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京城早已回春,北疆却寒如隆冬。

苑夕~又一个人在这儿读兵书啊?
商清吟走到他身边。
秦苑夕是个冰雕,那双乌黑如目的瞳眸中从未含过半分笑意。
据说,当年军中神医为他解毒,解毒后三日内会面无喜怒,形同石刻(说白了就是面瘫呗)。那三日,全军上下愣是没有一个人看出他与平时有什么区别。

嗯

公主坐
高冷归高冷,却也是出了名的善良,更不提还是军中华佗(这宝藏boy,谁能不爱)。难怪他能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天天被金吾将军追着抱。
(“吟迁夕”小队加载中,三人团聚即可触发。)

(坐在他身边,无聊地歪着脑袋)楚将军又带着人在那里修城驻防…何时能打仗呀?

公主…很希望两军能开战么

那倒也不算吧。只是那宫里的条条框框实在太繁琐,什么一推二让、明刀暗枪,天天演啊演的,都不像我了

倘若是沙场上,只管真刀真枪上阵拼,虽然会疼,但也真实的多

即便是对着挚友,清吟也并没有把话说清楚。其实她心里还有半句。
若是能在这里做自己,哪怕是死了也好。她宁愿学汉家男儿埋骨青山,也不愿折在皇族的明争暗斗中。
这么想着,她忽然微微一笑。
倘若自己是男儿身,或许也可以像楚将军一样燕然勒功呢。

苑夕,你是自愿来的么?
她忽然问了一句。

(诚实)……不是
好吧,至少在公主面前,他愿意说真话。
“自愿”,谁打仗是自愿来的?(商清吟:我是!)直白些,用楚寒宵的话说,谁家好人吃饱了撑得想来当英雄。
楚寒宵和商清吟不同。他是将门之后,自幼跟着父亲在漠北啃沙子。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并不是那种嘻嘻哈哈能玩闹的事。
……
〖军帐〗

(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地图)

你都盯着看半天了,看出啥了没?

您老人家终于闲够啦,心血来潮来视察一下本座的公务?

嘴硬
日常斗嘴。
玩闹归玩闹。眼下,大军轻骑而入,最要紧的就是抢时间。轻骑虽机动灵活,但后勤很难跟上。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两三天时间里,揪出后清残部。

近处没有他们的踪迹,不能贸然深入。这种情况,有没有灯下黑的可能?

别给我整这一套

我似乎应该开个天眼…

历史老师咋讲的来着?
第二日晚,敌军告破。
所有人都傻眼了,北疆那么大个地方,楚将军到底是怎么找到敌人的?
嘻嘻,真是非常不好意思,谁叫我们楚将军“料事如神”呢?
只不过,事情离解决还差很远。再怎么用兵如神,也不可能把敌军一口吞掉。
至于大军还要在这驻多久,谁知道。

啊,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

我还没碰到呢
清吟也是如愿上了一次战场,和她给对面干出来的伤比起来,自己这点轻伤都不算什么。至少没有像那个倒霉蛋一样折胳膊折腿。

其实他当时冲过来的时候我懵了,就下意识的一巴掌拍出去了……

然后就把他拍到清军旗上折断了旗杆?

是的呀
好家伙,第一次听说夺旗是这样夺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厌倦了黄埃散漫之景。夕阳的余晖在天边愈演愈烈,仿佛当年爱新觉罗的子孙们也是一般风光无限。可这不同,是汉家赢了。
清吟爱这浪漫的晚霞,她想起许浑的《咸阳城东楼》,自己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喜欢晚霞的。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这里没有什么杨柳蒹葭,却比那诗中描绘的景致更加温煦,也更加壮阔。
清吟澄澈的蓝眸不禁漾起了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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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馒是一对的么

?

?

?

颜色告诉你答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