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

南部档案馆内部比外观更陈旧。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走廊两侧的墙上挂满了泛黄的地图和黑白照片。吴邪路过一张照片时脚步一顿——照片上是年轻的张海琪，站在一艘蒸汽轮船的甲板上，身后是波涛汹涌的南海。

张海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海虾推了推眼镜，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示意他跟上。三人被带到二楼一间会客室，红木家具，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南洋海图。张海琪坐在主位上，亲手给三人斟茶。张海楼斜靠在窗边，刀不离手，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许多。

张海琪把茶杯推到吴邪桌前

吴邪和张起灵交换了一个眼神。张起灵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张海楼挑了挑眉，没说话。张海虾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了顿。

张海琪轻声重复，目光有些惚

吴邪敏锐地捕捉到张海琪话中的重点

张海琪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抽屉里取出三张照片，推过桌面。

吴邪低头看去，胃里一阵痉挛。

三张照片，三个死人。死状一模一样——面部表情安详，甚至带着微笑，但衣衫下露出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像是内脏腐烂后透出来的颜色。

张海楼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

张海楼扔过来一个证物袋。袋子里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吴邪拿起金属牌，对着灯光端详。花纹的纹路让他想起张家古楼里的某些壁画，但又不完全相同。他下意识地把金属牌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的瞬间，金属牌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

房间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张海楼的手按在刀柄上，张海虾的枪已经握在手里。但张海琪站起身，快步走到张起灵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块金属牌。

张海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张起灵低头看着金属牌，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忽然开口，说了两个字：

张海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目光里多了某种决绝。

张海琪看着三人一字一顿

房间里一片死寂。

张海琪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字迹潦草像是仓促之下写下的

她看向吴邪，目光坦诚

吴邪愣住了

她走到窗前，背对众人，声音低沉

张海虾接话

张海琪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三人

吴邪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张海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恳切。

张海琪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苍凉却又异常温暖

他顿了顿轻声道

张起灵忽然上前一步将金属牌放在桌上他看着张海琪声音低沉

张海琪的目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