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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两人都没听到她的声音。
倒是何剪西,看见了她的身影。

“哎!余小姐你快走啊!别进来!”
眼看着杀手全都看见荧光标记朝着张海盐过去,还有几个人直直刺向张海侠。

“哥!”
张海榆看见艰难驱动着轮椅的张海侠心都要碎了,颤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冰冷的枪身。

“别、碰、我、哥。”
“砰”。
血溅到张海侠脸上。
冰凉的刀刃贴在张海榆皮肤上,张海榆顿了一下。
是白珠。

“是你。”

“海城…余小姐…”

“南部档案馆探员…张…”
手枪插回后腰,张海榆抽出骨鞭,狠狠抽在她身上。

“呃!”

“偿命吧。”
何剪西还在四处躲藏,张海榆在和白珠缠斗,一群人围攻张海盐,剩下几个围攻张海侠的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不过他的身体也已经虚弱了。

“小姑娘下手挺狠…”

“那天那个人也是你吧?”
白珠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但眼底却毫无温度。

“猜对了。”

“那就把命留下吧。”

“谁留下还不一定…”
张海榆一手甩鞭,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药粉。

“呃!”
白珠掩住口鼻,转身就跑。

“站住!”
只可惜有人接应,张海榆还没跑多远白珠就没了人影。

“哥…”
此时的张海侠已经把染了血的钱交给何剪西,把他推开去相对安全的地方。

“哥!”
张海榆跌跌撞撞跑过去抓住他的手。

“哥…哥…我…我…”

“没事…”

“我…没事的…”
张海榆哆嗦着摸出止血丸喂给张海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感。
她挣扎站起来想扶着张海侠带他走,眼前却阵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周围混乱的声音仿佛都变得遥远。

“哥我们走…我们去找师父…”

“我们下船…找大夫…”
张海侠眼中带着悲悯,用力抬手给她擦眼泪。

“哥…不行…我带你走…”

“我们回家…”

“小鱼儿…别掺和黄昏草案…”

“听话…”

“好!我不掺和!我听哥的话!”

“哥!我们回家!我们回厦城,我们不管这些…”

“哥我求求你…别睡…”
张海侠手掌覆在张海榆脖颈上,向前轻轻贴了她的额头,露出一个看似释怀的笑容。

“别哭。”
张海侠最后一次伸手给她擦掉眼泪,然后侧过头静静等待死亡。


“别管我了…”

“回去找师父…和海楼…”

“不行…不行…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张海榆固执且倔强的流着泪把张海侠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踉踉跄跄的拖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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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