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吓得直哆嗦:“姑娘,冷静点啊。”
江珞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俩总得死一个,或者你俩都死,不然我会郁结于心的。你不说话的话,我就默认是你徒弟死了。”
孟先生听见这话,不敢吭声,他好不容易有现在的造诣,总归是惜命的。
江珞月看向铺子里的伙计和婆子们:“我相信几位是忠心的人,所以几位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她看向了不远处的茶楼,那个胡瑶每次都爱去那里,在山庄里都不是秘密。
在茶楼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和自己朋友们炫耀着:“你们看,山庄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没有我们这些医师吧,我最熟悉他们身体情况了,到时候我一定能随军的。”
“哇塞,瑶瑶,那你将来是大功臣了,庄主一定会大封你的。”
胡瑶还是很享受被众人吹捧的感觉,不免很得意。
这时,一枚簪子丢了过来,钉死在她们的桌子上。
胡瑶刚想发怒,一看来人,更嘚瑟了,原来是庄主的好狗啊。
“姚姑娘,在外我尊称你,但是也不要这么不给我面子。”
其他几个小姑娘有些怕,但是听胡瑶那么一说,觉得自家瑶瑶位置在她之上,也硬气起来了。
“呵呵。”江珞月在路上把剑上的血擦掉了,现在的剑泛着寒光,直抵胡瑶的咽喉。
“你的瑶应该改成讠字旁的谣,一张嘴,全在胡说八道乱造谣。”
她这一说,胡瑶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姑娘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啊,那就别懂了。”
话音一落,她往茶杯里倒进去一个东西,卸了胡瑶的下巴,把那杯茶倒进了她嘴里,然后又把她的下巴复位。
“咳咳咳,你给我喂了什么?”胡瑶只觉得喉咙阵痛,好难受。
“山庄里,有个会蛊的女子,每次我外出她都会给我蛊虫防身。你猜她这次给的什么蛊。”
没一会,胡瑶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条蛊虫把她的嗓子彻底废了。
江珞月扭头看向其他几个小姑娘:“你们还不走,是想看看她会被蛊虫啃成什么样子?我猜一下,大概会七窍流血,皮肤尽烂呢。”
那几个小姑娘吓得跑了,江珞月见外人终于走了。
她抽出长剑,这种东西,多留一会都让人恶心,不如就此送她下黄泉。
血液又溅到了她身上,那只蛊虫吃的正欢,感觉到寄体死了,它也停止了啃食,爬回了小盒子里。
跟来的孟先生还在喘气,抬头一看,正对上胡瑶死不瞑目的样子,心底一悸,刚想装晕。
江珞月拔出桌子上的发簪丢在了他面前:“孟先生,你记住,医谷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但不是唯一的选择。我希望我们的合作继续。”
“当然当然。”孟先生捂着胸口大喘气。他只觉得出来这一趟,他都要犯心疾了。
“不行,我不信你。”
孟先生都要崩溃了,姑奶奶,你都把我徒弟杀了,我连后继人都没了,您还要怎样啊。
他的下巴又被卸掉了,也灌进来一杯茶。江珞月给他复位后,捡起自己的发簪道:“这是蛊师新研究的蛊,你听话就没事,不听话就等着它把你也啃了吧。”
医师们确实厉害,但这条蛊是山谷的蛊师新研究的,暂时也没有解法,用来制约他正好。
(今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