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爸爸别封了,孩子已经在改了。😭
就开头为了介绍一点世界观可能稍微显露骨了一点,但后面绝对没事儿。求放过)
周呤顺着男人指的方向找去,似乎过于好找了。
这地方被黄沙埋的跟个沙漠一样,方圆百里就那么一抹孤零零的绿色。
他走近了才发现这个纯天然目标有点奇怪。
这仙人掌上居然没有刺。
谁这么闲拔的
井面上铺着薄薄的一层黄沙,边缘生着铁锈,看上去跟路边两排烂牙齿一样年久失修,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有点像楔形文字但绝对不是。他拉开井盖,洞口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腐朽的冷气,混着泥土、霉斑与经年不见天光的沉闷气息,黑漆漆的洞口深不见底,浓稠的黑暗彻底吞噬了视线,看不到尽头,也看不清两侧歪斜的钢梯。
周呤回头看看烂牙齿又看看地道,决定还是先下地道,因为他懒得走回去。
洞口阴风森森,漆黑的竖井深不见底,冰冷的潮气扑面而来,瞬间浇得人背脊发寒。
周呤翻身下去,指尖死死扣住冰凉生锈的钢梯横杆。金属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掌心不自觉微微发汗、发紧。
他微微俯身,双脚小心踩稳梯阶,身体悬空探入竖井。周遭死寂得可怕,幽暗的黑暗裹住通道,视线被浓重的黑雾锁死,完全看不清下方路况,只能一点一点向下探索。
每往下挪动一格,动作都格外僵硬谨慎。梯架轻微的晃动、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地道里被无限放大,在过了约有五分钟后,上方传来一声巨响,细碎的沙粒砸下,紧接着是唯一的光源被阻挡,地道彻底陷入黑暗中。
石盖自己关了?
行吧。
十分钟后。 脚掌终于实实地碾上硬土的一瞬,他猛地松了攥得发酸的手,指腹印满锈迹,整条胳膊酸胀发麻。
左侧的走廊传来点亮光,尽头架的几只白蜡烛随着燃烧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油脂味,闻得人头昏发腻。周呤捂住口鼻就近敲敲右手边的门,确认无人后侧身闪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上锁。在心理上阻绝了走廊那股那种腻味儿。
房间家具基本都是木制品,墙纸连着床单全是纯白的,卫生间还是干湿分离,看起来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烛台上依然燃着一只走廊里那种白蜡烛,床头柜上还放着香薰,随着燃烧散发出一股熬中药的浓苦气息。
这两者混在一起就是用中药锅熬猪油的味道,比走廊里更冲人。
周呤四处寻找可燃物,这房间看着家具挺全,连个打火机都没有。
他搜罗一圈,最终把目光转移到了木制桌椅上。
10分钟后,一套完整的桌椅变成了两个燃烧的火炬和一捆整整齐齐的木材。
蜡烛和香薰被扔到走廊里。整合后屋里的味道总算散了不少。
“咚咚咚咚”房门突兀的被敲响。
周呤莫名想起来老一辈总说的一句话:活人敲三鬼打四。
是同类,那没事儿了。
门轴“吱呀”轻响。少年白发蓝瞳,五官端正,摸约十五六岁的模样。
周呤默默打量着对方,想到他可能有白化病,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事?”
少年把手中的浅碟往前一推,里面盛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糊状物质。
周呤:“给我的?”
对方不语
周呤:“这是什么?”
对方沉默。
门“砰”的被甩上。
“咚咚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
周呤开门。对方就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动弹。
双方对峙几秒,房门再次被甩上。
“咚咚咚咚”,房门第三次被敲响。
周呤懒得管了,爱敲敲去吧,手指骨敲断都不关他的事儿。
,
事实证明他对了。
少年在敲了半个小时之后决定更改策略。
周呤是被走廊里的蜡烛而熏醒的。
他轻揉眼窝缓过困劲,一睁眼就是一片白。
少年就这么看着他。
周呤:…………
周呤强压下肚子里的怨气,尽量平静的说鬼话:“好了,听着孩子,如果你是一个孤魂野鬼,那么你应该去人间找那些贱人,而不是来找另一个孤魂野鬼。”
少年沉默。
周呤继续说:“并且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门板上那个恶心的臭东西是什么?”
门板上的球状物体突然发声,声音低沉嘶哑但刺耳:“嘿,你才是恶心的臭东西!可恶的人类!”
球状固体咕噜咕噜的滚过来,周呤才看清这是一个棕黑色的骷髅头。
“多么讨厌呐,你的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礼貌吗?”骷髅头正瞪着一对大白眼珠骂骂咧咧,“而且你现在应该从床下来,因为这也很不礼貌,并且书上说过……”
周呤迅速下床,随着一道类似于长指甲抓挠黑板的惨叫声过后,骷髅头以一道非常标准的y1=2x+1的一次函数表达式图象飞了出去,在撞到墙面之后又以y2=x2的二次函数图象开始两面墙之间的折返跑。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周呤感觉少年的脸好像有点黑黑的。
他将盘中的食物当着对方的面全部倒掉,少年便端着空盘子走了,出去时还顺手安回了门。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要好好的睡上五天,然后去副本里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