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这里傅恒跟尔康他们差不多大。也是朝廷要职。
青石板的长廊之上,晚风卷起落叶,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小燕子一听书信被容嬷嬷夺走,当即攥紧拳头,满脸怒火。

什么!容嬷嬷太过分了!竟然偷偷溜进漱芳斋偷走书信!
紫薇 (身子一晃,脸色发白)

那封书信承载着我娘亲所有的执念,若是被皇后呈给老佛爷,她定然会歪曲话语,污蔑我蓄意蒙骗皇上。
永琪脸色凝重,立刻上前一步。

皇后本就对我们心存芥蒂,如今拿到书信,定会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到时候紫薇百口莫辩。
欣荣垂眸快速思索对策,心头清楚,皇后拿到信件后,必然会第一时间去往养心殿,赶在自己之前面见皇上,颠倒黑白。现在不能被动等着皇后发难,必须抢占先机。

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皇后现在定会拿着书信前往养心殿,我们要赶在她面见圣上之前,抢先一步觐见皇上,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永琪,你带着紫薇随我一同去往养心殿。小燕子,你赶回漱芳斋稳住宫人,盯紧皇后那边的动向,班杰明你暗中跟着皇后一行人,随时给我们传递消息。

我即刻就去!
班杰明应声,当即快步绕小路追了上去。
紫薇心里仍旧忐忑不安,紧紧攥住欣荣的衣袖。

欣荣格格,我们真的能抢在皇后之前,把事情说清楚吗?万一皇上听信皇后的话……

你放宽心,我们坦诚原委,将你千里寻父、一片尽孝之心全盘告知皇上。皇后只是偷拿书信,行事本就不光明正大,只要我们先行开口,皇后的算计便落了空。
欣荣安抚好紫薇,带着永琪、紫薇快步朝着养心殿方向赶去。
行至半路,迎面就撞见了昂首前行的皇后与容嬷嬷。容嬷嬷手中正捏着那封书信,嘴角藏着阴恻的笑意。
皇后瞧见迎面而来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欣荣格格,你倒是消息灵通。只可惜,书信已经落在我的手上,今日紫薇隐瞒来历、妄图攀附皇家这件事,本宫定要禀明皇上。

皇后娘娘未经应允私闯漱芳斋,偷窃他人私函。这般行事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不知皇上会作何感想。

容嬷嬷 :不过是搜查可疑之物,何来偷窃一说!

漱芳斋是皇上赐给小燕子的住处,不经主子准许擅闯院落,本就触犯宫规。娘娘拿着一封私信,还未弄清前因就要状告紫薇,未免太过武断。
皇后不愿再同欣荣争辩,加快脚步想要直奔养心殿。

口舌之争毫无用处,我们到皇上跟前再理论!
欣荣不再阻拦,带着紫薇、永琪紧随在后。
养心殿内,皇上正批阅奏折,殿外太监躬身通传。

太监 :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欣荣格格、五阿哥永琪,还有一位名叫紫薇的姑娘,在殿外求见。
皇上放下朱笔,眼底生出几分好奇。

让他们全都进来。
一行人陆续踏入殿中,齐齐行礼。
皇后率先起身,将书信高高举起。

皇上!臣妾今日查到,这名叫紫薇的女子来历不明,暗中藏着一封密信,妄图借着书信攀附圣驾,居心叵测,请皇上明察!
皇后正要将书信递上前,欣荣立刻出声打断。

皇上,此事原委并非皇后娘娘所说一般。紫薇写下这封书信,只为诉说她娘亲夏雨荷的故事,只为求得与亲生生父相认,一腔孝心,干干净净,从无害人算计之心。
皇上眸光一凝,“夏雨荷”三个字让他心头猛地一颤,身子微微坐直。

夏雨荷?你此话当真。
皇后见皇上神色变化,心中一慌,连忙开口反驳。

皇上!欣荣格格一面之词不可轻信!书信内容真假未定,怎可单凭几句话就判定她是一片孝心!
紫薇 (眼眶泛红,屈膝跪在地上)

民女不敢欺瞒皇上。十八年前,您在济南湖畔与我娘亲相识相爱。娘亲苦守一生,独自将我养大,直至病逝前,才告知我生父是谁,叮嘱我带着信物与书信上京寻您。我只求认回生父,别无他念。
皇上心神震荡,抬手示意紫薇起身。
皇上 书信拿上来给朕一观。
容嬷嬷原本捏着信件,被这突如其来的局势打乱节奏,迟疑地将信递过去。
皇上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细读,往日在济南的旧事涌上心头,心中满是愧疚。
皇后见皇上神情动容,知晓自己这次非但没能扳倒紫薇,反倒帮紫薇把身世捅到皇上面前,心中万分不甘,还想继续进言。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通报,傅恒求见皇上禀报军务。
傅恒走入养心殿行礼,恰好撞见眼前的局面。他方才沿路听闻整件事情的始末,看清是皇后私闯漱芳斋抢夺书信,当即躬身回话。

臣方才入宫途中听闻,皇后娘娘命人私自闯入漱芳斋,在紫薇姑娘居所拿走书信。漱芳斋乃是御赐院落,不经允许擅闯,于宫规不合。
傅恒身为皇上信任的臣子,证词分量极重,直接坐实了皇后行事越矩。
皇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一旁的皇后。

皇后,漱芳斋是朕赏赐之地,你竟然私自派人闯入搜查,行事未免太过急躁偏激。
皇后脸色惨白,百口莫辩。
欣荣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放松,今日总算化解了这场危机。
可欣荣转头瞥见皇后眼底隐忍的恨意,心里清楚,皇后经此一事,已然将她、小燕子、紫薇全部视作眼中钉,接下来一定会挖空心思,布下一个更大的圈套来报复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