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前,丁程鑫熄了火,车厢里依旧安静得落针可闻。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护住张鸿的姿势,正准备将她抱下车,张真源已经率先拉开了车门。

“小马哥,我来吧,你手酸了一路了。”张真源低声说道,语气沉稳。
马嘉祺点了点头,配合着张真源的动作,用和丁程鑫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将她轻轻转移到了张真源的怀里。
当张鸿的重量落入怀中的那一刻,张真源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秒。她真的好轻,仿佛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臂弯里,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那股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再次毫无防备地萦绕在他的鼻尖,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尖。张真源只觉得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他赶紧垂下眼帘,不敢多看那张恬静的睡颜,只凭着本能将她护得更紧了些,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别墅。
而留在车里的马嘉祺和丁程鑫,看着张真源抱着她走进别墅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马嘉祺微微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托过她后背的那只手。刚才那份柔软和香气还残留在掌心,可现在,那份柔软却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他微微蹙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丁程鑫也靠在车门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张真源的方向。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他明明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可看到她靠在别人怀里,那种莫名的占有欲和失落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知所措。
这种感觉……应该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吧?他们一向是照顾别人的角色,是弟弟们的依靠,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女孩子而产生这种微妙的情绪?
可那股酸涩却真实地存在于心底,挥之不去。
回到别墅后,大家并没有把张鸿送回她自己的住处。毕竟她是一个人住,大家担心她晚上睡着后翻身会不小心磕到额头,索性决定把她安置在别墅里。
宋亚轩和刘耀文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一楼客房的门,贺峻霖迅速铺好了柔软的床铺,严浩翔则找出了医生开的药和备好的退烧贴。
张真源将张鸿轻轻放在床上,马嘉祺立刻上前,用枕头在她身侧垫好,确保她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碰到额头。

“医生说过,软组织挫伤加上消炎药的药效,晚上可能会发烧。”马嘉祺低声对众人说道,“我和丁哥留下来守夜,你们先去休息洗漱吧。”
其他成员们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都放不下,但也知道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挤在房间里添乱。

“小马哥,丁哥,辛苦你们了。有事随时在群里叫我们。”张真源轻声说道。
大家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虽然洗漱休息了,但每个人的手机都没有静音,全都放在了枕头边,随时准备着被叫醒。
夜深了,别墅里安静了下来。
客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马嘉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时不时地轻轻擦拭张鸿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丁程鑫则靠在窗边的沙发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鸿始终没有醒来。她的呼吸依旧绵长而平稳,只是脸颊上多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马嘉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微皱起:

“体温有点上来了。”
丁程鑫立刻坐直了身子,拿过一旁的退烧贴,动作轻柔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再观察一下,如果半小时后还不退,就叫医生。”马嘉祺低声说道。
丁程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鸿安静的睡颜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自责。
窗外,夜色深沉。而在这间安静的客房里,两个少年就这样默默地守着她,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