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布置的暧昧与和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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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的风温柔缱绻，彩旗被吹得哗啦作响，唯独操场上的一方天地，安静又温柔，只属于张桂源和张函瑞浪漫。

家境优渥、长相凌厉帅气，天生痞气张扬，自带极强的占有欲。对外永远是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不好招惹的疯苏气质，眉眼桀骜，行事利落霸道，旁人从来只敢远观。

可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低头纵容，从来只给一个人——软糯乖巧、像小奶猫一样黏人的张函瑞。

张函瑞长得白净软萌，性格温顺又黏人，圆圆的眼睛干净透亮，走路总喜欢下意识跟着张桂源。别人眼里他乖巧可爱、安静内敛，唯独在张桂源面前，永远放松、永远依赖、永远软软糯糯。

此刻所有人都忙着搬展板、贴横幅、绑气球。

张桂源包揽了最高最难的活，踩着梯子固定班级主横幅，身姿挺拔利落，动作干脆帅气，侧脸线条冷冽好看。

底下的张函瑞乖乖仰着小脸站着，小手攥着一卷透明胶带，安安静静等他需要，眼神一眨不眨黏在他身上，像只寸步不离的小猫。

风忽然猛地吹过来，横幅边角剧烈晃动，带着力道往张函瑞脸上扫。

张桂源瞳孔一紧，几乎是瞬间从梯子上轻跳下来，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精准把小小的少年一把拽进怀里。

力道收得极轻，却牢牢将人圈死在自己怀中。

张函瑞猝不及防撞进温热宽阔的胸膛，鼻尖蹭着他干净的校服布料，整个人被他护得严严实实。他微微睁圆眼睛，懵懵地抬头：“桂源？”

“傻不傻。”

张桂源低头看着怀里软软的小孩，原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所有的戾气尽数褪去。他单手稳稳揽着张函瑞的腰，指尖轻轻收紧，带着强势又温柔的占有欲，另一只手抬手抚平被风吹乱的横幅。

周围喧闹依旧，人来人往，可张桂源的眼里，只装得下怀里这一只小奶猫。

“站这么近，不知道躲？”他低头，气息轻轻扫过张函瑞泛红的耳尖，嗓音压低，但特别温柔。

张函瑞脸颊一点点烧红，小手轻轻抓着他的校服衣角，软软小声道：“我想离你近一点，想帮你……”

他太乖、太软，黏人的模样让张桂源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泛滥。

这段时间以来，他无数次纵容他的靠近，无数次偏心护着他，无数次下意识把他护在身后。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对张函瑞的特殊，只有怀里软软的小孩，一直懵懂温顺，乖乖依赖，却从没戳破那层暧昧的窗纸。

张桂源不想再等了。

他松开扶横幅的手，双手轻轻扣住张函瑞的腰，微微俯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极致。

夕阳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少年柔软的发梢。周遭的喧闹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整片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张桂源的眼神认真又深情，褪去了所有的痞气散漫，只剩下滚烫的真诚，一字一句，清晰落进张函瑞耳里：

“张函瑞。”

“我对你，从来不止朋友的喜欢。”

“我护着你、纵容你、想时时刻刻把你拴在我身边，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是因为我喜欢你。”

“是想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这是蓄了很久的心动，是藏了无数次偏爱、无数次占有、无数次下意识护短的告白。

张函瑞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微微睁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他一直以为，自己偷偷的心动只是单方面的奢望。

他总黏着他、依赖他、偷偷喜欢这个又帅又霸道、唯独对自己温柔至极的少年，却从来不敢多想。

原来，所有的双向温柔，从来都不是错觉。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呆呆软软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他腰侧的布料，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偏执：

“我占有欲很强，我不想你对别人软，不想你黏别人，只想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人？”

晚风轻轻吹过，彩旗轻晃，岁月温柔至极。

张函瑞抿着软软的唇，眼眶微红，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用力点头，小幅度却无比坚定。

他抬起软软的小手，轻轻环住张桂源的脖颈，小猫一样微微蹭了蹭他的肩，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甜得入心入肺：

“我愿意，张桂源。”

“我也超级超级喜欢你。”

一句回应，圆满了所有的暗恋与暧昧。

张桂源眼底瞬间炸开温柔的笑意，收紧手臂，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温柔又霸道，是彻底属于胜利者的占有。

暧昧的操场，秋日落日，少年心事落地生根。

运动会的彩旗随风飞扬，见证了两个少年最干净最热烈的双向告白。

从此不止挚友，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双向奔赴的心动，是只属于张桂源和张函瑞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