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过后,离怨、离屹、离誉先行一步离开大殿,杨钿甜被胤尘叫人送去幻灵殿,而红羽则是一出了殿门便被胤尘拉至偏僻的一殿中,关门时,转身将红羽抵在殿门上,目中带怒,手中带力,红羽被他捏的有些不自由,奈何是自己师兄,也说不得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你方才心不在焉,真的只是回了趟蜀山?

(直视)正是

(双手用力)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元神出体太久极损修为,父君不曾开罪于你已是宽容,你不要命了!

(吃痛)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林惊羽,要不要命,也容不得我说了算

(双手放开捏着他的双肩)

今时不同往日,怎么就不要命了?

二哥,我记得我与你倾过心声,即便是醉酒,我也是记得清楚,或许是那时经历的太多,所以,现在我才不要命,反正这条命,自始至终,都不是我可以左右的

(搭肩)回蜀山,降穷奇,千万小心

(点头)嗯

与胤尘在偏殿中说了些话,也便各自散了,红羽回至幻灵殿,却只见杨钿甜在殿中正候着他归来,不见秦无炎人影,入殿后,红羽坐于案前,刚从案上拿了一卷书册来看,却见她手中已然沏了盏茶,立于案前

(抬眸)你这是做什么?

(跪下,奉茶过头)拜师

(笑)你又何必?

(抬头)君上之命,不敢不从,拜师为形,却是真心

真心?拜师也是唯有你当真了

……

(起身)你既然是父君的死士,想必也活了百年了罢?

是

我年岁尚小,未满二十载,你这徒儿,实是收不得

……

(也罢,这丫头真心实意想拜师,看来这徒弟,我是非收不可了……)
红羽见她那茶仍捧在手上,便走上前去,从她手中将那茶拿到嘴边,饮下一口,方将茶盏放于案上

今日,我喝了这拜师茶,你便是我的徒弟了,不论我是正是邪,只要我尚是生者,你,便是我的徒儿

(笑)是,师父

(摆手)下去休息吧,明日启程回蜀山

(行礼)是,师父,徒儿告退
杨钿甜出去了,顺便将殿门掩上了,红羽见无人,便以魔界的法术施了个结界,方打开清气瓶,重修蜀山功法,入冥想,见一白衣,心下一惊

这是魔界,你…如何进来的?


你的冥想界本就与魔界无关,我出现也不奇怪

话说你一个天界大殿,也不怕魔族察觉

你不是早设了结界,你都不怕,我又担心什么

(笑)我日日习魔道,夜夜修功法,旁人只知我修炼设界以防走火入魔,实是重归本元,二者兼修,也无人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