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破镜重缘  破镜重圆     

霓虹囚笼,醉里焚心

为了囡囡走上卖身陪酒的不归路

王总满意地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昏暗灯光下细细打量他隐忍的眉眼,看着他眼底压抑的平静,愈发享受这种彻底掌控他人的快感,言语放肆羞辱,步步紧逼:“这条狗,是真懂事。早就该这样,放低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在这儿,本就没有别的用处,讨好我,取悦我,顺着我所有乖乖当好一条狗,这就是你唯一的本分。”

“你家内个小丫头听说上小学了?”王总漫不经心地开口,像是随口提及无关紧要的物件,语气轻贱,“也难怪你这么下贱,什么局都肯接,什么要求都应下,原来软肋在这儿。也好,你越乖,我给的越多,你女儿就能过得越好,这笔买卖,你从来都不亏。”

一句话精准戳中雷淞然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

他浑身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却依旧没有反抗,只是垂眸温顺应着:“多谢主人体恤。”

他不敢反抗。对方一句话,便能轻易碾碎他仅有的安稳,便能波及无辜的囡囡。在这座城市里,这些手握财富权势的人,想要毁掉一个底层小人物,易如反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极致顺从,极致隐忍,把自己当成没有灵魂的皮囊,隔绝所有感官痛苦,麻木地承接一切放纵与羞辱,熬完这场局,拿到酬劳,回归属于自己的小小出租屋,回到女儿身边。

包厢内靡靡的音乐依旧流淌,男人的调笑、羞辱、放肆的话语接连不断,偏执的癖好被尽数释放,一遍遍要求他顺从、低头、驯服,所有带着占有欲的触碰,所有轻慢的言语折磨,雷淞然全程无声承接,所有的调,教都一并承受,眉眼温顺,动作妥帖,不曾有过半分违逆,不曾露出半分厌烦。

外界的一切,与此刻包厢内的沉沦,彻底割裂。

而在整条走廊另一头,相隔数道厚重隔音门的独立贵宾包厢,另一人的炼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自从老旧小区那晚匆匆别离,雷淞然那句决绝冰冷的桥归桥路归路,此生再无瓜葛之后,整整数日,张呈都活在无边无际的悔恨、心疼、愤怒与自我折磨之中。

他把自己困在集团繁杂的工作里,日夜不休地处理商务事务,用堆积如山的文件麻痹神经,试图压下脑海里反反复复翻涌的画面:老宅母亲道出的全部骗局真相,雷淞然八年颠沛流离的穷困过往,老破小小区满墙的奖状与毛绒玩偶,暖黄灯光下温柔宠溺的眉眼,还有对方剖白自我时,满身不堪、自我厌弃的绝望话语。

他知晓所有因果,明白所有身不由己,清楚雷淞然所有的沉沦从来都不是自愿,所有的不堪皆是被命运逼迫、被张家算计、被生活碾压。可越是知晓,心底的煎熬便越是汹涌。愧疚如潮水日夜啃噬心脏,心疼如钝刀反复凌迟血肉,还有一丝无法根除的占有欲,不甘,酸涩,以及对自身狭隘的厌恶,万般情绪拧成死结,缠绕五脏六腑,无从解开。

他没有任何应酬,没有商务邀约,没有必要出席的酒局。

可在今夜,深秋的晚风掠过车窗,驱车行驶在路上时,他脑海里毫无预兆、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雷淞然的身影。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对方早已划清界限,早已拒绝所有弥补,早已不想与自己有半分牵扯,自己应当恪守距离,不再打扰,不再闯入对方仅存的安稳生活。

可心底汹涌的执念,终究压过了所有理智。

鬼使神差一般,黑色豪车调转方向,没有驶向私人别墅,没有开往集团总部,径直朝着这座霓虹泛滥的商K驶来。

他自己都说不清来这里的目的。

或许是心底残存的奢望,或许是无处安放的思念,或许是想远远看一眼,或许是想亲口再说一句迟来的抱歉,又或许,仅仅是潜意识里,想要靠近那个亏欠了整整八年的人。

车子停稳,张呈推门下车,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身姿依旧挺拔矜贵,周身久居上位的总裁气场凛冽逼人,可眼底却布满疲惫红血丝,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落寞,与周遭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店内接待人员认出他的身份,瞬间恭敬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引路。

“张总,请问需要为您安排专属私密包厢吗?需要安排陪侍、酒水、果盘吗?”

张呈步履沉缓,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沉闷,几乎是脱口而出,脑海里没有任何犹豫:“开一间最僻静的独立包厢,另外,点你们这里的,,0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