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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挂着南洋当地标识的敞篷汽车正行驶进峇来雨林里,张海琪身着一袭粉白色调的沙丽,半遮面坐在车里。
前方高大的树冠层上悬吊着三具尸体,张海琪一眼就认出了那身档案馆的制服,那些伤口触目惊心,制服破破烂烂,全是血污。

“那些尸体是谁吊上去的?”

“不知道,像是惹了哪里的仇家被寻仇的,挂了好些日子了。听说刚挂上的时候,人还是活的,天天都能听到喊叫。”

“把车开过去。”
四周安静的不正常,但汽车还是驱动向前靠近吊着尸体的树。
片刻间,密密麻麻的箭矢自雨林四面八方飞出,向那辆敞篷汽车袭来。
司机瞬间被一支箭钉在驾驶位,张海琪手疾眼快翻下车找地方躲避。
就在张海琪翻身下车后,炸药引爆,火光冲天,惊起大片林子里的飞鸟。
张海琪利落的捡起地上的弓箭,迅速完成反杀。紧接着,大批隐藏在草丛中的杀手跳出来,再次被张海琪解决了大半。
她留了一个活口,眼中透出一股狠厉的劲。

“为什么要杀档案馆的人!”
杀手想要反击,被张海琪一刀封喉。
张海琪面色凝重,顺着杀手来的方向走,拨开草丛,后面是一个大坑,全都是档案馆死去的探员。她紧握手里的短刃,沉默良久。

“我不会让你们不清不楚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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坝隆州分馆。
天台。
张海虾手里拿着书,坐在轮椅上,手边是各式各样的中药药材,张海盐提着暖水壶过去。

“还在琢磨这些东西呢?”

“这些年,我找了很多跟黄昏草相近的植物,但后来发现,黄昏草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明末的时候。”

“这种草,从根到种子全都有剧毒。我们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琢磨它有意义吗?”
张海盐往木桶里倒了点热水,试了试水温。

“怎么样?总部还是没有消息吗?”

“不仅没消息,连饷都不发了。”

“你说档案馆不会解散了吧?”

“如果解散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觉得,还是得尽快回厦城找到师父,再看看张海榆那个小没良心的被发配到哪去了。”

“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可以回厦城了…”

“别给我说这话。”

“等回到厦城找到师父她们,师父那么厉害你这腿肯定能治好。”
张海盐抬头,对上张海虾落寞的眼神。

“就算治不好,不还有我呢?”

“我给你养老送终。”

“到时候呢…我就带你天南海北的去找张海榆,反正师父对她最好,肯定舍不得把她派到不好的地方公干。”

“咱们这两个拖油瓶哥哥,就等着她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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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