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了纸,纸上用的字刚劲有力,字迹优美,行行落落写的整齐,内容如下,岑付轻声念出
“长千,你终于醒了”岑付内心懵逼的一批,长千是啥,难道自己是魂穿不是肉穿吗,那可完蛋了,万一有人发现自己期待已久,起死复生的人,被另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东西给附身了……岑付冷汗一拼,再说这还不是古代的什么朝代,架空的书中世界说不定会出来什么超标设定呢。
“药的话,长千你怎么吃都行,就是……草药,就是每天给你送的草药,怎么样,好吃吗,长千?”岑付看到这里把药吃了,胳膊上的刺瞬间枯萎掉落,化成一堆一堆灰,伤也好了,面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来他将近吃了一周的草(药),这药还是难吃的要死,他接着看。
“长千我都知道了,那老头说你好了,但是记忆会缺失或者错乱,我希望长千你能在这里多呆几日,养伤之类的,这几天我有些忙,都是下属送的草药,等过几天我再给长千解释清楚……咱们的感情十分深厚,虽然咱们都是男子”最后一句话何意味,俩断袖吧,岑付认为,这是一封表白信,后面还有空白地方回信,“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像上课传纸条”岑付回信:
“你好,我不想吃草药了可以吗大兄弟,好难吃,不过这草药确实有些改进,没一开始那么难吃了,有的吃很不错了,还有兄弟你姓甚名甚,我整个称呼行不,床太硬了,能不能换个新的,还有我不(划掉)(是长千)没什么了,谢谢”
岑付带着石头狠狠甩着胳膊丢出去一封信,他把花放在灌水的药瓶里,就去忙着吃草药了,草药最近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铁锈味还是什么,但不过比以往的好吃多了,草药颜色也更深,要不是味道更好,岑付还以为这是腐烂了,今天的草药更好吃,甜甜的,饱腹感强,岑付都以为自己在这里呆久了,变成兔子了,所以觉得这草十分美味,他吃两口就睡了。
岑付已经睡去,周围只剩稳稳的呼吸声 ,一位身着青碧色古衣的男子容色清俊,看起来温润如玉,悄无声息的走进屋子。他缓步踱至岑付榻边,眸底翻涌着痴迷与暗欲,指尖先拂过岑付的衣摆,再慢慢移到他脸颊,似在摩挲什么珍宝。指腹最终停在他(辰口)上反复摩挲,二人鼻息几乎相缠的距离里,他低低唤了一声长千,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上覆着狂热的光,唇角缓缓勾起,像想到了什么事,二人 (双辰口)碰上,只是轻轻一下,岑付没有察觉,但是男子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暗暗发抖,把一切都变为原样,男子出门看到岑付的回信,捡起来,自言自语道“真好,师尊,你还是那么傻,这么轻易相信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他拿起那张纸,回了话“嗯,不行,你身子虚弱,多吃几天就好了,这几天改进了一些,不那么难以下咽了,床明天就换,抱歉了,让长千这么不舒服,我叫谢予安,叫我予安或者……云舒”之后他把一朵花撕坏,这朵鲜艳的玫瑰花汁水比寻常花更多,滴落在纸上,随后颜色消失不见,谢予安把石头和信放到窗户边上,随后默不作声的离去。———————————————————————这一段好神经,,只能把唇分开成辰口才能过审了👀感觉成黑历史了吧……(1151字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