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江珞月想了想后开口:“要不要一起去挑婚服?不去也行,我有一家铺子,请店主派人来一趟量下尺寸,咱挑挑款,她回去做也行。”
沈长涟刚想说不用去,江珞月又道:“结合一下,去我的铺子,在里面挑了样衣,量过尺寸后咱回去。”
夜姝趴在她的头上,听见这话有些震惊:“月宝,你确定要带一个一身汗味的臭男人进衣服铺子?”
给江珞月也整沉默了:“先回府,我让人下午拿样衣图过来,再量尺寸。”
沈长涟支着头笑着看她,还想离她近一点:“妻主,你在玩我呢?”
“我只是怕你的汗味把我手下人熏到了。”
此言一出,沈长涟不笑了。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夜姝笑的在江珞月头上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路安宁,直至到了公主府,沈长涟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就跑,生怕江珞月又语出惊人。
“你信不信沈长涟会把自己泡红?”
“我信,所以我要不要过去?我怕他舔我。”
“还是过去看看吧,别他把自己泡熟了。”
“你一点都不顾我的死活。”
夜姝“嘿嘿嘿”地笑着,江珞月无奈的嘞,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还是去看看吧。
温泉苑里,沈长涟觉得尴尬死了,还抬了抬自己的胳膊闻,确定是有一点汗味之后更难受了。“人怎么能丢人到这个地步。”
脱完衣服后就坐进了水池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发现自己还是觉得好丢人啊。
“长涟,我开玩笑的,你不臭的,不臭的,别洗太久给自己泡熟了。”
听见这话,沈长涟才好受一点,与此同时,坏点子也出现了。
“啊!”伴随着一个重物落水的声音。
江珞月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看,发现沈长涟不见了。她走到水池边上,蹲下来想看看怎么回事,沈长涟就从水里冒了出来,然后把她也带进了水里。
“妻主,你看,水珠在我的身上滚动,是不是挺让人有食欲的?”他用撩拨的语气引诱江珞月睁眼看。
一睁眼那还真是,肌肉都泛着水光,小水珠在腹肌上乱滚,直到落在水里。
江珞月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胸肌,沈长涟见状,配合地用胸部肌肉发力,在她手下一颤一颤的。
“妻主,还挺喜欢的,对吧?”他的唇已经非常靠近了,再近都能亲到她了。
江珞月突然收回手,想跑,却又被沈长涟抓住重新抱在怀里:“妻主,你想跑哪去?都进来了,你想去哪呢?”
说着,沈长涟亲上了她的脖颈,他似乎很喜欢那里,每次都是亲那里,还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刺激得她身体微颤。
“别咬了,别亲了,我衣服,我没拿衣服。”江珞月试图推开这个在她脖子上作乱的坏蛋,还是推不动。
沈长涟松口,看着她:“妻主,因为衣服就要坏了兴致吗?等会我去拿,先解决一下,我因你而起的欲望。”
说着,亲上了他馋了好久的嘴唇,确实软甜,在唇上磨了几圈后,他开始不满足,想更深入地亲吻。
于是先放开了她的嘴唇,但距离还是很近。江珞月以为他不亲了,开始喘息。这一刻,沈长涟又亲了上来,舌头不安分地钻进了她的口腔,在她的里面搅动着。
直到亲得江珞月眼眶里开始冒水光,有些换不上气,沈长涟才停下,还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妻主,多谢款待。”
给江珞月整的是又羞又气,只想一脚踹他身上,但是又怕把他踹爽了。干脆离开水池,坐在小凳子上,不理他。
“妻主,生气了?”沈长涟围了块浴巾就上来了,跪在她旁边,等着她发话。
江珞月瞥他一眼,“哼”一声又转过头去,但是耳朵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沈长涟见状,拿过她的手,脸颊靠在她的手上,蹭了蹭:“妻主,抱歉,我只是有些忍不住。”
江珞月刚想说他,扭头回来看着这幅景象,念头也消了大半:“快点穿衣服然后去给我拿衣服去。”
“妻主帮我穿呗。”
“你个采花贼休要得寸进尺!”
见这事肯定做不了了,沈长涟悻悻地松开她的手,去另一边换衣服去了。
果然又不是什么正经衣服,是纱衣,还是白色的,除了下面严严实实,上面几乎一览无余。
给她拿来的是诃子(抹胸,无肩带的)、齐胸石榴裙和白色大袖纱衫。看着那衣服,江珞月揉了揉额角,算了,穿就穿吧。
出去后,江珞月去了趟厢房,看见小厮侍卫侍女都在这里,进去感受了下,冰的数量不少,也足够凉爽。
“你们谁愿意去请一下衣服铺子的陈姨,让她带婚服样衣图过来一趟,顺便量量尺寸。”
下面人一听,哪有不明白的,主子和公子好事将近啊。有几个人站起来,都想抢活。
江珞月点了一个平时办事很利索的小厮:“你去吧,有赏。”
“是,主子,小的告退。”江珞月点点头,那小厮急忙跑了出去,开玩笑,谁和赏银过不去。
她数了下在这里乘凉的人,又道:“管事的,这两个月给他们月银都翻四成。那几个家中有人生了病的,来我这领了医药的银钱,回家照顾着,比较远的车马费也报销。”
说完这些,江珞月就离开了。
那些人倒是十分的高兴,要不说他们当初来公主府干活来对了呢,殿下脾气好事还少,严寒酷暑的补贴从来没少过。
江珞月和沈长涟在屋内等了一会,一个面目和蔼的中年妇女就过来了:“见过主子,主子真是越发动人了。”她身后还跟了个和江珞月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陈姨,大热天的还让你跑一趟,麻烦了。这是令爱吧,随了陈姨,面若银盆,看着真是喜人。”江珞月刚给完小厮赏银,又开始给她塞银钱。
“唉,主子这话就生疏了,当初多亏主子赏识接济,不然民妇一家都要饿死了。来,见过主子。”陈姨笑着收了银钱招呼着身后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有些怕生,唯唯诺诺地道:“见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