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的惨叫声在顾府上空回荡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在温江雪一句“再叫就把你扔去后山喂灵兽”的威胁下,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杨墨坐在厅堂里,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他刚把糕送进嘴里,就听门外管家高声通报:
“城主府、赵家、李家、王家……各位家主携公子到——”
话音未落,厅堂里便涌进一群衣着华贵、气息各异的年轻男子。他们身后跟着各自家族的长辈,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在顾月寒身上扫来扫去。顾月寒正被丫鬟拉着看新到的布料,被这阵仗惊得一愣,手里的布料差点掉在地上。她转头看向杨墨,眼神里满是“你快救我”的求救信号。
杨墨刚想开口说
“伯母,这……”
就见温江雪端着桂花糕从后堂走出,脸上挂着温婉的笑,语气却像淬了冰:
“各位家主、公子,今日是月寒的归家宴,不是相亲大会。若是来叙旧,我顾家扫榻相迎;若是来牵红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年轻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顾家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城主府的李家主闻言,脸色微变,却依旧强撑着笑容:
“顾夫人言重了。我家犬子李承安,乃元婴中期修为,与月寒姑娘年岁相当,修为相配,正是天作之合……”
“元婴中期?”
温江雪轻笑一声,目光转向顾远山,“远山,你说呢?”
顾远山刚从后堂被拖回来,膝盖上还沾着青石板的灰,闻言浑身一僵,只敢低头假装喝茶,连手指都在发抖。
“顾夫人”
赵家家主也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我家犬子赵元,乃元婴后期修为,比李公子还高一层,与月寒姑娘更是般配……”
“元婴后期?”
温江雪依旧笑着,目光却像刀子似的刮过赵家主
“那又如何?我顾家的女儿,不是靠修为就能娶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年轻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各位家主都觉得自己家的公子配得上月寒,那不如这样——”
温江雪抬手,指向厅堂外的演武场,
“三日后,演武场比武招亲。谁能赢,谁就能娶我顾家的女儿。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若是输了,便不许再纠缠月寒,也不许再踏进我顾家半步。”
那群年轻男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他们本以为娶顾月寒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没想到还有比武招亲这一出。在他们看来,顾月寒虽是新晋元婴,但终究是女子,修为再高,也抵不过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的联手。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各自家族的长辈撑腰,赢下比武招亲,不过是时间问题。
杨墨坐在厅堂里,看着那群年轻男子脸上的得意,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刚突破元婴,却没想到还要卷入这场比武招亲。顾月寒则泪眼汪汪的看着杨墨,杨墨被顾月寒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只好开口:
“伯母“这比武招亲……我能不能不参加?”
温江雪闻言,转头看向杨墨,眼神里满是惊讶:
“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