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认为自己是在笨笨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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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的话音未落,霍仙姑便已经心领神会,轻轻地接过了她未尽的话语。
#霍仙姑 “这是同治年间工部特供的配方。”
##枝呢 “没错。”
##枝呢 “看来建这座楼的人肯定不简单。”
#霍仙姑 “你看这儿。”
霍仙姑微微点头,拉着枝呢缓缓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她举起手电筒,将光线投向了上方。在幽暗的空间里,那束光线显得格外明亮。
随后,她转向枝呢,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发现。
当两人发现此事之时,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然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地方,却突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声。
枝呢和霍仙姑迅速对视了一眼,心意相通。霍仙姑悄无声息地隐入了人群之中,而枝呢则朝着那嘈杂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枝回到现场时,争执已被平息。张小鱼副官随即打开了门,众人跟着他一同走了进去。
#吴老狗 “进去后跟紧我,别乱跑。”
##枝呢 “知道了。”
枝本想说她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吴老狗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挣脱。
进去后,枝呢用手电照了照墙壁,全是壁画和浮雕。
这些东西全都大有门道。
小烬副官目光敏锐地扫过那古老的浮雕,心中不禁一动。他立刻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齐铁嘴喊了声。齐铁嘴闻声而至,目光紧随着小烬所指的方向落到了那繁复精美的图案上。
#齐铁嘴 “这跟时间变换有关。”
“为什么还要把字写上去啊。”
#齐铁嘴 “工匠水平有限,为了能让来的人看懂,索性把字写上去了。”
#张启山 “难道建楼的人文化水平不高?”
齐铁嘴话音刚落,张启山就说了一句,其实可能没什么别的意思,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老狗一听到文化水平不高就朝张启山看了过去。
枝呢看到,笑出了声。
结果吴老狗没说话呢,齐铁嘴又来补了一句。
#齐铁嘴 “那至少他们还识字。”
这话犹如一记重击,正中吴老狗的心窝,令他面色愈发难看。枝呢虽尽力克制着嘴角的笑容,可那份忍俊不禁的情绪还是从眼角眉梢泄露了出来。
#吴老狗 “有什么好笑的?”
##枝呢 “笑你也管?”
吴老狗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枝呢那灿烂如花的笑脸,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掐她柔软的脸蛋,然后迅速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吴老狗 “再笑我就咬你。”
##枝呢 “吴老狗你真是狗!”
枝还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脸上便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捂住半边脸颊,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控诉。
听了这话,吴老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意洋洋起来,先前的那股郁闷消散了不少,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容。
枝呢瞪了吴老狗一眼,然而,就在她不经意的一瞥间,一块古旧的匾额映入眼帘,上面的文字模糊不清。她心头一紧,用肘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吴老狗,示意他也看向那块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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