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台上的“失控”

（将烟叼在唇间，却没有点火）林言那边，你安排好了？

（硬币在指间翻飞）钱已经到账，他弟弟进了最好的无菌病房。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明天就会烧起来。（他侧头看向左航）航哥，这次算我擅作主张吗？

（取下烟，在指尖摩挲）随你吧。但别太过分。

（轻笑一声，硬币“叮”的一声落在水泥地上）过分？我觉得刚刚好。（他站起身，走到左航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左航，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来了，你那些头疼的麻烦，都消失了。

（眼神深邃，盯着朱志鑫）……那是因为你在制造新的麻烦。

（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要碰到左航的脸颊）新的麻烦？（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麻烦”，比校长那个老狐狸更难对付？

（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却强装镇定）朱志鑫，适可而止。

（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左航胸前的白金徽章）适可而止？（他的手指下滑，停在左航的领带上，轻轻一勾）白天你是王，夜晚我是刃。但王要是连自己的刃都握不住，那还算什么王？

（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放手。

（非但没放，反而借着领带将左航拉近，另一只手撑在围栏上，将左航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不放。左航，你明明知道我的手段，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要在校长面前替我圆谎？为什么……要答应让我当这个第二？

（被逼到极限，眼底闪过一丝狼狈的怒意）因为你需要被管束！因为你是那个唯一敢在我面前张狂的人！

（瞳孔微缩，随即笑得更加肆意）对。我就是那个唯一。（他凑近左航耳边，气息温热）承认吧，左航。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给我的位置一样。我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沉默良久，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疯子。

（松开领带，指尖却顺势抚上左航的侧脸）疯？也许是吧。（他低头，在左航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动作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这是给今天配合的奖励。

（整个人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朱志鑫！你……

（后退两步，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别紧张，航哥。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毕竟，要让傀儡听话，总得给点甜头。

（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心跳如擂鼓）……没有下次。

（转身走向楼梯口，回头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下次？下次也许就不止额头了。晚安，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