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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哥哥身上还有血…”

“我去换干净衣服…”

“好。”
张海楼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别感冒了。”
张海榆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自己绕到他身后去给他擦头发。

“哪里还有干净毛巾?头下面再垫一个吧。”

“那边…下面绣了绿叶白色茉莉花的那个…”

“绿叶…白色…”

“算了你帮我拿来吧。”

“多谢了。”

“好好…”
张海榆温温柔柔的给张海楼擦着头发。

“后面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快到厦城了,我们先找到虾仔带他回家。”

“好。”
张海楼很久没有放松下来了,他闭着眼睛,慢慢开始犯困。
张海榆以为他睡着了,便想着悄悄放下毛巾去旁边挂起来。

“别走。”
张海楼抬手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我去晾毛巾。”

“给我吧,你不知道放哪。”

“好,谢谢。”
张海榆把毛巾递给何剪西,张海楼指尖轻轻擦过她掌心,顺势插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相扣,力道不算大,但却不好挣开。

“你今晚住哪?”

“在你房间沙发上凑合一下吧。”

“没了余家小姐的身份做掩饰,我和偷渡者没区别。”

“你睡床。”

“不行,你还有伤。”

“那…要不你睡我房间吧…我没怎么受伤。”

“不用。”

“我那里床够大。”

“我们都睡床。”

“什么啊?你还想和小时候一样吗?”

“没什么区别。”

“楼哥,不许嘴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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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何剪西早早上床睡觉,张海楼和张海榆则是坐在窗前看天。

“你在看什么?”

“外面。”

“废话!”
张海榆气愤的捏了捏他的手。

“你呢?”

“天空,云朵,星星,月亮。”

“你的眼睛…”

“又坏掉了。”
张海榆偏过头无奈的笑笑,对上张海楼琥珀色的瞳孔。

“但是我好像…能看见你瞳孔的颜色?”

“真的假的?”
张海楼靠近她,对上那双圆圆的眼睛。

“好像…真的。”

“那我现在就是你世界里唯一的颜色了。”

“嗯。”

“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颜色。”

“但我是你哥哥。”

“我的存在不该让你的世界只有一种颜色。”

“不是一种啊。”

“黑白灰。”

“还有你的眼睛。”

“虾仔的腿,你的眼睛。”
张海楼重重叹了口气。

“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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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