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余淮和周末参加了一个比赛,至于含金量自然是不用多说的了。
“我就是一天到晚就看到他强装无所谓的样子我真的......”耿耿叹了口气,“他到底有多努力他很看重这个竞赛,可是他在这样下去,我真怕他憋出病来,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害的呀!”
这么说着又觉得不对劲,耿耿转头看向简单,“唉呀,我是不是想多了?”
简单放下书,转头看向耿耿,“我觉得你可能真的想多了。”
耿耿:???
简单:!!!
“好吧,可能就是我想多了吧,”耿耿点了点头,眼神看见手表的时间,“那个简单,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张平那里那东西,这个留给你吃了,我走啦,你也早点回班吧。”
“好,好......”简单呆呆的看着耿耿匆匆忙忙的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唉,真是忙碌的孩子啊~算了,我也回去了。”
简单将包装袋里最后几片吃完后,拍了拍手准备起身回班,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放弃动作,重新坐在原位,简单打开手机看见来电,笑着眉眼都弯了起来。
“喂?路大少爷有何吩咐啊?”简单接听后调侃道。
路星河听着简单的调侃轻笑一声,“简大小姐下课了?”
“大课间呢,怎么了?有事啊?”简单挑了挑眉,眼神瞟向耳边的手机。
“没事,晚上要不要出去吃一顿?我和干妈说一声。”路星河语气带着一点点诱惑。
简单更是觉得路星河有事要说,“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是有,不算大事。”
“你只要让我爸妈同意,我是没意见,”简单手指随意的翻动着膝盖上的书,突然想到什么她好心的提醒道,“不过,你请我,我身上没钱了。”
“行,一切交给小的,小的请客,小的帮你摆平干妈他们。”路星河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从上次路星河生病,简单和简母一起去看望后,一直到路星河病愈,简母总会带些吃的来看他,后面又知道路星河在她们小区的一位老师家学习绘画,偶尔也会让他来家里吃饭,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简母对他从原本的简单的“救命恩人”的好感到这小伙子真不错的满意,然后路星河就变成了简家的编外人员,俗称干儿子。
简单在一天回家后听见路星河那一句腻腻歪歪的“干爹”“干妈”的,把她都给整愣住了,后面每次听路星河叫自己爸妈都觉得怪怪的,直到现在简单都觉得自己似乎都习惯了一般。
简单和路星河又聊了两句才挂了电话,她也站了起来,将手上的垃圾袋丢进了垃圾桶后便往班级走去。
她没有发现的是在简单原本坐着的位置不远处的篮球场,周末站在那一直关注着她。
原本周末在和同班的几人打着篮球,后面注意到耿耿身边坐着的简单后,便一直留神在她们身上,等到周末看见耿耿离开,打算上前和简单聊几句的时候,就看见她接了电话,具体聊了什么周末没有听清,但是他清楚的听见简单叫电话的那头叫“路大少爷”。
姓路的人,周末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路星河。
随着上课的铃声响起,篮球场上的学生都回教室了,只留下一瓶被捏扁的矿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