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敖丙,东海龙宫的土著。
我父皇独宠我二哥,所以我很闲。
我养的海牛怕我在绳子上挂成龙干,就搜罗些人间的话本子给我看。
别说,插画挺好看,就是字不认一个。
海牛就讲给我听。
男的女的,男的男的,我荤素不忌,都听得津津有味。
当它讲到牛郎织女的时候,我眼前一亮,放牛郎都有自己的春天,我龙宫三太子,没道理一直是个单身狗。
于是在父皇睡大觉,二哥操练虾兵蟹将的时候,我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从话本子上看,越是偏僻的清澈的小河沟,越能钓到仙子。
我偷感很重的绕着森林飞,寻找令人心动的偶遇。
果真,在离陈塘关不远的地方,我看到湖泊旁的歪脖子上挂着一抹红。
它被风吹动的旋律,像极了我的心跳。
仙子,我来啦!
难掩心头的喜悦。
我一个俯冲,龙爪就将赤色衣衫勾了起来。
我绕着湖飞了三圈,没看到仙子的踪迹。
期间,湖里扎着丸子头,眼神冰冷的俊秀少年死死盯着我。
不死心的我把脑袋扎进水里看了看,除了一条即将和女朋友这样那样的泥鳅精,什么也没有。
我把脑袋从水里拔出来,爪子晃了晃肚兜,问那娃子,“小公子,你见过这衣服的主人没有?”
许是他吃的太干,有些上火。
眼睛里燃烧着一簇小火苗,“把!我!的!衣!服!给!我!放!下!”
我爪子把红色衣衫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印着莲花图案。
而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着实亮眼的紧。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小公子。”
他直接冷笑,“小公子?”
难道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她,换个好了,“小郎君。”
他的脸更黑了。
“今日你我偶遇,实属缘分。”
“这是本殿下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出门太急,只带了个通话海螺。
海螺看起来有些不高端,但它的生产地可是龙宫。
能得龙宫之物,她做梦都能笑醒!
嗯……看来确实很高兴,现在都笑的像朵霸王花一样。
她嫩白手指朝着虚空一指,一字一字,铿锵有力,“枪!来!”
什么什么?
将来?
她已经开始谋划我们的将来了?
没等我高兴呢,一杆燃烧着浓浓烈焰的银枪自虚空浮现。
像渔夫扎鱼似的,我未来老婆拿枪扎我。
我慌忙逃窜,那枪扎着我的胡须把我钉在了树上。
我眼睛一亮,难道这就是话本子里的,打是亲骂是爱,相亲相爱互相踹。
我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郎君,你不杀我,你对我太好了。”
我看到她紧紧攥住了拳头,咬着牙齿,“去死吧!臭长虫!”
我赶忙往天上飞,“郎君,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不是落荒而逃,主要是不想他气死。
我哼着曲儿,回了龙宫。
刚把自己挂到绳子上,准备睡一觉呢,才发现爪子上挂着一抹红。
我愣了愣,我把衣服带回来了。
那他……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