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叛徒,谁要吃你带的饭,江临渊气愤的吼着!
别生气,别生气,生气有什么用?先解决问题才重要!你看我跟你在这有什么用?除了肉体跟你们在一起以外,不还是饿肚子?
你看我出去就不一样了,我能明里暗里操作一番,你们不就有饭吃了!安可说着。
谁会在乎你那一口饭吃,切!江临渊仍旧鄙夷着安可!
随你吧!两位美女吃不吃,牵连到你们了,风小小道了声谢,萧梦早已按耐不住了还多要了一份!
水牢被捆住双脚,囚灵笼罩着,晚上冰寒彻骨的湖水针扎似的,自然是不好受!
安可随手也丢给那几个人一些,有给张元宝说道,你也没打架,你凑什么热闹,你小子就是太蠢,不会说话。
没有…张元宝那张肉嘟嘟的脸上,有一丝愧疚!
说你两句还怎么着了,你说你爹是富商了,你还来修什么仙?在家当个大少爷不好吗?常伴你爹娘左右,尽尽孝道!搁着水牢递过来三份饭!
不是的,我…我…我家自然不缺钱,但是我爹需要一个修仙的人作为靠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道理是自然,特别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到关键时候根本没用,所以我想要做我父母的靠山,好让他们不用再向之前那样,为了一些小门小派点头哈腰的!张元宝略带委屈说着。
没想到你一个富家子弟还有这样的想法,但能欺负你爹的门派没几个吧!更何况你爹可是皇上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人,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安可收回了递过去的盒饭一个个摆在上面!
皇家自然是有些庇护,有些门派与皇家串通,一心想要吃干抹净,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张元宝说这些话才有些骨气!
安可把矛头又转向江临渊,看来你家的底子也不咋地干净啊?天天还是欺男霸女,暗度陈仓这套!
关你什么事?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再说了他爹那么有钱分一些给小门小派不好吗?江临渊狡辩道!
那你跟他们四个有什么区别?安可将手中最后的盒饭扔给江临渊!
自然不同,我们是劫富济贫,他们是烧杀抢掠!江临渊义正言辞的说着!
那你看这样好吗?你爹的皇位他们也劫富济贫的坐坐,也就不用他们烧杀抢掠了!安可反问道!
你大胆!你可知道说这话是犯死罪的,更是要诛九族的!江临渊摆起他皇家的架子!
你爹的王朝哪来的,不也是抢来的!有什么区别!安可反问道。
世间不是所有事都是非黑即白的!有很多的苦衷,你不懂不要乱讲!江临渊说着!
什么苦衷不苦衷的,说白了都是借口,制衡就制衡,逼得人走投无路不跟当年的你们一样!安可这时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
没再多说下去,安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按照常理来说,自己根本不会说这些,可能在自己的世界的事情才义愤填膺的吧!
自己本来是当和事佬的,怎么还吵起来了,真是服了,随后跟那四个混混交流一番,跟风小小与萧梦道了声谢之后,最后跟江临渊也聊了几句后算是和解了吧!
毕竟以他的阅历,哄几个小孩子玩还是挺容易的!
说完以后,跟他们一一作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一声凄厉的笛子声传来,那叫一个悲凉啊,你没事吧!吓死我,大晚上不睡觉吹什么笛子啊?
安可没好气的跟山上的影子骂道,突然间的掌门来到了他的面前,又差一点撞到自己师傅傅!
哎呦!不是师傅傅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安可摸着自己小心脏说着!
你这么晚干嘛去了。安可师傅反问道。
我干嘛?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啊!安可边走边说着!
没到你小子还挺有良心的,没有忘你那群好兄弟,让为师感到钦佩!
师傅傅,收起你的钦佩吧!你要能早点放他们出来,我也就谢天谢地了!安可没好气对自己师傅说道!
第一天就给我文渊阁差点拆了,让他们在那呆着一晚上已经够可以了,换作别人那不得三天三夜啊!安可师傅摸着自己胡子说道!
你还三天三夜,我还三更半夜了,镜花元师兄不是修好了吗?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我无情道怎么说也是…没等安心师傅说完,安可打断道,你别跟我提什么威严!
安可师傅被自己徒弟呛得说不出话来,行行行!不跟你说威严!
你跟你镜花元师兄和影流师兄相处怎样?
这两个师兄名字好怪啊?谁起的?安可说道!
你三师叔,他起名字实在不怎么样!这俩孩子都是孤儿,你三师叔早些年捡来的,影流师兄更早一些,资质不错,也勤奋,在同辈里算是佼佼者了吧!
至于那个镜花元,他的天赋就挺普通的了,你三师叔有几次想送他下山,都影流拦住了,非要自己教他,你三师叔拗不过他,只好收下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影流师兄已经六十岁了,镜花元师兄也比我们大好多,我对你们那些时间概念仍旧理解不了!安可吐槽着他们的时间观念。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毕竟你也能活好久!安可师傅说着!
不是,你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安可反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想让你离你那两个师兄远点!
为什么?两个师兄都对我很好啊?今天镜花元师兄还免了我的水牢呐!安可说着!
镜花元还好,就是影流,他这小子最近不对劲,你自己小心点吧!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安可打探着,还是说你在离间我们师兄弟感情,好让我跟着你修无情道?
你省省吧!你爱修不修,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练不成无情道,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管你了,傻小子!我走了!安可师傅又神奇的消失了!
只剩下安可吐槽道,什么人嘛!来无影去无踪的,装什么神秘!
随后安可只觉得屁股一疼,一个声音传来,臭小子,我听得见!
没错正是安可师傅,安可又咒骂了一声,臭老头!!!自顾自往前走!
月台之上,安可师傅来到了吹笛子的人身旁,那人一身白衣素裹,微风吹过长裙在月光的映衬之下,腰肢显得更加婀娜,手指吹着玉笛,清冷明艳,手指如同手中笛子一般,纤细如玉,那一张脸也是倾国倾城一般,没有一丝时间略过的痕迹!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