种地方——公园的长椅(高50厘米)、台阶(高30厘米)、花坛边缘(高40厘米)——但壁山看到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就腿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壁山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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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门足球活动室。

经过目金的精确测量——他拿出了卷尺、水平仪和一本厚厚的记录本,认真地测量了壁山能接受的最高高度。

“80CM。”目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壁山君的恐高极限是80厘米。超过这个高度,就会出现心慌、腿软、冷汗等症状。”

“80厘米……”栗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高,“那不就是到我腰的高度吗?”

“也就是说,壁山连站在椅子上都会害怕?”少林难以置信地问。

“准确地说,是85厘米以上的椅子。”目金严肃地补充道。

这真是个让人无奈的高度。

“壁山!”円堂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努力加根性加气合啊!这样的话,什么都能克服啊!”他热血地大喊道,双手握拳,眼中燃烧着火焰。“如果那样的话……”壁山弱弱地开口,“学长你的学习成绩应该是年级TOP的水平。”

活动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円堂身上。

円堂脸上的表情从热血变成了僵硬,从僵硬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石化。

无心之语,最为致命。

“噗——”阿岳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是风丸,然后是染冈,然后是……

“哈哈哈哈——”整个活动室都炸开了锅。

“好、好了!”円堂涨红了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壁山的恐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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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野生中比赛的话,没有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是无法获胜的。壁山,都靠你了哦!”风丸走到壁山面前,认真地说道。他的眼中没有嘲笑,只有真诚的信任。

“没错!”阿岳也走了过来,“防御就交给我们,攻击全靠你和豪炎寺了。你是这个战术的核心,没有你,INAZUMA OTOSHI(闪电坠落)就只是一句空话。”

“即使你们这么说……”壁山右手抓头,苦恼地皱着脸,“我真的能行吗……”

“壁山。”円堂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说过——不会让你独自承受痛苦。”

“队长……”

“敌人很强的话,我们变得比他们更强就好了!”円堂站起来,元气十足地挥了挥拳头,“所以,我们要一起变强。你不是一个人,壁山。你有我们——有豪炎寺,有阿岳,有风丸,有所有人。”

壁山看着円堂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坚定,没有任何虚假。

“嗯……”壁山深吸一口气,“我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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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也进行特训,让每个人都LEVEL UP(等级提升)吧!”风丸也热血沸腾地喊道。

“是是是。”阿岳无奈地耸了耸肩,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

“円堂,今天岳酱的训练就交给我来‘好好’监督吧!”

阿岳闻声扭头——便看见和子握着拳头、兴致满满地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但不知为何让人后背发凉。

“姐……姐姐……”阿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怎么啦?姐姐监督弟弟训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和子歪着头,声音甜美得发腻。

(正常才怪——阿岳在心里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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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球场。

阳光洒在绿茵场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作为前锋的染冈正在踢球训练脚力,每一次射门都带着破空之声。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但眼神依然锐利。球门后的球网被一次次撞得晃动。

风丸腰系轮胎训练速度,他的身影在球场上划过一道道弧线,快得像一阵风。轮胎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但他的脚步从未停歇。

栗松穿越路障练习控球,脚下的球像是黏在了脚上,灵巧地绕过每一个障碍物。

“喔喔,大家都在进行特训啊!”土门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走到场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公园。

“土门,你不练习吗?”小秋走过来问道,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反正刚入部的我,是没出场机会的吧——慢慢地训练咯。”土门耸了耸肩,果然悠闲自得。

“土门君……”小秋叹了口气,对他表示非常无奈。(阿岳在场边瞥了土门一眼,心中暗暗想道:帝国的间谍……倒是挺悠闲的。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被円堂的魅力俘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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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桥上。

雷门夏末的黑色轿车停在桥边,车窗半开。

夏末透过车窗,凝视着远处在训练场上奔跑的円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表情复杂。

“好!大家动起来,动起来!”円堂超元气的喊声即使在桥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搞不懂……为什么热衷踢球到这地步。”夏末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带着一丝不解。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眼神紧紧盯住了円堂——那个满头大汗、浑身泥土、却笑得比谁都灿烂的少年。

(嘴上说不要,眼睛很诚实。)

“开车么?”司机问道。

“再等会。”夏末轻声回答。

她的眼前,尽是円堂挥洒汗水的身影。

果然还是被円堂的魅力所征服了啊。(円堂被动技能:攻略一切傲娇)---

铁塔广场,黄昏。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铁塔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豪炎寺和壁山再次一同跃起。

“砰——!”

两人再次重重地一起摔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往下看呢……”壁山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一次。”豪炎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语气平静而坚定。

“不行的……”壁山沮丧地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真的不行……”

“不要放弃啊!”円堂跑过来,蹲在壁山面前,“人总是在以为自己不行的时候,就会产生出真正的力量。”

“可是……”

“要是有为无法成功而苦恼的时间的话,”円堂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还不如考虑怎么去成功。”

活动室里的笑声消失了。壁山抬起头,看着円堂。

“怎么成功?”壁山问。

円堂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壁山想到了跳起来往下看的情景——那种失重感、那种恐惧感。

“不可能成功的啊……”壁山又趴下了,把脸埋在手臂里。

“唉——”円堂叹了口气,但眼神里依然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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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铁塔公园。

壁山低着头,满怀心事地走着。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灰色的河流在他身后流淌。

“我是不行了……只能拒绝了……”

这时他抬头——看到了训练结束后却仍在不断训练的豪炎寺。

豪炎寺一个人站在球门前,一次又一次地练习射门。球撞击球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像心脏在跳动。

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在夕阳下闪烁着光芒。

然后,円堂和阿岳来了。

壁山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棵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阿岳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注意到树后露出的那个大脑袋,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在不稳的落脚点也能跳起的练习,我和円堂也来奉陪!”阿岳故意大声说道,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壁山听到阿岳的话语,看到训练中的豪炎寺,看着円堂认真的侧脸——

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壁山的恐高症,终于要突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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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练习到这里吧,BYE!”

阿岳回到家,推开门。

“我回来了。”

“岳酱,你真是好无情啊——竟然丢下我一个人和円堂离开了。”和子从客厅探出头来,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我只是去帮豪炎寺训练啊。”阿岳紧张地说道,连忙摆手。

和子看到阿岳紧张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来——那个笑容像花朵绽放,明媚而温暖。

“这么努力啊——姐姐我给你点奖励吧。”和子三分俏皮、七分妩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阿岳脑海瞬间浮现出绮丽的画面———他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不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食物吧!”阿岳喊道,一个箭步冲向餐桌。

今天的晚餐——炒青菜、味增汤、白米饭、还有汉堡肉。

看起来都很正常。

阿岳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开始吃饭。

“嗯……好吃。”他由衷地赞叹。

“当然啦,姐姐做的饭怎么会不好吃呢?”和子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饭。

阿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加速扒完饭,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然后他走向浴室。

泡在热气腾腾的洗澡池里,温暖的水包裹着全身,阿岳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慢慢沉淀。

“明天便是第二场比赛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汽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

“我就再解放一点实力吧。”

阿岳回忆起当年在南葛小学和大空翼一起谈笑风生的日子——那些年,那些比赛,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这个回忆杀,串场串得理直气壮)胸前的希望徽章在热水中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巴达兽化身的声音在意识中轻轻响起:“岳,明天……需要我帮忙吗?”

“到时候再说。”阿岳在心里回答,“但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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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岳洗过澡,换上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透。

他推开卧室的门——然后愣在了门口。

“为什么你在里面……”阿岳大喊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和子正坐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露出一个慵懒而温柔的笑容。

“这个啊——不是说好给你奖励吗?明天就是比赛了,所以来和你一块儿睡。”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羞涩,“以前大比赛前不都是这样的……”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啊!”阿岳喊道,脸涨得通红,“那时候我才几岁啊!”

“有没有几年……”和子歪着头,“大概两三年?三四?”

“好歹有点作为姐姐的自觉啊!”阿岳虽然这样说,但也无法抵抗——他的脚步没有往外走,反而不知不觉地挪到了床边。更不用说自己内心中真实的想法。

“来吧,岳酱。”和子拍了拍旁边的枕头。

阿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躺了下来。

和子伸出手臂,把阿岳揽进怀里。她的体温温暖而安心,她的呼吸轻柔而有节奏。

阿岳在和子的怀抱中,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晚安,岳酱。”和子轻声说。

“……晚安。”

阿岳闭上眼睛,在温暖和安宁中,进入了梦乡。

(嗯,这一夜……很温暖?真的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