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总,这是酒会的参加名单,您看一下。

好。
严浩翔接过名单来大概扫了一眼,最终视线停留在一处。
沈清辞……
独立室内设计师……
严浩翔盯着这一行小字看了很久。
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确认一下,这个沈清辞是不是有一个儿子?
挂断电话,严浩翔想了很久,助理的效率是快的,不一会儿就查到了。

严总,查过了,又一个儿子,5岁,叫沈知意。
挂断电话后很久,严浩翔一直倚在椅子的靠背上。
手指转着一支钢笔,转了好久好久。
严浩翔终于回过神来,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小盒子。
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张拍立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已经泛黄。
画面中是18岁的沈清辞,蹲在海边看日出,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在空中飘摇。
严浩翔盯着看了很久,思绪被拉回那个十八岁。
那个十八岁的夏天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南溪,这次我不会让你跑了。
严浩翔轻轻抚摸着照片中的那个人,面色严肃的说了一句话。
这十一年,变化太大,经历的太多,严浩翔没有哪天不在想着她。
深秋的窗外,街灯一盏一盏的亮着。
城市的另一边,沈清辞趴在画图的台灯下面睡着了,知意趴在她的腿上。
这样的画面已经数不胜数,忙起来的时候沈清辞会熬个通宵。
沈清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才会把两个人重新推在一起。
但是她手腕上的红绳,十一年了,始终没有取下来过。
后来就发生了酒会以后的一些列事情。
平安扣那件事的第三天后,沈清辞都没有睡好。
黑眼圈用遮瑕遮了三层还是可以看出来,小周看了她好几眼,只是默默的递上一杯咖啡。

姐,你还好吧。
没事,昨天改图纸改到太晚。

沈清辞抓起咖啡喝了一口,被苦的皱了皱眉头。
小周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是沈清辞知道,小周看出来了。
这几天工作的时候一直魂不守舍的,测量的时候也经常性的走神。
沈清辞今天特地早起,一个人提前来到了严家祖宅,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颗大槐树。
这棵树沈清辞知道,在十八岁那年南风写信在心中提起过。
沈清辞站在树底下看着这棵老槐树,还没有开花,树枝光秃秃的。

早。
沈清辞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打招呼的声音,转过身来。
是严浩翔,沈清辞强装镇定的打了一声招呼。
严总早。

沈清辞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叫我严浩翔就行。
沈清辞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给。
严浩翔递过来一大袋东西。
什么?


给知意的。
沈清辞打开看了看,一堆绘本,上面还有一本恐龙百科。
上次知意蹲在地上看了好久,但是最后嫌贵没有买。
这太贵重了,他还小,看不太懂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