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之中。
森冉音将床铺收拾好,把闹钟调好。躺上了床。
赵予舒还在床上看手机。
苏洛鱼早已睡下了。

赵予舒

嗯?怎么了?
两人用小声的声音说道。

…你说,我脏吗?

……
赵予舒知道森冉音说的是什么。
是森冉音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那场雪夜,
森冉音虽然说的是她没有被那些畜生所践踏。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她还是清清白白的。
但也那是对外说而已。
真实的森冉音早已在那场雪夜里哭的歇斯底里,她虽然没有玷污,但回去时无论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因为她的照片被拍了下来。
衣服虽然没有全脱完,没有漏出隐私部位。但是在别人的眼里…
她已经脏了。
而这些
森冉音只有对赵予舒说过。

不脏

脏的是那些人,从来不是你。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在他人眼里是脏的啊…

我有时候着的好讨厌我这个人,好讨厌我的身子,我的脸。因为他们当时就是因为我的脸才…他们说,脸是用来来取悦自己的,哈哈…可我是厌恶啊…

你说…如果我的脸再丑那么一点,就一点,我是不是都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

算了,你也说不上来不是吗。睡了睡了,晚安。

嗯,晚安。

等会。

怎么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总是晚睡啊,习惯熬夜吗?

额…算是吧。

熬夜对身体可不好啊,早点睡吧你。

我不全是因为习惯吧…因为我会做噩梦。

嗯?

而且那个噩梦基本是同一个,我每次睡着都会梦到那个场景。我害怕,所以我就不喜欢睡觉…准确来说我是害怕睡觉。因为我觉得只要我不睡着,我就不会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让你这么害怕?

…我自己都说不上来吧,反正是我以前发生过的一个场景,那个场景对我印象太深刻了,可能要死都忘记不了吧…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反正别人不会懂的。我哪天有空跟你说说吧。

好…你怎么这么信任我?

为什么这么问?
赵予舒歪头看森冉音。

…你不愿意告诉别人,甚至现在不想说的事,你却愿意给我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莫名其妙的亲近你。而且你不是也把你的那些你没有给别人说的事情告诉我了吗?你都这么信任我了,我怎么可能不再信任你呢?

森冉音。
赵予舒在黑暗寂静的夜里出声。

怎么了?
森冉音回答道。

……算了,以后再说。你快睡吧,我等会儿再睡。

…好,就像在害怕噩梦也要早点睡,不然你的身子迟早熬坏。

嗯,好。

哎…真羡慕苏洛鱼的作息啊。

不说了,我睡了。

嗯,晚安。

好梦。

…嗯
可自己是不能好梦的
赵予舒心里想。
黑暗的夜里,只有了赵予舒手机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