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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叙指甲扣进手心,才让自己哭出来,疼痛让他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不能让哥哥被掺和进来。
他是无辜的,他还有未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和人生。
如果因为他被陈皓宇缠上,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就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我好爱你,真的很爱你。”

“别等我了,晚安。”

别等他了。
是他霸占了尹妹这些许日子,是他霸占了梦寐以求的爱情。
没有他,他的人生会更好。

“怎么突然说情话?”

“我也爱你宝宝。”

“我也想你了宝宝,早点回来。”
尹妹这句话刚说完,时叙就道了别,尹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时叙压根没和他说自己去哪里了……
明天再问问吧。
因为时叙没有答应陈皓宇,也没有说他想听的那句话,电话刚被挂断,陈皓宇就让人把时叙拉到一个柱子上,用绳子把他的胳膊绑起来。
“邦”的一声。
时叙晕了过去,浑身痛的让他醒不过来。
蚂蚁啃食般、万箭穿心的痛。
...
“啊——”

时叙被冷水泼醒,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腿。曾经漂亮白皙笔直的漫画腿,此刻已经被铁棍打折了。
“签不签?”
“不签。”

“上。”
陈皓宇知道他的性子,干脆不说话,招了招手,那群人拿着一盆盐水走了过来。
“不要…”

回忆涌上心头。
纠结、无助、绝望、痛苦情绪霸占了时叙的整个思绪。
...
第三天夜里下了雪。
时叙被拖到厂房外面的空地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背心,外面那件黑色皮衣被陈皓宇剥下来扔在一边,说沾了血碍事。
雪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先是一凉,然后是麻,再后来,时叙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陈皓宇把那份声明铺在他面前,沾了雪水的纸又湿又皱。这次时叙没有再犹豫。
他接过笔的时候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哆哆嗦嗦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笔画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字。
陈皓宇看了很满意,把纸折起来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早这样多好。"
时叙蜷在地上,雪花落在他眼睫上又化开,顺着眼角淌下去,像哭了一样。
他嘴唇翕动着,气若游丝地说了句什么。陈皓宇没听清,俯身凑过去。
"我说……"

时叙眼神突然狠厉。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他左手攥着什么东西猛地往上一送。
陈皓宇侧身躲了一下,但那截那天打时叙时弄断掉的钢管——有几次没打中,打到了地上。
尽管陈皓宇躲了一下,但还是擦过了他的下巴,划出一道血口。
旁边的人冲上来踹开时叙的手,钢管铛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陈皓宇摸了摸下巴上的血,低头看着时叙。
时叙仰面躺着,嘴角竟然在笑。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天,雪花落进去也不眨,嘴角弯着,好像终于做了什么痛快的事。
陈皓宇从后腰摸出针管的时候,脸上冰冷。
他蹲下来,针管的尖抵在时叙的喉咙上,感受到那片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你疯了!”
时叙还在笑,刺眼的很,陈皓宇不想看,手中用了力,刺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血涌出来,落在雪地上是烫的,氤氲开一小片暗红,然后很快被新雪盖住了。
陈皓宇站起来擦了擦手,把那支针管扔进旁边的排水沟,转身往回走。
那针很粗,一看就不是给人用的。
"处理干净。"
第四天早上,陈皓宇让齐毅来到了这里——他当时唯一的好朋友,没想到在他的生日会上,将他带到了那群恶魔面前。
也是那天,他和尹妹的第一次见面。
陈皓宇知道齐毅了解时叙,让他用时叙的手机给尹妹发消息,让他降低防备心。
他把手机举在眼前,打了几行字。
【哥哥,气温降得厉害喔,出门一定要多穿衣服!多喝点热饮暖一暖~家里还有我给你备的暖宝宝,记得贴上,千万别着凉啦~爱你哥哥.】
【我昨晚是有点感冒啦!不过小问题!我已经喝药了,你不用担心我,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冷的时候没必要事情就不出来了好不好呀,我担心你也和我一样Ი ᰍ ݃ ݁ᣟ݂】
【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发消息喔,然后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 -˵^₎✧】
他按下发送,然后把手机关机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扔之前,他把他的指纹指纹擦干净了。
那个垃圾桶里什么污秽都有,脏水也是,扔进去基本报废了。
窗外天光大亮,雪停了,世界白茫茫一片。
“就这?你不再拖一拖?”
“够了,我对时叙的了解你还不相信吗?这段话绝对像他能打出来的。”
陈皓宇蹙眉,但也没辙,只好让他走了,顺便给了他一大笔钱。
走之前,他把他的手机卡换了新的,至于其他的比如时叙的生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管。
反正那份撤诉声明和道歉声明已经锁在陈皓宇的保险柜里。
时叙完蛋是一定的。
一切都结束了。
...
收到消息的尹妹看着手机,嘴角上扬,发了一个长达60s的语音和他讲着他不在,他一个人在家的思念,讲他的担心和后怕。
最后,只有一句。

“快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但……时叙没有再回消息,中午,尹妹做了个梦。
梦见时叙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瑟瑟发抖地,冲他挥手。
他跑过去想抓住他,时叙却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雪突然裂开,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
不对……很不对劲。
尹妹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尹妹惊醒的时候连忙摸手机,然后给时叙打电话。
无人接听。
一个接着一个打过去。
微信不回。
电话不接。
种种反常。
时叙到底怎么了?
尹妹前所未有的慌张,心口发闷。
他报了警,然后尽自己所能,去想时叙会去哪里,前前后后去了不下十几个地方,一无所获。

“不要……”

“你去哪里了……”
他找到了晚上,再也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时叙的爸爸妈妈也是后来才接到的电话,听到儿子可能失踪不知道在哪里,俩人一时之间如同老了十岁。
尹妹跪在他们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冯大夫知道他内心的纠结,他也很着急,但这件事不能怪尹妹。
“没事的……我们知道你也是刚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时叙。”
时叙爸爸拍了拍尹妹的后背,让他想一想时叙最近去过哪里。

“…去过哪里……”
最后等到几人带着警察赶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化工厂的铁门半开着,上面挂着生锈的铁锁,锁头被砸断了扔在一边。
尹妹跌跌撞撞地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混着铁锈和某种甜腻的腐败气息。

“时叙!你在哪里!”
他顺着走廊往里跑,一边跑着一边呼唤时叙的名字,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后他看见了时叙。
月光从破损的顶棚漏下来,照亮了中间那片暗红色的冰面。
时叙躺在那里,穿着尹妹梦中看到的衣服,脸朝着天,眼睛闭着,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时叙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伸手去碰时叙的脸,触感冷得像石头。

“时叙…!时叙…!你醒一醒,你看看我。”
原来他挂断前说的“别等我了”是这个意思吗?
爱他就陪伴他一生啊,骗人……
不是说好了,他会帮他承担吗?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再强硬一点,我不应该听你的话。”
他颤抖着手,掀开时叙的衣服,看见底下是更多暗红色的痕迹,有些已经结了黑色的痂,有些还是新鲜的。
时叙的喉咙上有一个洞。
不大,看着边缘整齐,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去又拔出来留下的。
他还怎么唱歌…怎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宝宝……”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尹妹把他的头抱进怀里,感觉到那具身体硬邦邦的,完全没有了温度。
尹妹放声大哭,撕心裂肺。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头晕脑胀,眼前突然一黑,让他慌张失措,但好在晕倒前看到了医护人员赶来。
...
醒来的时候,尹妹看到的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墙壁、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他眼眶发酸。
他盯着头顶那盏日光灯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混乱。
等等,时叙呢!
他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手背上的输液针被扯脱了,血珠顺着针眼冒出来。
他踉跄着往门口冲,撞翻了旁边的点滴架,金属杆砸在地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哎哎哎你干什么!”护士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拦他,“你刚醒,身体还没——”

“时叙呢?”
时叙抓着她的胳膊,声音颤抖,手指都止不住的抖,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们救他了吗?他还有救,你们救救他,求你们了,他不能死!我求求你们了,他怎么样了?”
“什么?”护士被他抓得疼,皱着眉挣了一下,“你先松手——”

“昨天晚上送来的,南郊化工厂那个浑身是血的男生。”
尹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救护车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救了。”护士突然想起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要自己去找他!”
他不信。
护士拦不住,尹妹踉跄着在医院走廊里走着,走了快十分钟,头疼痛剧烈,让他忍不住蹲在地上,突然——
“哥哥,你怎么了?”


“!”
是时叙!
他猛地抬头,看到了身穿病号服的时叙。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然后伸出手,把那个人捞进了怀里。
时叙的身体瘦瘦小小的,抱着还有些硌人,尹妹觉得自己的胳膊也有些疼。

“我……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他把脸埋进时叙的颈窝里,感觉到那下面血管微弱的搏动。
他还在就是世界给他最奢侈的礼物。
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浸湿了时叙的衣领,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失去你了……”

“别离开我,求你了……”
“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我爱你。”

...
从医院离开后,时叙便总是在家待着,他嗓子坏了,唱不了歌了,但他能说话,尹妹在想,为什么呢……
罢了,他在,就好。
听潮阁时叙退了,专心在家里待着,有尹妹在,他其实只需要开开心心的享受就好了。
如果时叙身体恢复好了,再出去工作也未尝不可。
日子淡淡的过去,赵太阳他们总是找尹妹连线,但提到有关于时叙的,不知怎的,赵太阳总是回避他的各种分享。
比如在镜头里让大家看看时叙和小满玩。

“…很、很可爱。”
“…特别可爱呢,小满还在叙宝身上跳来跳去呢。”

徐来眉眼弯弯,但尹妹却摇摇头。

“哪有,来你看错了,在他怀里睡觉呢。”
“看花眼了。”


“也不让小叙多睡一会。”
“他想陪小满。”

“我一会让他去睡,不然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说完,众人就看着尹妹去了后面,说些什么后才看向镜头。

“…妹儿。”

“我闺女儿刚回来,要不你请几天假,休息休息再播。”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赵太阳看着他一脸幸福,沉默了几秒点头,多休息几天,总归是好的。
...
后来时叙才知道,陈皓宇在他昏迷的这两天里已经被批捕了。
关键证据都在,加上化工厂现场遗留的DNA、监控录像和那份被搜出来的撤诉声明,陈皓宇及其同伙以故意杀人未遂、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起诉。
尹妹去旁听了宣判,陈皓宇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光头,下巴上那道划痕结了痂,他隔着玻璃看了尹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尹妹走出法院那天太阳很好,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感觉到阳光落在脸上,他掏出手机给时叙打电话。

“宝宝,无期徒刑。”
“好~辛苦哥哥啦。”

“mua~”


“回去想吃点什么,还是想喝点什么?”
“哥哥带什么我吃什么呀。”

“等你回来~”

尹妹站在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心情还很好。
他买了时叙爱吃的虾滑和肥牛,还有那家店的秘制蘸料,装在保温袋里拎了一路。
路上的时候他还在想,时叙这会儿估计又在沙发上窝着刷手机,听见门响就会趿拉着拖鞋跑过来,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弯弯地说“哥哥回来啦”。
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
客厅暗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在他推门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灭了。

“宝宝,怎么不开灯呢。”

“对眼睛不好。”
尹妹笑着,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顶灯亮了,照出一室冷清。
沙发上没有熟悉的人。
抱枕整整齐齐地靠在一角,毯子叠成方块搭在扶手上,茶几上干干净净,连个水杯都没有。
尹妹愣在门口,保温袋的提手还勾在手指上,塑料袋被风吹得窸窸窣窣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架,时叙那奶黄色棉拖还在,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里。

“叙宝?”
没人应。
他放下保温袋,鞋都没换就往里走。
卧室门开着,被子铺得平整,枕头并排靠在床头,床头柜上那只时叙喝水用的马克杯倒扣在杯垫上。
厨房里也没有人,灶台擦得锃亮,洗碗池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卫生间、阳台、甚至衣柜他都打开看了,全都没有。

“……你又抛弃我了。”

“……到底怎样才能留住你。”
尹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手机,指节一点点收紧。他开始翻通讯录,手指滑到“温阿姨”那个备注的时候停了一下。
忙音两次后,电话被接通。
尹妹连忙开口询问时叙是不是回老家了——温阿姨他们前段时间刚回去住一段时间,说过段时间再来。
“喂…”
尹妹攥紧手机,喉咙里堵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些。他连忙开口,声音急切。

“温阿姨,是我,尹妹。叙宝在您那儿吗?他是不是回家了?”
“尹妹。”
那头打断了他,声音微微颤着,还带着一些叹息。
尹妹闭了嘴,他站在客厅中间,手机贴着耳朵,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一点变慢。
“乖孩子。”
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然后停顿了很久。
“醒一醒吧。”
尹妹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客厅的地板上,随即目光划过时叙在家里留过痕迹的地方。
整个房间,所有他的东西,他存在的痕迹,他都没有弄掉。
他就是还在啊……他没有离开……

“什么意思……温阿姨,您能和我说清楚吗?”
“尹妹,”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无奈,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一件他不想听的事,“醒过来吧。”
尹妹没说话,他觉得有些耳鸣。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
他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温阿姨,我一直很清醒。”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头好痛,比刚醒来那会还要痛苦。
随后,他又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兄弟和亲人都在自己病床边。

“你们……”

“叙宝呢?”
“接受现实吧。”


“什么现实?”
尹妹莫名奇妙,脑海里突然涌上来一些记忆。
时叙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是他为他建的墓碑。
他不是在工厂里晕倒的,是在离开后,是在他给时叙建好墓碑后,靠在一旁时绝望,他想陪他,却只是晕了过去。
那些前面的,所有时叙被救成功,他抱着的温热,都是他臆想的。
记忆错乱,其他人看着他这样,本来想多劝劝。但是,没有用。
时叙对尹妹的重要,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所以,他们在等尹妹自己想起来的那一刻,直到那一刻,他们也就不用再装了。

“…骗我的对不对。”
“…别再自欺欺人了大哥。”

他清醒了,在为时叙报仇以后。
但他并没有感到释怀,因为他们对时叙造成的伤害,让他们死一万遍都不够。
他的时叙再也回不来了。
众人猝不及防,看到尹妹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干嘛这是!”


“…我没有未来了。”
他的未来,他还没有和时叙成婚。
还没有和他转遍整个世界。
他和他的未来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曾经那些誓言,那些祈福,那些种种。
“振作起来。”

“网上还有流言蜚语,时叙还需要你。”

赵太阳知道尹妹现在振作不起来,只能搬出来时叙,有关于时叙的话被尹妹听到,瞬间,他眼眸亮了亮。

“知道了。”
凭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他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都在。”


“小寻说那你放心,他会处理好的。”
寻枫护短,手段狠厉,在监狱的那十几个人应该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至于那些带头造谣的人同样也不会放过。

“不,我要亲手处置。”
几个月后,风声平息,尹妹则是带着时叙的骨灰走遍了万水千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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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6100+,除去基础更新,其余加更感谢为下
#会员加更. 感谢【189***953_】宝宝酱的会员,感谢【赵霞_725***】宝宝酱的会员,感谢【杳乐乐】宝宝酱的会员,感谢【花愿望】宝宝酱的会员,感谢【盐桃汽水味的小熊】宝宝酱的会员,爱你们❤️

有没有看完的小宝给个评价嘻嘻Ი ᰍ ݃ ݁ᣟ݂
你要干啥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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૮˶•⩊•˶a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有点上头还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