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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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夫说出的诊断结果,萧无衣的心顿时如坠冰窖,恐惧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心头。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那份深深的不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便急忙吩咐下人再去寻找其他名医前来会诊。这绝不可能!他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用它来驱散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一定是这位大夫的经验尚浅,未能看出病症的关键所在。他紧紧地握住了双拳,眼神中闪烁出坚决而倔强的光芒,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更不能放弃徐妗乐。
萧无衣心中这样想着,正当其他大夫还未赶到之际,徐妗乐却率先悠悠转醒了。见状,萧无衣急忙快步上前,俯身靠近床边,关切地凝视着她。
#萧无衣 “哪里疼?还有没有不舒服?”
##徐妗乐 “我没事,你别担心。”
#萧无衣 “怎么没事,都吐血了…”
萧无衣缓缓说着,双手轻轻握住徐妗乐的手,先是温柔地在她的指间留下一吻,继而将那柔软的掌心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徐妗乐抬眸看向他,猛然发现他眼中竟然泛起了点点泪光,这份意外让她的心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情绪在心中悄然蔓延开来。
##徐妗乐 “我没事,也不疼,你别担心了。”
##徐妗乐 “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
徐妗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开始慢慢的闭上。
萧无衣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立刻起身靠近。他试图呼唤徐妗乐的名字,却发现她毫无反应,已然昏倒在了床上。
萧无衣连忙催促大夫,找了好几个大夫,才有一个大夫说出症状,其他大夫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正常,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原来徐妗乐身中剧毒,这种毒素已在她体内潜伏了至少四五年之久。若非在来到此地之前便已中毒,那么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身体为何一直遭受着毒物的侵蚀。
最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早在数年前就已种下了这难以察觉的毒,为何在她迁居至此之后,仍有人暗中对她下毒手呢。
那么唯一能说的就是,徐妗乐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者人影响。睛果不可能,她是他安排的,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
萧无衣突然想起了一件物品,那是徐妗乐被他捡回来时就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这件物品不仅是她最宝贵的珍藏,更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每天徐妗乐都带在身上的东西就是这个,而且四五年,差不多这么长时间。
萧无衣将手帕递给了大夫,对方仔细查验了一番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果然,这看似寻常的手帕中暗藏玄机,毒性凶猛且无色无味,若非细心查探几乎无从察觉。
#萧无衣 “有什么办法能把手帕的毒清除吗?”
“不太能,如果夫人想保存的话,草民以为可用玻璃木盒保存,随身携带的话草民不建议,这毒性很大恐伤了夫人的根。”
“清除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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