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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酒厂的人?

斗龙:名柯

警员押着瘫软无力、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宫濑辰弥穿过敞开的公寓大门,楼道里渐远的脚步声慢慢消散在连绵雨声里,客厅内紧绷到极致的危险气氛总算缓缓松垮下来,满地凌乱的物证、翻倒的茶几与散落碎片还维持着方才打斗过后的模样,鉴识人员重新拿起工具,安静收拾散落的金属支架,空气里混杂的血腥味、潮湿水汽依旧厚重。

毛利小五郎先是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惊出的冷汗,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垮在肩头,方才直面持刀袭击带来的后怕还没完全褪去,他目光扫过站在玄关一字排开、气质样貌各不相同的一群少年少女,视线从沉稳的洛小熠,孤傲冷僻的东方零、欧阳零,一直落到年纪偏小的子耀、路子涛身上,看着一群半大孩子方才干脆利落制服凶徒的利落身手,心底满是疑惑,大大咧咧往前踏出一步,一手叉腰,抬着下巴出声发问,嗓门依旧洪亮。

毛利小五郎

喂,你们这些小鬼是谁啊?

毛利小五郎

话音落下,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顺势一同落在一行人身上。毛利兰站在父亲身侧,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好奇,安静等候他们作答;江户川柯南推了推鼻梁上滑落些许的黑框眼镜,同样凝神看向众人,心中暗自揣测这群身手、洞察力都远超常人的少年来历;目暮十三收好腰间的警棍,也缓步走过来,带着几分探究静静观望。

洛小熠作为一行人领头之人,往前轻迈半步,红黑相间的衣摆轻轻晃动,眉眼温和沉稳,正要开口回应,身旁性格各异的同伴各自流露独有的神态。东方末抱臂靠在墙边,满脸孤傲,懒得主动搭话,只淡淡斜睨向毛利小五郎;凯风神色温润,轻轻拍了拍身侧子耀的肩膀,安静等候洛小熠开口;子耀攥紧袖口,眼神坚韧,没有半分怯意;百诺垂着眼,神色冷淡,一副无心多言的模样,和一旁同样冷静聪慧、神情漠然的路子园、锐雯对视一眼,全然没有主动搭腔的打算。

蓝天画挠了挠后脑勺,大大咧咧地四处张望,一副随性散漫的样子;沙曼站在她身侧,气质沉稳温和,安静站定不插话;杨天乐歪着身子吊儿郎当地倚住门框,脸上挂着没个正经的浅笑,等着看旁人应答;欧阳零依旧保持疏离孤傲的姿态,独自站在队伍外侧,周身寒气未散,对毛利小五郎的问话置若罔闻,身旁的欧阳坤气质温和沉稳,轻轻留意着弟弟的状态,准备适时补充话语。

安小达怯生生缩在汪美含身侧,胆小地揪着自己衣角,不敢多看前方的毛利小五郎;汪美含眉头微蹙,一身暴躁的气场隐隐显露,不耐烦地跺了下脚;玫和她性子相近,同样面露不耐;路子涛挺直腰板,眼神坚强,安静伫立;将星则心思还飘向地面残留的水果碎块,时不时低头瞟上两眼,没把问话放在心上。

洛小熠轻轻抬手,示意身后躁动的同伴稍安勿躁,温和的目光对上满脸疑惑的毛利小五郎,准备开口说明一行人身份,整间公寓只剩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所有人都静静等候这群突然现身、揭穿真相又救下众人的少年给出答复。

宫濑辰弥被两名巡警左右架着胳膊拖拽出公寓之后,地板上还残留着他挣扎时蹭出来的几道泥印与浅浅血痕,约束带紧紧捆缚住他的手腕,他全程头颅低垂,脊背佝偻,再也没有之前伪装出的悲戚模样,楼道里由近至远的脚步声一点点淡去,原本紧绷到窒息的打斗危机彻底消散,可公寓客厅里凝滞的氛围并没有立刻松弛下来,满地破碎的高脚杯、倾倒歪斜的原木茶几、散落一地的化妆品与干枯葡萄皮,还有墙角滚落的那截险些刺伤洛小熠的尖锐金属装饰支架,全都无声记录着方才凶险万分的突发冲突。鉴识科的工作人员两两配合,一人持镊子小心夹起那根带划痕的金属支架,缓缓装进透明密封取证袋,另一人举着记录本蹲在一旁,低头飞快记录这件新增凶器物证的编号与位置,紫外线勘查灯被暂时搁置在衣柜柜顶,淡紫色的微弱光线斜斜落在墙面泛黄的装饰海报上,映出一片朦胧斑驳的光影。窗外的大雨依旧没有半分停歇的趋势,密集的雨点持续砸在阳台金属护栏与落地玻璃窗上,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响形成一层厚重的背景噪音,冷风顺着敞开的落地窗缝隙源源不断灌进室内,裹挟着潮湿冰冷的水汽,吹动窗帘破损的蕾丝边角轻轻飘摆,地面轻薄的化妆品包装袋被气流卷起,在半空打了个旋,又轻飘飘落回混着葡萄酒渍与干涸血迹的实木地板上。

毛利小五郎单手叉腰站在客厅正中,西装外套因为方才躲闪宫濑辰弥的突袭变得褶皱不堪,肩头沾着的楼道墙皮碎屑零散落在脚边,额角一层细密冷汗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脸颊,视线直直锁定玄关处一字排开的一众少年少女,粗粝洪亮的嗓音刚刚落下,那句“喂,你们这些小鬼是谁啊”还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回荡,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全数汇聚到这群突然闯入凶案现场、洞察力与身手都远超常人的陌生少年身上。毛利兰安静站在父亲身侧,浅米色长裙下摆沾了不少楼道积水,乌黑的低马尾垂在肩头,指尖轻轻攥着裙角,一双柔和的眼眸里盛满浓郁的好奇,目光挨个扫过洛小熠、东方末、欧阳零等人,心里满是疑惑,完全不明白这群年纪不大的孩子为何能精准看破柯南方才出错的推理,还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利落制服持有锐器的行凶者。江户川柯南静静立在阳台门槛边上,瘦小的身躯半掩在窗帘阴影里,黑框眼镜稍稍向下滑落,他抬手推了推镜架,镜片反射着室内昏暗摇晃的灯光,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自己全盘推理失误的羞愧,又对眼前这群来路不明却眼光毒辣的少年充满探究,他下意识收紧揣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太阳能滑板的遥控器,悄悄竖起耳朵,打算一字不落地听清这群人的回答。目暮十三将腰间配枪归回枪套,厚重的土黄色防风外套敞开着,黑色宽檐警帽下的眉头依旧微微皱起,手中紧紧攥着厚厚的现场勘查记录册,缓步向前走出两步,宽厚的身形衬得一众少年身形愈发单薄,眼底带着办案多年养成的审慎与好奇,安静等候这群少年给出合理的身份解释,身旁几名维持现场秩序的巡警也停下整理物证的动作,侧过身将目光落在玄关一行人身上,周遭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与鉴识工具轻微碰撞的细碎动静。

矢野朔真早已从被全员怀疑的绝望之中解脱出来,后背松垮地倚靠在客厅侧边的空白墙壁上,紧绷了许久的肩膀彻底放松,额角残留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释然,他靠在墙边一动不动,同样将视线投向玄关的少年们,心中清楚,若不是这群少年戳破真相,自己恐怕会平白背负杀人的罪名;藤代苍介站在衣柜旁,先前慌乱游离的眼神安定下来,双手自然垂落在裤缝,侧身静静观望前方的动静,没有半分插话的念头,只想安安静静等待这场问询落幕,彻底脱离这起凶险的凶杀案件。

玄关处一众少年少女各自维持着独属于自身性格的神态,分成几小簇安静伫立,没有随意踩踏地面摆放的白色物证立牌,所有人都刻意避开核心勘查区域,恪守着不破坏案发现场痕迹的分寸。洛小熠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身标志性红黑相间的利落战衣,肩头沾着零星从楼道带进来的雨珠,脊背始终挺得笔直,眉眼温润沉稳,方才化解宫濑辰弥袭击时的从容气度还萦绕在周身,正打算上前一步,温和开口回应毛利小五郎抛出的疑问,周身温和内敛的气场稳稳笼罩住身边所有人,下意识留意着每一位同伴的细微举动,多年结伴同行的相处,让他对每一个人的脾气秉性都了然于心,谁冲动、谁孤傲、谁急躁、谁沉默,他全都一清二楚,早已养成时刻留心同伴言行、及时阻拦失言举动的习惯。

凯风站在洛小熠左手边,浅淡蓝色的衣装衬得气质柔和似水,抬手轻轻安抚了身旁神色紧绷的子耀,子耀年纪尚小,身形单薄却脊背绷得笔直,一双眼眸坚韧沉静,方才目睹持刀袭击的场面也未曾流露半分怯懦,此刻只是安静攥紧腰间的配饰,目光平静地望向毛利父女与目暮警部,不作多余举动。百诺独自站在队伍偏内侧,素净的浅白色长裙衬得整个人疏离淡漠,一双聪慧通透的眼眸淡淡扫过客厅满地物证,全程缄默不语,身旁的路子园与锐雯同她气场相近,三人皆是头脑敏锐、性情冷淡的模样,彼此无需言语交流,仅凭短暂对视便能同步梳理现场残存的线索,对毛利小五郎的问话只抱持旁观心态,丝毫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愿。

蓝天画一身鲜亮橙黄色穿搭,性子大大咧咧,正歪着脑袋好奇打量客厅墙面歪斜的装饰画,时不时伸手拽一拽身侧沙曼的衣袖,沙曼气质沉稳温和,耐心任由蓝天画拉扯,目光从容平稳地扫视全场,时刻留意身边人的情绪变化;杨天乐吊儿郎当地斜倚在玄关门框上,站姿松散歪斜,脸上挂着几分没个正经的散漫笑意,东张西望打量这间狭小公寓的陈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欧阳零独自站在人群最外侧,周身萦绕着比东方末更甚的孤冷气场,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方才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制服宫濑辰弥之后,便再也没有多余动作,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拢,对周遭所有人与所有问话都漠不关心,身旁的欧阳坤气质温和沉稳,一直默默留意着性格孤僻的弟弟,避免欧阳零因抵触情绪做出失礼的举动。

安小达胆小怯懦,紧紧缩在汪美含身侧,看见地面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便止不住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汪美含眉头紧紧拧起,一身暴躁的气场隐隐向外散发,时不时不耐烦地轻跺一下脚,身旁的玫与她性情相仿,同样面露不耐,厌烦眼前冗长的问询;路子涛站在路子园身侧,年纪不大却心性坚强,即便身处凶案现场也不曾退缩,挺直脊背静静伫立;将星的心思大半还落在地面散落的葡萄碎块与空果盘之上,时不时低头瞟向地板,满心惦记吃食,对眼前毛利小五郎的提问兴趣寥寥。

东方末就站在洛小熠右手边,一身冷调蓝黑劲装,下颌线条紧绷,素来孤傲好胜,平日里总爱和洛小熠拌嘴抬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忍不住直言不讳,心里方才早就憋了一句评价,方才洛小熠凭借完整物证戳破错误推理、欧阳零出手制服凶手的全过程他尽数看在眼里,此刻听见毛利小五郎询问众人身份,余光瞥见不远处站在窗帘阴影里、身形瘦小的江户川柯南,心底当即涌上一丝嘲讽,完全没考虑在场所有人尚且不知江户川柯南与工藤新一为同一人的隐秘,只觉得连鼎鼎大名的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都会犯下如此基础的推理错误,实在令人唏嘘,下意识便要开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弧度,胸腔里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已然酝酿出声线,只差片刻就要将那句戳破柯南真实身份的话语当众说出。

“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连这么简单的案子都能推理错误——”

半句话堪堪从东方末唇边溢出来,话音刚起,还未完全扩散开,站在他身侧的洛小熠几乎是凭着多年相伴养成的本能,瞬间捕捉到东方末话语里暗藏的致命破绽。洛小熠与东方末朝夕相伴,平日里二人总是针锋相对,一点小事便能拌嘴争执许久,整个队伍里,除却天性直率、和东方末从小一同打闹长大的蓝天画之外,没有人比洛小熠更了解东方末的脾气,清楚东方末心性孤傲,嘴上从不饶人,遇事想到什么便直白说出,全然不会顾及旁人隐藏的秘密,此刻光是听见东方末起头的半句,洛小熠便瞬间反应过来,若是让东方末把完整话语说完,江户川柯南便是工藤新一这件天大的秘密,会当场暴露在毛利小五郎、毛利兰、目暮十三,还有在场所有巡警、鉴识人员面前,届时将会引发无法收拾的巨大混乱。

洛小熠没有做出大幅度拉扯、出声制止的显眼举动,避免引起在场所有人过度的注意力,仅仅是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过头,头颅偏向身旁的东方末,一双温润却带着明确警示意味的眼眸淡淡斜斜瞥了他一眼,视线之中藏着清晰的无声示意,眼底的警示直白地传递给东方末,清晰告知他立刻闭嘴,切勿继续往下言说,千万不能当众戳破那位看似七岁孩童的江户川柯南隐藏的真实身份。这一道眼神看似平淡,其中却包含着多年默契带来的无声约束,知晓眼下场合特殊,工藤新一变小的秘密万万不可公之于众,一旦泄露,不仅柯南会陷入巨大危机,毛利父女、目暮警部也会被卷入难以解释的离奇状况,整起案件的调查流程都会被无端打乱,甚至可能牵扯出潜藏在暗处的黑衣组织相关风险,种种隐患都藏在这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之中。

东方末原本微微张开的嘴唇骤然僵住,到了喉咙口剩下的半截话语硬生生被他全部咽回腹中,唇角那抹讥讽的弧度瞬间收敛干净,方才眼底漫起的嘲弄也迅速褪去,他顺着洛小熠投来的那一道暗含警示的目光对视过去,瞬间读懂洛小熠眼神里传递的全部意思,心中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下大错,差一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全盘托出。他周身孤傲的气场稍稍收敛几分,下意识偏过头移开与洛小熠对视的视线,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刻意摆出一副不屑多言的冷淡模样,不再有半分想要开口议论柯南推理失误、揭露其真实身份的念头,只是静静靠墙站定,装作方才只是下意识随口起话,并未打算继续言说的模样,周身不再有半分想要插话的动静。

这短短一瞬的眼神交汇细微又迅速,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动作幅度极小,距离稍远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目暮十三与一众警员完全没有捕捉到二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唯有距离二人极近的凯风、子耀、蓝天画、沙曼几人隐约察觉到东方末话到一半忽然停顿,又被洛小熠一道眼神制止的细微变化。蓝天画眨了眨双眼,大大咧咧的性子让她隐约察觉到东方末差点说错话,悄悄伸手轻轻碰了碰东方末的胳膊,低声用气音询问两句,东方末只是冷冷偏头不予回应,依旧维持着抱臂沉默的孤傲姿态;凯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温和地轻轻摇了摇头,知晓洛小熠及时拦下东方末,避免了一场巨大的麻烦;沙曼沉稳平静地看了一眼二人,没有多余举动,依旧安静守在蓝天画身侧。

江户川柯南站在阳台阴影里,距离玄关尚有一段距离,听不真切东方末方才只说出半句的话语,只隐约看见东方末嘴唇微动,像是准备说些什么,随即被洛小熠一个眼神制止,心底生出一丝淡淡的疑惑,却无法分辨二人方才无声交流的真正缘由,只能暂且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继续凝神等候洛小熠回应毛利小五郎的发问,丝毫没有意识到方才只差短短一瞬,自己隐藏许久的身份便会彻底暴露在小兰与毛利叔叔眼前。毛利兰全然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群少年的来历之上,目光反复落在洛小熠身上,满心期待他给出解释,完全没有留意东方末方才险些脱口而出的话语,更不会联想到眼前七岁的小男孩江户川柯南,会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为同一人。毛利小五郎依旧单手叉腰,耐着性子等候这群少年的答复,脑子里还在复盘方才宫濑辰弥持械突袭、少年们出手制服凶手的惊险场面,满心好奇这群身手与推理能力双绝的孩子究竟来自何处,全然没有察觉方才玄关处险些爆发的身份泄密危机。目暮十三手中的记录册轻轻抵在身前,宽厚的目光平和地落在洛小熠身上,心中只觉得领头的红衣少年心思沉稳、观察力过人,全然不知方才差一点便听见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天秘密。

窗外滂沱大雨依旧持续冲刷着公寓外墙,冷风不间断灌入室内,吹动满地轻薄杂物轻轻飘移,鉴识科人员收拾物证的动作有条不紊,细碎的镊子碰撞声、记录本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雨声交织在一起,填满这间狭小压抑的客厅。洛小熠确认东方末彻底收敛了开口的念头,不会再贸然说出泄露柯南身份的话语,方才缓缓收回投向东方末的警示目光,重新转回身子,面向身前满脸疑惑的毛利小五郎与一旁静静观望的毛利兰、目暮十三,温润沉稳的神色重新浮现在眉眼之间,方才阻拦东方末时眼底暗藏的警示尽数褪去,只剩下平和从容的气场,准备开口好好回应毛利小五郎方才抛出的疑问,将众人的注意力彻底从方才东方末险些脱口而出的半截话语上转移开来,完美遮掩住方才那一场转瞬即逝、无人察觉的身份泄密风波。东方末抱臂立在一旁,周身孤傲冷硬的气息依旧未散,只是再也没有半点想要开口点评柯南推理、戳破隐藏真相的想法,心底默默记下洛小熠方才那道警示眼神传递的约束,清楚眼下绝对不能提及江户川柯南等同于工藤新一这件事,安静站在原地,不再发出半分声响。队伍里其余少年少女各自维持着原本的姿态,百诺、路子园、锐雯依旧淡漠旁观,欧阳零独自冷立一侧,杨天乐收敛些许散漫,安小达依旧胆怯缩在后方,汪美含与玫压下心底的烦躁,路子涛、子耀安静伫立,将星依旧偶尔瞟向地面散落的水果,所有人的视线一同集中在身前主动出面作答的洛小熠身上,狭小公寓内所有潜藏的暗流尽数归于平静,唯有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持续笼罩着米花町这间发生凶案的公寓,掩盖住方才玄关处转瞬即逝、险些掀起巨大波澜的无声对峙。

方才东方末那句只吐露半截的话语消散在空气里,洛小熠一记眼神便将人制止住,整个过程快得如同转瞬即逝的残影,旁人只当是同伴间寻常的管束,唯独江户川柯南立在阳台阴影下,黑框眼镜后的瞳孔骤然猛地一缩,整个人浑身一僵,脚下下意识往后轻挪半步,后背抵住冰凉潮湿的落地窗窗框,心底翻涌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无数关于黑衣组织酒厂的恐怖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方才隔着一段距离,没能听清东方末完整的措辞,只捕捉到几个零碎字眼,工藤新一四个字隐约飘进耳中,那是他刻意隐藏、绝不可能对外透露的本名,除了黑衣组织那群给他灌下APTX4869、逼他身体缩小的酒厂成员之外,世上几乎没有外人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这个名字。小兰、毛利小五郎、目暮警部以及米花町所有熟识他的人,全部只知晓江户川柯南这个七岁孩童的身份,根本不清楚工藤新一还活着,更不会突然在凶杀现场毫无征兆地提起他原本的名字。

柯南的心脏骤然狠狠一沉,胸腔内的心跳急促地疯狂擂动,指尖攥紧外套口袋里的麻醉手表,指节用力到泛白,藏在口袋中的太阳能滑板遥控器被指尖掐出深深的压痕,后背顺着脊椎窜起一阵发麻的冷意,窗外灌入的冷风落在皮肤上,都只觉得刺骨冰凉。他目光死死锁定玄关处以洛小熠为首的一众少年,视线先落在方才险些开口说话的东方末身上,对方一身冷冽蓝黑劲装,神情孤傲冷硬,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方才险些脱口而出的话语分明戳中他最大的秘密,再想起方才这群人一踏入公寓,便精准看穿自己完整的推理漏洞,仅凭现场细微物证就锁定真正凶手宫濑辰弥,洞察力、逻辑推演能力远超普通成年人,甚至欧阳零出手制服持械凶徒时,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格斗身手,完全不像是寻常少年该有的水准。

种种反常的细节在脑海里飞速串联,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测直直撞进思绪之中,柯南眼神猛然一怔,心底不受控制地疯狂猜想:难道他们是酒厂的人?

黑衣组织酒厂行事向来隐蔽,手下成员各个身手强悍,观察力、反侦察能力远超常人,擅长潜藏在各个角落监视自己的动向,之前灰原哀也曾提醒过他,组织里存在不少年轻的基层成员,会伪装成普通人、学生四处行动,伺机铲除知晓组织秘密的人。这群人凭空出现在米花町凶案公寓,精准点破自己推理里的所有破绽,还一口道出他的真实身份工藤新一,种种特质全都和酒厂成员的特征完美契合。

柯南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悄悄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警惕与惶恐,不动声色地将身形往窗帘阴影深处藏了藏,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洛小熠一行人重点注视。他悄悄余光扫过队伍里其余众人,性子冷僻寡言的欧阳零,周身寒气厚重,出手制服凶手时下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少年人的犹豫,像极了组织里冷血的杀手;百诺、路子园、锐雯三人神情淡漠,全程冷静剖析现场痕迹,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和酒厂那些只会理性权衡利弊、漠视人命的研究员、情报人员如出一辙;就连行事吊儿郎当的杨天乐,看似散漫,目光却时刻扫视全场,暗中留意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分明是长期监视他人养成的习惯。

柯南脑海里不断闪过酒厂过往的种种恐怖遭遇,琴酒、伏特加冰冷的面孔在思绪里反复浮现,他心底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紧张地思索对方突然现身的目的,是已经查清自己的身份,特地赶来米花町伺机灭口,还是暗中跟踪许久,借着这起凶杀案的掩护试探自己的底细?方才宫濑辰弥持锐器袭击洛小熠,欧阳零出手制服凶手,会不会只是一场刻意演出来的戏码,只为降低目暮警部、毛利父女的戒备心,方便之后单独对自己下手?

无数危险的猜想盘旋在心底,柯南全身的神经紧绷到极致,每一根肌肉都下意识做好防御、随时启动麻醉手表反击的准备,面上却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惊惧,刻意摆出孩童懵懂茫然的模样,垂下眼帘装作只是单纯好奇这群陌生少年,不让旁人察觉自己内心汹涌的戒备与恐慌。

他死死盯着洛小熠的背影,对方方才沉稳拦下东方末、制止对方泄露秘密的举动,此刻在柯南眼里也变了一番意味,若是酒厂小队的领头人,自然会约束同伴,不轻易在警察、侦探面前暴露关键信息,一切行为全部能对应上组织的行事逻辑。窗外滂沱大雨持续拍打玻璃窗,室内潮湿阴冷的气息包裹着瘦小的身躯,柯南心底的猜忌愈发浓重,整个人陷在“这群少年是酒厂成员”的巨大恐慌之中,表面不动声色,心底早已戒备到极点,暗自盘算着若是对方露出半点针对自己的敌意,立刻想办法拉开距离,向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发出警示。

一旁的毛利兰完全没有察觉到柯南骤然紧绷的状态,依旧满心好奇等候洛小熠说明身份;毛利小五郎单手叉腰,耐心等候答复,满心只觉得这群孩子身手过人、头脑聪慧;目暮十三也仅仅只是带着办案的审慎观望众人,没有半分危机感,唯有藏在阴影里的江户川柯南,独自承受着身份可能暴露、直面黑衣组织的巨大恐惧,心底那个惊悚的猜测反复盘旋,久久无法散去。

察觉到身旁东方末安分下来,不会再口无遮拦说出会暴露柯南秘密的话,洛小熠缓缓收回落在东方末身上那道带着警示的目光,重新转过身面向面前满脸疑惑的毛利小五郎,温和沉稳的声线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清晰听见,语气平淡从容,不会引人过度深究。

洛小熠
洛小熠

你们就当我们是暂时住在米花町的客人吧。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众人的来历,没有细说一行人来自何方,也没有解释为何所有人都拥有过人的观察力与强悍身手,只用一个简单模糊的身份说辞,巧妙避开毛利小五郎的追问,不给对方继续深挖底细的机会。话音落下,他神色平和地站在原地,红黑相间的衣摆被阳台灌进来的冷风轻轻吹动,眼底温润,看不出半分刻意隐瞒的破绽,一副只是途经此地、临时暂住的普通访客模样。

毛利小五郎闻言微微皱起眉头,单手依旧叉在腰间,显然对这个笼统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嘴唇动了动,正打算继续追问,想要弄清楚一群年纪不大的孩子怎么会刚好出现在凶案现场,还拥有一眼看穿案件真相的本事。站在他身侧的毛利兰轻轻抬手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刨根问底,眼底带着几分体谅,既然对方不愿细说来历,强行追问反而失礼。

目暮十三攥着勘查记录册,眉头轻轻舒展些许,虽然心底依旧存有疑虑,但对方只是暂住米花町的访客,并未做出任何违法举动,方才还协助警方戳破案件真相、制服行凶的嫌疑人,于情于理都没有继续逼迫对方坦白身份的道理,便压下心中的探究,静静站在一旁不再插话。

躲在窗帘阴影里的江户川柯南听见这句回答,紧绷的神经丝毫没有放松,心底“他们是酒厂成员”的猜想不仅没有打消,反而愈发浓烈。越是含糊不清、不愿透露真实来历的说辞,越贴合黑衣组织向来隐秘行事的风格,这群人凭空出现在米花町,对外只称临时暂住,行踪成谜,洞察力与格斗能力全部异于常人,方才东方末更是险些直接喊出工藤新一的名字,每一点都不断印证他心中惊悚的猜测。柯南悄悄将身子再往阴影深处缩了缩,手指死死抵着口袋里麻醉手表的开关,随时做好应对突发危险的准备,表面却装作一副懵懂孩童的模样,睁圆眼睛安静望着洛小熠,装作单纯只是好奇这群陌生哥哥姐姐的样子,丝毫不敢流露心底翻涌的警惕与恐惧。

一旁的东方末抱臂靠墙,方才险些失言被洛小熠一个眼神制止,此刻安分地沉默着,孤傲的侧脸没有多余神情,不再有半分想要开口搭话的念头;凯风柔和地望着洛小熠的背影,清楚洛小熠刻意模糊身份是为了不暴露柯南的秘密,默默配合着不再多言;子耀攥紧腰间配饰,安静垂眸站在凯风身侧。百诺、路子园、锐雯三人依旧神色冷淡,没有因为这句简单的解释产生任何情绪波动,淡漠地扫视着客厅内遗留的物证;蓝天画挠了挠后脑勺,大大咧咧地没多想,只当一行人确实只是暂住此地;沙曼轻轻按住蓝天画躁动的手臂,沉稳地保持沉默。

杨天乐收起几分吊儿郎当的笑意,安静靠在门框上不再打趣;欧阳零独自立在队伍外侧,周身冷冽的气场未曾散去,对周遭的对话毫不在意;欧阳坤温和注视着自己孤僻的弟弟,全程安静旁观。安小达依旧胆怯地缩在汪美含身后,不敢抬头多看前方;汪美含与玫压下心底的烦躁,安静站定;路子涛挺直脊背,目光平静望向洛小熠;将星早已把注意力放回地面散落的葡萄果皮上,全然不在意这场对话。

窗外大雨持续敲打着护栏,潮湿冷风不断涌入室内,鉴识科人员依旧有条不紊地收拾现场各类物证,镊子夹取证物、笔尖记录笔录的细碎声响持续萦绕在房间。洛小熠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主动开口,从容迎上毛利小五郎带着疑惑的视线,不回避也不多做补充,用一句模糊的身份说辞完美封住了所有追问,同时不动声色护住了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唯有柯南一人,深陷在对方来历不明带来的巨大不安之中,时刻紧绷心神提防眼前这群看似普通的暂住少年。

现场的勘查收尾工作有条不紊地铺开,所有人分散开来各忙各的,偌大的公寓客厅瞬间划分开数个互不干扰的区域。鉴识科人员蹲在地板边,逐一收纳剩余物证,密封袋整齐码进金属勘查箱,紫外线灯的淡紫色光线来回扫过墙面与家具;目暮十三拿着记录册走到矢野朔真身侧,低声核对他方才全部辩解内容,安排警员调取公司监控佐证证词;毛利小五郎靠在阳台栏杆旁,一边小声跟毛利兰吐槽这群少年来历不明,一边时不时探头打量地上残留的打斗痕迹;矢野朔真坐在一旁闲置单人沙发上,任由警员采集身上泥土与纤维样本,紧绷许久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

洛小熠一行人也散开各自行动,互不打扰。东方末独自走到窗边,单手搭着护栏望向楼下雨幕,孤傲地独处一隅,不愿掺和旁人的忙碌;凯风带着子耀,细心留意现场容易被忽略的细小微量痕迹,默默帮鉴识人员指出几处遗漏的纤维碎屑;百诺、路子园、锐雯三人围在倾倒的茶几旁,低头安静复盘整场案件的推理漏洞,全程无过多交谈;蓝天画拉着沙曼四处打量公寓装饰,大大咧咧地小声讨论房间布置;杨天乐斜靠玄关墙面,百无聊赖把玩地上干净的空果盘;欧阳零始终独自站在远离人群的角落,周身冷意不散,一言不发;欧阳坤安静守在弟弟不远处,时刻留意欧阳零的状态;安小达怯生生跟在汪美含身侧,避开满地血迹;汪美含与玫不耐烦地站在楼道口避雨;路子涛安静站在路子园身后等候;将星蹲在地面,捡拾尚且完好的葡萄果肉攥在手心。

四下人群各有分心,没人再将目光放在洛小熠身上,也无人留意悄悄挪动身形的江户川柯南。柯南压下心底翻涌的警惕,借着家具遮挡,瘦小的身躯贴着墙面轻步挪动,白色运动鞋踩过地面干燥区域,避开所有物证点位,一路悄悄走到独自伫立、正观望阳台雨水的洛小熠身侧。

周遭雨声、警员交谈声、工具碰撞声交织,恰好掩盖二人低声对话,柯南抬眼望向身前红黑装束的少年,黑框眼镜下满是紧绷的戒备,刻意压低稚嫩的孩童嗓音,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直白抛出心底盘旋许久的疑问。

江户川柯南

你们到底是酒厂的人还是FBI的人?

江户川柯南

他说话时指尖死死攥紧藏在袖口的麻醉手表,身体微微绷紧,时刻防备对方突然发难,视线牢牢锁着洛小熠的眉眼,不肯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心底依旧萦绕着方才东方末脱口而出“工藤新一”的惊悚画面,再结合这群人强悍的身手、一眼勘破案件的洞察力、含糊不清的暂住身份,两种最有可能的猜测在脑海里反复拉扯,迫切想要从洛小熠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洛小熠闻声缓缓转过身子,身后是被雨水浸透大半的白色蕾丝窗帘,冷风卷着潮湿水汽擦过他肩头的红黑战衣,他垂眸看向身侧身形瘦小、浑身紧绷、眼底满是戒备的江户川柯南,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和淡然,听不出丝毫刻意伪装的情绪,清晰给出答复。

洛小熠
洛小熠

我们既不是酒厂的人,也不是FBI的人。

话音轻缓,刚好压在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之下,只有两人能够清晰听见。洛小熠站姿从容,周身没有透出半点敌意,方才拦下东方末时眼底的警示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坦荡的温和,没有闪躲柯南紧盯过来的目光,坦然迎上少年镜片后满是怀疑的视线。

柯南听见这句答复,攥紧麻醉手表的手指依旧没有放松,心头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又多出一层难解的困惑。排除了黑衣组织与海外搜查官两大自己熟知的特殊势力,这群身手卓绝、洞察力远超常人,还知晓他真实本名工藤新一的少年,来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微微蹙起眉头,稚嫩的小脸写满不解与提防,仍旧死死盯着洛小熠,等着对方继续解释身份,心底各类猜测不停翻涌,不断思索世间除酒厂、FBI之外,还有哪一类人会清楚工藤新一的存在,又拥有这般顶尖的推理与格斗能力。

洛小熠看穿了他眼底未曾褪去的警惕,却没有急于过多剖白自身来历,清楚眼下场合繁杂,四处都有警员、毛利父女等人来回走动,多说一句都容易滋生不必要的麻烦,仅仅只是安静伫立原地,任由柯南暗自揣测,不主动补充多余信息,只静静等候柯南接下来的问话。

不远处各处人群依旧各自忙碌,鉴识人员收拾物证的镊子碰撞声、目暮警部询问矢野朔真的交谈声、蓝天画与沙曼小声闲聊的动静交织在一起,没人留意阳台角落这一大一小低声交谈的二人,滂沱大雨持续冲刷公寓落地窗,将整片空间裹在一片湿冷压抑之中,柯南心中的戒备丝毫未松,仍旧牢牢戒备着眼前来历不明的洛小熠,迫切想要弄清一行人真实的身份与出现在米花町的目的。

洛小熠一眼便看透柯南眼底盘旋不散的重重疑虑,清楚这个孩子心底还有无数想问出口的问题,却碍于周遭往来的警员、毛利父女不敢高声表露。他没有站着俯视身形瘦小的柯南,动作柔和地屈膝下蹲,红蓝相间的衣摆平铺在沾着淡淡水渍的地板上,视线堪堪与柯南的视线持平,隔绝开周遭所有旁人的视线,将两人圈在阳台侧边相对安静的小角落。

窗外的雨声掩去细碎声响,他压低嗓音,只用两人才能捕捉到的音量缓缓开口,语气坦荡平和,不带半分遮掩与恶意。

洛小熠
洛小熠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自龙武族而来。

话音落下,他微微顿了顿,目光静静落在柯南骤然紧绷的面孔上,而后唇瓣轻启,将音量压得愈发细微,轻得几乎要融进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幕里,一字一顿,清晰道出那个只有少数人知晓的本名。

洛小熠
洛小熠

关东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在二人之间,柯南浑身猛地一震,后背下意识抵住冰凉的落地窗边框,黑框眼镜下的瞳孔骤然放大,攥着麻醉手表的手指瞬间收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狂跳。方才东方末只吐出半截字眼,他尚且心存侥幸,此刻洛小熠清清楚楚叫出完整身份,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洛小熠依旧维持下蹲的姿势,眼底没有丝毫歹意,只有一片坦荡温和,静静看着眼前满是震惊、戒备交织的少年,没有再追加任何话语,安静留给柯南消化这个冲击性的信息。远处所有人依旧各自忙碌,鉴识科人员整理物证的动静、目暮警部问询嫌疑人的交谈声、蓝天画和沙曼闲谈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察觉到阳台角落这一段足以颠覆柯南所有防备的私下对话,冰冷潮湿的冷风穿过破损的蕾丝窗帘,拂过二人肩头,狭小的角落之内,只剩柯南满心翻涌的震惊与茫然,还有洛小熠沉静淡然的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