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种了南瓜,还有了木耙,那床和面包的目标也可以开始实施了。小麦和棉花就是基础,现在陆远就在寻找它们。
这两种作物在野外可能零星分布,他需要一边走一边留意地面上的植物。就连平时不注意的草,他也要一棵棵拔下来看。如果不是小麦或者棉花,他就将草又给重新种回去。
他先在“蜗居”附近的平原找了一圈,除了普通的草和一些红的白的蓝的花,根本没找到棉花或者小麦。所以他决定再往森林里走走。
森林里植物种类可能更多,光线也暗一些,他更仔细地辨认地面上的植物。所过之处,几乎都是一些草和花,这让他大失所望。
不过他不想放弃,因为在游戏里可是要待两天啊,他必须要完成这两个目标。
很快,他便发现了一株不一样的植物。那植物有一根主干,主干上向四方伸出许多枝干,呈现出一个形似圆锥的形状。枝干上带点新绿色,顶端是一团青绿色的圆形,看起来很明显。
“额……这是个什么?”
虽然不确定这是个什么植物,但是陆远很是确定,这植物长得就跟那些杂草和花不一样,绝对是一种不平凡的植物。
于是他掏出了木耙,将这个植物整个采集下来。
不过,当他打开背包时,却发现他只收集了这株植物的一颗白色的种子。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但至少和野草不同,值得带回去种一下。
他连忙在周围继续寻找。感觉面前的植物不一样,他就用木耙子挖下来看一下。不过大部分挖下来的都是杂草而已。
收集了好一会儿,他总算又采集到了一颗白色的种子,大概跟刚才的植物是一个品种。而且他手中的木耙现在也磨损得厉害,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报废了。
既然找这么久,就只找到两个种子,那今天就先不找了吧。
他打开背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收集了快一组的杂草,气得他连忙把杂草扔了出去。
但草还没落地,地就先震了。
第一声很闷,像劈出一声闷雷。
“咚——”
他顿感脚底板麻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声就从身后炸开。
“咚——咚——”
那哪是雷啊,雷没这么近!
他惊得连忙朝后一看。
他看见一个棕色的东西从林子里冲了出来,肩背隆起来像一堵会走的土墙,看着似乎与之前的那头熊一般大!
它脑袋低着,角朝前,四蹄翻飞,每一步都像要把草皮整个掀起来。
他下意识地发现:那是一头棕牛!
而棕头冲过来的方向,正好是他站的位置!
他两条腿像是钉在了地上,想退,但退不动。那东西越来越近,鼻子里“呼哧呼哧”喷出的白气几乎要扑到他脸上。
他连忙往旁边一闪,可是已经躲不掉了。他的心猛地停了一下。
他只看见棕牛在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后它偏了一下,从他身边擦过去,冲到他扔出去的杂草旁边,低头就啃。
他瞪着眼睛看着棕牛。
“原来是吃草的……吓死我了……”
他刚喘上半口气——
树林深处炸了。
“咚!咚!咚!”
先是沉闷的轰鸣,然后是蹄声,密密麻麻,叠在一起,像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树后面涌出成片的棕白色影子,又是一只公牛冲在最前面,牛蹄蹬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好几只母牛跟在后面,身上斑点碎得像撒了一身泥,全朝这片空地冲。
“咚!咚!咚!咚!”
地面在抖。
他耳朵里只剩一种声音:咚、咚、咚、咚——他立在一边,牛群从他侧面涌过去,带起的风差点将他掀翻。
他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哞——哞——”
牛群全部围在了那堆草的旁边,你争我抢,都想吃到那堆杂草。
他站在那儿,这才发现自己心跳撞得胸口发疼。
一头母牛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又大又黑。它在牛群的最外围,怎么也吃不到草,只能急得一直“哞哞”叫。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意识到自己离牛群太近了,他连忙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前面的几只公牛也相继吃完了草,抬头望向陆远。
它们望了一眼陆远面前的母牛,再次望向了陆远。那是一种在宣誓主权,充满敌视的目光。
他的后背瞬间炸出一层冷汗。2
劳斯写的氛围拿捏得特别到位,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