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说到做到,抬手就想给楼下的助理打电话,让他们拿备用工具开门。
就在这时,门锁轻轻转动了一下,房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马嘉祺站在门后,脸色比在医院时还要苍白。
嘴唇干裂,身上裹着一件厚外套,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没有温度,也没有让丁程鑫进去的意思。
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又冰冷。

“有事?没事就走。”
刚说完,喉咙便泛起一阵痒意,忍不住偏头闷咳了几声,单薄的肩膀跟着颤抖。
丁程鑫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直接抵住门板,用力一推,硬生生挤进门内。
马嘉祺本就体虚,根本拦不住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更白。
公寓里又冷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开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还有挥之不去的冷清,和医院里的压抑如出一辙。
茶几上散落着药盒,还有没喝完的凉水,处处都透着马嘉祺的敷衍与自弃。
“走?我走了谁管你?看着你在这里把自己活活熬死吗?”

丁程鑫反手关上房门,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又急又气。
“马嘉祺,你本事真大,偷偷做手术、偷偷出院、偷偷躲起来。”

“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见人,就这么自生自灭?”

马嘉祺扶着沙发扶手站稳,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丁程鑫,你已经有了要守护的人,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他不想再看见丁程鑫,不想再提醒自己那份永远得不到的爱意,每多看一眼,都是往自己心口插刀。
“我偏要管!”

丁程鑫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
“你是我哥,是住在丁家这么多年的人。”

“你为了我把身体糟践成这样,现在说不用我管就不用管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丁程鑫话落,目光陡然扫过茶几边缘——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手术单,赫然还摊在那里。
上面的“腺体逆转修复术”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他眼里。
“马嘉祺,你还没放弃做手术?!”

他一把抓过那张单子,指尖都在发抖,纸张被他攥得哗哗作响。
延迟手术的医嘱还压在最下面,日期赫然是今天。
马嘉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

“......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火气混着心疼往上冲。
“你吃了那么多药,刚呕血醒过来,医生千叮万嘱不能再刺激腺体,你现在还在这改手术日期?”

“马嘉祺,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甘心?!”

他记得清楚,马嘉祺腺体改造的药物,副作用有多致命。
可这个人,偏偏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拿命赌。
马嘉祺被他吼得后退半步,肩膀缩了缩。1
马嘉祺别作啊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