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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如果是档案馆剩下那几个小朋友就更不必了。”

“我不想,也不会再卷进和张家有关的纷争中了。”

“可你是张家人。”

“早就不是了。”
两个人都执拗的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张家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了。”

“我乘坐南安号也只是因为我想回厦城。”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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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榆额头上还敷着冷毛巾,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师父,我的世界又变成黑白灰了。”

“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这只是用药之后的后遗症。”

“师父,侠哥死了。”

“楼哥是不是也有危险?”

“张海楼没死。”

“师父你说侠哥一个人会不会孤独…”

“楼哥是不是没见到侠哥最后一面…”

“海娇在药铺还会遇到危险吗?”

“要不还是让楼哥回坝隆州吧,带着海娇做一辈子平凡人…”

“如果没有那些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在厦城做小生意好好生活呢…”

“在南洋的时候那些人说侠哥像白色的茉莉花。”

“你说如果没有这些纷争,是不是侠哥和楼哥都要娶妻生子了…”
眼泪砸进枕头。
张海琪听了她的话竟然也开始发愣。
好像二十几岁时候失去挚友,和现在差不多。1
这些角色看着好让人心疼

“师父,你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呢?”

“真假是谁定下来的?”

“评定真假的标准又是什么?”

“因人而异吧。”

“侠哥临走前过给我一张纸币,上面有血书写的‘假’字。”

“什么是假?”

“是围剿档案馆的人是假的吗?”

“可如果他们只是假想敌,又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还是一切与档案馆有关的事都是假的?这些只是什么人给我编织的美好梦境?”

“别说胡话。”

“也别想那么多。”

“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师父,纷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们带侠哥回厦城,一辈子守着档案馆吧。”
张海琪知道张海侠是假死以身入局,只是她现在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张海榆,知道计划的人越多风险越大,她不敢冒险。

“你好好休息,恢复好了就可以去替他报仇了。”

“嗯。”

“我要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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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榆第二天就收拾好了自己重新以余小姐的身份在船上收集消息。

“何剪西…?”
何剪西小心翼翼的端着托盘进了一个一等舱房间,托盘上是一碗粥。

“里面是楼哥吗…”
不过一个小时左右,何剪西端着一口没动的冷了的粥出了房间。

“难不成真是楼哥…”
张海榆趁着何剪西出去的功夫迅速来到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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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