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搭档.1

BEAST线。

　　任务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中也和佩利走在回黑手党宿舍的路上。

　　"喂，佩利，"中也突然开口，"饿不饿？"

　　佩利眼睛一下子亮了："饿！俺早就饿了！"

　　"走吧，"中也双手插兜，酷酷地说，"带你去吃点东西。"

　　"耶！"佩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中也带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居酒屋。

　　"这家店的烤串很好吃。"中也说，"而且老板嘴严，不会乱说。"

　　"哦！"佩利好奇地四处打量。

　　两个人走了进去。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看到中也，笑了笑："中也来了？老样子？"

　　"嗯。"中也点头，然后指了指佩利，"再加一份，他能吃。"

　　老板看了佩利一眼，笑了："好嘞，稍等。"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佩利趴在桌子上，四处看："中也，你经常来这儿啊？"

　　"嗯。"中也点头，"有时候出任务晚了，就过来吃点东西。"

　　"那你以前咋不带俺来？"佩利有点委屈。

　　中也瞥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天天喊着要吃肉吗？我以为你不爱吃这个。"

　　"俺爱吃！"佩利立刻说，"只要是好吃的俺都爱吃！"

　　中也："……"

　　行吧，吃货的世界他不懂。

　　很快，烤串就端上来了。

　　还有两杯啤酒。

　　佩利看着啤酒，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他好像在哪里喝过。

　　好像是……雷狮老大给他的？

　　记不清了。

　　但是那个味道……他记得，苦苦的，但是又有点香。

　　"咋了？不喝？"中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喝！"佩利也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他被呛到了。

　　"笨蛋，慢点喝。"中也拍了拍他的背。

　　佩利缓过来，砸了砸嘴："……还挺好喝的。"

　　中也笑了一下："喜欢就多喝点，今天我请。"

　　"真的？"佩利眼睛亮晶晶的。

　　"嗯。"中也点头，"就当是……谢谢你上次替我挡子弹。"

　　佩利挠了挠头，嘿嘿笑了："那有啥的，俺们是拍档嘛！"

　　拍档……

　　中也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是啊，拍档。

　　最好的拍档。

　　"行了，别愣着了，吃吧。"中也拿起一串烤鸡肉，递给他。

　　"好嘞！"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聊了很多。

　　大部分时候都是佩利在说，中也在听。

　　佩利说他小时候的事——当然是他"记得"的那些，比如在"羊"里的日子，比如以前在街头打架的事。

　　中也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

　　他发现，佩利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其实……心思挺细的。

　　很多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事，佩利都记得。

　　比如他不吃香菜，比如他喜欢吃甜口的烤串，比如他喝酒的时候喜欢加冰……

　　这家伙……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中也看着佩利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样子，有点出神。

　　"中也，你咋不吃啊？"佩利抬头看他，嘴里还塞着肉，鼓鼓囊囊的，像只松鼠。

　　"……吃着呢。"中也收回目光，拿起一串烤串。

　　佩利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埋头苦吃。

　　居酒屋的灯光暖暖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窗外是横滨的夜色，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窗内是两个少年，吃着烤串，喝着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一刻，没有港口黑手党，没有重力使，没有任务。

　　只有两个最好的拍档，和一顿热腾腾的宵夜。

　　佩利喝了不少，有点晕乎乎的。

　　他看着中也的侧脸，突然觉得……很熟悉。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陪他吃过饭。

　　是谁来着？

　　白头发的……总是在笑的……

　　帕……帕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

　　头有点疼。

　　"佩利？你咋了？"中也看他发呆，推了推他。

　　"啊？没事没事。"佩利甩了甩头，"俺就是喝多了有点晕。"

　　"喝不了就少喝点。"中也没好气地说，但是语气里却带着关心。

　　"嘿嘿，没事！"佩利笑了笑，"俺酒量好着呢！"

　　话是这么说，回去的路上，他还是差点摔了一跤。

　　中也扶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是扶着佩利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佩利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橘子味，心里暖暖的。

　　有中也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