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少年ON FIRE第二季收官

《少年ON FIRE》第二季收官舞台结束后，全员在后台通道里等车。后台通道比前几期的候场区窄一些，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吸音材料，灯光从通道顶部的灯管里落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白色覆盖。

通道尽头是出口，门半开着，外面的夜色从门缝里渗进来，和室内的灯光在门口的位置交汇成一层模糊的过渡带。工作人员在通道里来回走动，有人拿着设备箱，有人在确认后续的行程，对讲机的声音偶尔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又被吸音材料吸收了大半。

沈清辞站在通道中段靠墙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已经拧开过的水。他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握在手里。刘耀文站在通道的另一侧，离他大约三步远，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浅色的亮区。沈清辞主动走到他旁边，在他身侧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缩短到了半步，像是在同一段走廊里选择了相邻的位置：

刘耀文抬起头，手机屏幕还亮着，但他没有在看屏幕上的内容。他侧过头看向沈清辞的方向：

刘耀文把手机按灭放进口袋里：

刘耀文没有接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视线从沈清辞的方向移开，落在通道尽头那扇半开的门上。门外的夜色从门缝里渗进来，在门口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窄长的暗色区域。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把这句话放回给沈清辞让它变成一段更长的对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把刚才那个词收进记忆里，确认它已经被说出来了，不需要再通过重复来验证。

工作人员在通道口喊了一声车到了。八人陆续往出口方向走。沈清辞走在中间，刘耀文跟在他后面。上车的时候，刘耀文在车门口停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让沈清辞先上去。他没有说“你先上”或者“你先走”，只是侧了侧身，把车门口的通道让了出来。沈清辞没有推让，直接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刘耀文跟在他后面，在同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来。大巴发动之后，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向后移动，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一帧一帧地滑过去，在车厢内部形成一道持续变化的光影。

大巴行驶在回程路上。车厢里比来时安静了一些，有人靠着椅背闭眼休息，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看着窗外。刘耀文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沈清辞的方向：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转头，目光还落在窗外。

沈清辞没有再接话。大巴在红灯前停下来的时候，车身随着刹车的动作向前轻微倾斜了一下，然后停稳。他靠着椅背，在座椅微微向后倾斜的瞬间开口：

刘耀文没有追问“记在哪里”或者“怎么记”。他靠在椅背上，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像是已经完成了今天需要确认的部分，不需要额外的说明来收尾。

车窗外的街景继续向后移动，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面滑过去，在车厢内部形成一道持续变化的明暗交替。

大巴驶过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段时，车厢里短暂地暗了一瞬，然后在下一个路灯处重新亮起来。

沈清辞靠窗坐着，手里那瓶水已经喝完了，空瓶被他放在座椅旁边的杯架里，瓶身在杯架里保持直立。

他偏头看着窗外，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再说话。刘耀文坐在他旁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了眼睛，但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车子在夜色中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移动，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盏，又在下一个路口被新的路灯取代。

车厢里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持续运转的低频嗡鸣和偶尔从后排传来的翻动声。沈清辞坐在靠窗的位置，视线落在窗外移动的夜色上，像是在把今天说出的那个词放在一个可以被记住的位置上，不需要再拿出来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