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

七人围坐，桌上摊着莫云高司令府的地图。张海琪坐在主位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目光已经恢复了锐利。

张海虾推了推眼镜

齐跃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吴邪注意到他的异样但没说什么

吴邪皱眉

张海琪看向吴邪，目光意味深长

吴邪脸一红，张起灵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吴邪的手背。

吴邪咬牙

张海楼挑眉

吴邪瞪他

张海楼看向张起灵，似笑非笑

夜·司令府暗道

吴邪、张海虾、阿槟，三人贴着暗道墙壁前进。暗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砸在脖子里，凉得刺骨。

暗道尽头是一扇铁栅栏，栅栏后面是一间牢房。牢房里关着三个人——两个老人，一个年轻人。老人蜷缩在角落里，年轻人靠在墙上，目光呆滞。

齐跃的声音发颤。

其中一个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齐跃抓住栅栏手指关节发白

老人踉跄着扑过来，隔着栅栏握住儿子的手。两人的手都在抖，像风中的落叶。

另一个老人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吴邪。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像在辨认什么。

老人的声音沙哑

老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清醒

他抓住栅栏，手指像枯枝一样扣进铁缝里

吴邪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他想起齐跃说过的话他爹疯的时候念叨一个姓吴的客人

吴邪的声音发干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颤抖着递给吴邪。布包里是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行小字：

"雨落南洋，归期已定。——吴邪"

吴邪的手开始发抖。那是他的字迹。不是现在的他，是某个时间线上的他，在1894年，在一艘即将沉没的船上，留下了这块玉佩。

张海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震惊

张海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牢房里微弱的火光

夜·暗道另一头

与此同时，张海楼、张起灵、王胖子，三人已经摸到碎片储藏室门外。

守卫比预想的多——八个，荷枪实弹。

张海楼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

张起灵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张海楼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张起灵没理他。他像一道影子，贴着墙壁滑向守卫。黑金古刀没有出鞘，刀柄在掌心转了个角度，精准地敲在第一个守卫的后颈上。

第二个守卫回头，还没来得及喊，张起灵已经到他面前，手指点在他的喉结上。守卫瞪大眼睛，软软倒下。

第三个、第四个……

储藏室的门开了。里面是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三个金属盒，每个盒子里都漂浮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王胖子咂舌

张海楼取出特制的铅盒张海琪给的，能隔绝能量将碎片一块块收进去。收到第三块时，他的手忽然顿住。

碎片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五个人站在一艘船的甲板上张海琪、张海楼、张海虾还有两个陌生人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民国二十三年冬归墟号打捞队全员集结愿此去平安归来仍是故人"

张海楼的手指微微发抖。

张海楼迅速把照片收进怀里声音有些发紧

他转身往外走，背影在暗道的阴影里，像一座移动的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