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趴在客厅地板上，丁程鑫盘腿坐在地毯上，把行李箱里最后几件衣服归位。

马嘉祺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偶尔抬眼瞟一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你行李箱里怎么还有一本书？”

马嘉祺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划着手机屏幕：“什么书？我没放书啊。”

“就那个牛皮纸封面的，”丁程鑫已经把它抽了出来，翻了两下，“还挺厚的。”

马嘉祺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丁程鑫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他。马嘉祺已经把手机扣在腿上，眼神飘向窗外，耳根可疑地泛红。

“丁程鑫，”马嘉祺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先别看。”

“为什么？”丁程鑫已经翻开了第一页。

然后他愣住了。

那不是书，是一本手工相册。

牛皮纸的封面，每一页都贴着照片，有些是大理的洱海，有些是古城的石板路，还有些是两人在民宿阳台上拍的合照。

丁程鑫的手指微微发颤，翻到第二页。

那是一张他在海边回眸的照片，海风吹起他的碎发，眼睛亮得像碎钻。照片背面用马嘉祺的字迹写着——

“丁程鑫看我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在发光。”

丁程鑫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继续往后翻。

第三页，是马嘉祺偷拍他在大理古城买糖画的侧脸。背面写着：“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小痣，我想亲。”

第四页，是两人在民宿阳台上裹着同一条毯子看星星的照片。背面写着：“他说想以后每年都来看星星，那我就每年都陪他来。”

第五页，第六页，第七页……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马嘉祺偷偷写下的心事。那些在旅途中来不及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眼神和拥抱里的爱意，全都被他一笔一画地写了下来，藏在这本相册里。

丁程鑫的眼眶越来越热，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马嘉祺，”他声音发颤，“你怎么能……”

马嘉祺已经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别哭，”他把下巴搁在丁程鑫的肩窝上，声音低低的，“还没翻到最后一页。”

丁程鑫吸了吸鼻子，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没有照片，只有一个空白的相框，被精心地贴在页面中央。相框旁边，马嘉祺写了一行字——

“下一站，去哪里？”

丁程鑫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你怎么这么犯规啊，”他哽咽着说，“马嘉祺你是不是故意的。”

马嘉祺低笑出声，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嗯，故意的。我想让你知道，以后的每一站，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丁程鑫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下一站去哪？”

“你想去哪？”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背。

“去冰岛吧，”丁程鑫小声说，“我想去看极光。”

“好，”马嘉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明年冬天，我带你去。”

“那后年呢？”

“去日本看樱花。”

“大后年呢？”

“去挪威看峡湾。”

“那再以后呢？”

马嘉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再以后，我们就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丁程鑫抬起头看他。

马嘉祺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丁程鑫的脸，还有窗外午后温暖的阳光。

“因为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丁程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因为太高兴了。他踮起脚尖，在马嘉祺的嘴角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马嘉祺，”他红着眼眶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啊。”

马嘉祺笑着把他抱得更紧：“因为你是我老婆。”

丁程鑫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客厅的地板爬到沙发上，又爬到两人的脚边。相册被丁程鑫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在茶几上，旁边是那对银色的素圈戒指。

他们还有很多站要去，很多风景要看，很多日子要过。

但只要身边是彼此，去哪里都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