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静,月色划破天空。城内依旧灯火通明但安静的出奇,尘有些诧异的走在大街上,前方一团黑雾。走近一看发现一群人坐在黑雾前。
尘疑惑上前,那群人听见声音扭过头去头扭到后颈处180度诡异极了。如果此刻来了一个正常百姓能被吓死,啊?。可惜他们遇见的是尘,不仅不是普通人,而且比他们还恐怖数万倍。那群人眼珠小的看不见,但尘能感知他们在打量自己。
“附身于这些无辜人身上,是为何?”尘抬头看向黑雾。黑雾动荡一会变成了一个孩童,那孩童眼睛空洞死死盯着尘开口,“他们都不是无辜的!都不是!”孩童嘶吼着。
“有什么心结我能帮即帮。”尘平静的语气让孩童有些烦闷和好奇。
“你一个不祥的人,能帮什么?”孩童不屑。
“你知道我?”尘并不在乎那不祥2字,因为早已习惯。
“不知道,但黑色代表不祥”孩童一言让尘打量了一下自己。
尘:“你先说吧,”
“你谁呀?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给你说?”孩童不满冷哼一声。“那我告诉你,你可愿说?”孩童不屑耸耸肩“行啊,”尘听罢将头纱掀起露出百姓们口中那“丑恶至极”的脸。这一看不要紧。孩童的眼睛瞪的溜圆。见孩童看呆了,尘将头纱掩下。
“哦,你是那个尘啊。就是大人们口中厌恶的尘,你真好看,嗯……但我不觉得。”孩童阴森森盯着尘。“现在说吧,”尘看向孩童,孩童笑了一下撇了撇嘴。“略略略~他们该死,你也该死,被骗了吧~哈哈哈”孩童做了个鬼脸便化作黑雾包围尘。“嗯……你这么好看,吃了肯定很香”孩童的声音在尘身边缠绕。被骗的尘一下黑了脸。看着那黑雾动荡环绕。尘眯了眯眼,找准时机用力一抓,那孩童便被掐住了脖子。孩童挣扎着,随着尘的力气越来越大,孩童尖叫一声。黑雾散去变成黑色小球。“永世不得超生,”尘冷冷的看着那小球,轻点了一下,那小球便四分五裂。随后那些被附身的人消失了。
“原来只是他自己的幻境,不过给过机会了,就莫怪我了”尘冷冷的说着,看着那城内百姓各个房屋上都有一团小黑雾,尘摇了摇头念道:“苍生灵,百户乱,定反于他们干旱”说着尘的身边出现一堆黑金色的沙,“如果这次你们不长记性,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尘冷冷甩袖回到寝宫里,刚打开门走进去便看见诉时躺在床上呼吸平整,双眼紧闭。
“睡着了吗?”尘打量着诉时狗一样的睡姿叹了口气,把诉时踢在一旁的被子扯在手上轻轻盖在诉时身上,刚要拿开,便被诉时握住。“别走啊,你的眼睛好好看,送给我吧”
尘:“这说的什么东西?”
尘无奈笑了笑,内心又有些愧疚般的看向诉时的脸。看着看着手不自觉摸上诉时那空洞的眼眶。“哥哥,这是做什么?”诉时睁着眼看着尘的脸又将视线放在尘伸出的手上笑着问。
“无妨,看你睡着没,怕你着凉”尘咳了一声收回手有些心虚
“是吗?不恐是想非礼我?”诉时笑着起身看向尘
“你想多了,回你屋里睡去,”尘压下红晕与诉时对视上。
“一起睡啊”诉时说着用力拉住尘,尘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诉时圈在怀。尘愣了一下,恢复神来又成了那冰块脸。
“哥哥,你好香啊”诉时用下巴蹭了蹭尘的脖子。尘平静一把打开诉时的手起身,目光有些暗沉“你这是发什么骚?罢了,你想睡哪便睡哪吧!”尘无奈又气愤。见此一幕,诉时哈哈大笑,“哥哥你耳朵好红,怎么?难道你……”诉时故意将话说一半,随后坏笑的看着尘。一听这话尘慌张的摸了摸耳朵,并未发烫,应该也没红。反应过来被捉弄,尘气愤的看着诉时, “ 你又这样!你何时能改一下自己的性子!”
“哦,我就这样,受不了?那你退位呗,”诉时狡猾的撇了撇嘴。话中有话,尘也算是听明白了叹了口气。“你好的休息吧”说罢尘转身离开不再去看诉时。看着尘的离去,诉时笑容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恨意。
我会让你主动退位的
那一夜谁都没睡好,尘不愿意去诉时寝宫睡,便在殿座上解决了一晚,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诉时。尘表示头疼又闭上了眼。
诉时:“当做看不到我?”
尘不吭声,纯当没看见,直到感受到耳内一股暖气悠悠驶入,尘一下坐了起来,咬牙看向诉时得意的表情。诉时坏笑“舒服吗?哥哥你可算醒了,刚才还不理我呢”尘羞红了脸,有些恼怒。“诉时可知羞耻心?!这么弄我,好真开心?”看着诉时笑的如此开心,内心越发生气。“开心啊,谁让你刚才不理我,这下可知我的存在了吧”诉时笑着坐到殿位上。尘冷哼一声,坐起身来,侧头看了一眼诉时,“天亮了,早些出去吧,”
“哦”诉时看着尘的背影深感无趣极了,慢悠悠的来到人间。见人间大乱,土地干旱,百姓们痛苦哀求。诉时冷笑嫌弃的眼神一闪而过:“区区一小灾便受不了了?一群生畜”望着自己的神像前百姓哀哭顿时想到一个好玩的。诉时不显身只发音的望着百姓,语气无奈:“众人这天灾是尘下的,我法力不足他。只因香火不足,还望百姓理解”“但我有一法,只要杀掉所有家中黑色的东西的人,我便可为你们下一场雨,”百姓们听着声音到处望不见诉时的身影,才发觉诉时是在天上。听见诉时说的话,百姓们更加厌恶尘,信任的听从诉时的话。城中血命不断。不论是老是少,只要家中有黑色东西便杀。只是一小会,城中便堆起了人尸。
见他们互相残杀,诉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挥,天空下起一阵小雨。但也仅维持了一小会便停了。
诉时假意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神力被尘控制了,所以……”
百姓们听到这话,哭的哭,恼的恼。对尘的怨气越发强大。城上天空一团团黑雾笼罩城内。“哥哥,这下可有好戏了,”诉时笑着离开。
“今日回来的如此早?”,尘翻着香册。诉时悠闲走到殿位坐了上去。
“你不陪我太无聊了”诉时撑着下巴看着尘
“今日香火册出了问题,没时间陪你”见尘头也不抬,诉时撇了撇嘴,“你可不知那群生畜哀嚎有多难听,可是拜你所赐啊?哥哥”尘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后冷冷开口,“那是他们应得的,人在做天在看,都是报应”
“哦,好吧,又给地府冲业绩了”诉时打了个哈欠
“他们总会重来一次,这次只不过是个教训”
“哦,香火子出什么问题了?”诉时轻易转移话题一动不动盯着尘看。
“有很多人上香,但那上香人死了,香火底下没名也没心愿”
“是吗?好生有意思”诉时一想到今日自己的大作就想笑。
“笑什么?难不成是你所做?”尘冷不丁开口,诉时也不藏,大方承认“是啊,就是我,怎么?我算是做了个好事吧,让你不用那么无聊了”尘以不理睬,连翻了好几页。停留在了最新一页,紧皱眉头“又怎么了?”诉时好奇的探头。“你看这,只有名字却不显地方,真奇怪”诉时指向那一页
“我知道”
“那两人可真有意思,对应了9,8神的名字,一个叫安折,一个叫徐漾”诉时笑着。
尘皱眉思索,手中香火侧被一把夺走扔到一旁
“别看了,陪我玩会”诉时拉住尘
“不行”
被尘这么拒绝诉时语气委屈:“哥哥,你小时候天天陪我玩的,怎么?是我不好看了?和我玩嫌丢人……”诉时话未说完便被止住
“行了,带你去便是”尘起身将诉时拉着自己的手抽走。
“开天还亮着呢,不妨……哥哥你附在我体内可好?”诉时一脸开心的样子看着尘
“还是附在木头人上便可”尘刚掏出木块便被诉时拿住
“就这一次没什么大碍的,哥哥”
“不可,我们俩灵相冲,有损对方功力”尘严肃打断诉时
“得不去了,我不给你丢人了,可以了吧,嫌弃直说!”诉时气呼呼的甩袖坐到一旁不理会尘。尘欲言又止,在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叹了口气,服了软。
“好了,只是怕你功力大减,并非其他意思,”尘软了语气。诉时还生着气,纯不想下台阶。无奈尘摇了摇头走向诉时。走到诉时面前僵硬的拉住诉时的手。诉时有些意外,抬头看着尘。
尘压住气,内心有些沸腾,但一脸严肃,给诉时看笑了,抬起另一只手将尘的头纱掀起细细打量着尘,雪白的肌肤和让他着迷的眉眼,看的一下愣了神。尘有些生气的看着诉时
“看够没?”听到尘的话,诉时回过神来,不屑的放下手笑了下
“没呢”诉时挑了挑眉又一脸严肃
“别动,千万别动”
“怎么了?”尘不解但还是听从的诉时的话照做。只见诉时掀开头纱,将头纱向后拉了一下,露出尘的一半脸,诉时笑着盯着尘
“这样看着好看又顺眼”诉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天气不早了,趁天还亮,你带我出去玩玩”
“明日可好?”
“为什么?”诉时不满的质问。
“因为天快黑了,出去有损身体”尘耐心解释,诉时听烦了,冷哼一声离开。
在太阳还未落下的时来到人间,“真讨厌!”诉时闷闷不乐的看向人间百姓。“还不够惨,”诉时动了动手指,下了个病源和水灾。一下子城内更乱了,死的死,病的病,淹的淹,毫无生气,像荒废的城。“一群废物死了便死了,换一批新的就好了”诉时不懈的无视百姓哀嚎。水灾,旱灾,病源折磨百姓生不如死“得了,让尘解决吧,不是快天黑了吗?”诉时笑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宫,将残害的生灵以及之前抢来的小灵球小香盒里拿了出来,全部吞下,在吸收那一刻顿时吐了血,体内各处痛痒,难受不已。诉时紧捏衣角。那空洞的眼眶溢出了黑血,着实狼狈极了。脑中全是哀哭声。扰的诉时烦得很。
“一群生畜能被我吃是你们的大幸!”诉时怒吼着
“怎么了?时儿”尘的声音从门透到诉时耳内。一时让诉时有些许慌乱。“没事儿,我……我还没消气,别烦我!”诉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行吧”尘虽口上那么说,但内心的担忧还是让尘有了行动。尘将手扶在门上,用神力想看到屋内却只能看见一片黑。尘皱眉正要推开门,便被开门的诉时撞了个正着。诉时眯着眼打量尘,“这是干什么?想陪我吗?”
“我有些担心”尘紧紧盯着诉时。诉时隐藏的毫无破绽。“担心什么?是怕我伤害自己的另一只眼?”“并非……”尘话未完,门便被诉时重重关上。“好了,你走吧”诉时靠在门后捂着流血的眼冲门口喊道。尘摇摇头,好一会才缓步离开
作者:“这便是前期半掩头纱尘的由来”
诉时:“其实就是我的杰作”
尘:“不是?我的相貌才是主要吗?”
诉时:“少管”
作者:“千万别让千上知道后期春图……”
诉时:“(莫名兴奋),是我和我哥的吗?”
尘:“(轻拍一下诉时的头)天天想什么呢?”
诉时:“想你啊~哥哥”
作者:“打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