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办好请假手续,没等多久,左家管家便开车抵达校门口,特意上楼来接人。左奇函脑袋昏沉,浑身发软,根本没法独自走路,全程半靠在张桂源肩头,陈奕恒走在另一侧护着,慢慢折回休息室等候管家取走学生会工作牌。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人刚踏入室内,空气里瞬间漫开几层截然不同的暧昧氛围,交织着少年心事,又掺着一丝因左奇函重病而生的担忧。
张桂源半扶半抱着左奇函,将人轻放到沙发上安顿好,身体下意识转向窗边站着的张函瑞,目光克制不住地一次次悄悄往那边飘。他心底藏着说不清的忐忑,平日里在校总爱故意凑上去逗弄张函瑞,要么抢他手里的记录本,要么故意打乱他整理好的活动清单,三番五次惹得对方蹙眉生气,两人每每碰面都免不了拌几句嘴。2
🐉哥你猜🐱为啥不理你
此刻他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频频望向张函瑞,想主动上前搭话,又怕自己一开口,又惹对方厌烦。可张函瑞只是垂着眸整理桌上散落的接待资料,指尖细细抚平纸张褶皱,从头到尾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全然一副懒得搭理他的冷淡模样,摆明了还记着往日里被他频频打扰的闷气。
张桂源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满心无措,只能默默收回视线,时不时担忧地低头看向沙发上状态糟糕的左奇函,两种心绪缠在一起,心绪乱糟糟的。
另一边,陈奕恒缓步走到饮水台旁,端起两杯温水,一杯递到陈浚铭手中,主动找着细碎话题搭话。他没有往日面对旁人时的冷淡疏离,声音放得轻柔,顺着方才接待领导的小事慢慢闲聊,视线总是不自觉落在陈浚铭柔和的侧脸上。陈浚铭也耐心回应,偶尔轻轻弯起唇角,两人之间气氛舒缓温柔,藏着不动声色的暧昧,只是陈奕恒心里也分了大半注意力,时不时瞟一眼沙发上不停轻咳的左奇函,心底隐隐挂着担忧。
而杨博文自三人进门起,脚步就钉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牢牢锁在沙发上的左奇函身上,半点挪不开。他没心思参与旁人的闲谈,周遭所有动静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全世界只剩下那个蜷缩在沙发上、面色惨白、眼下乌青浓重的少年。
左奇函半倚在沙发软垫上,浑身乏力,意识昏昏沉沉,燥热的低烧不断侵蚀着他的力气,时不时控制不住地轻轻哆嗦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沙哑的咳嗽。他没有完全昏睡过去,模糊的意识里牢牢记住了杨博文的气息,隔一小会儿,就会微微动一动身子,偏过头,用几乎细若蚊蚋的音量小声唤一遍:

“杨博文……”
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每一声轻唤都精准戳中杨博文的心尖。
杨博文闻声立刻往前半步,指尖悬在半空,想去碰一碰他的额头探探温度,又怕贸然触碰惊扰到昏沉的人,只能僵在原地,眼底盛满掩不住的心疼,低声应声:

“我在。”
短短两个字,温柔得快要化开,左奇函听见回应,像是得到了慰藉,微微放松下来,安静几秒,又会不安地轻轻扭动身子,再小声重复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只有听见应答,才能确定那个人还在身边。
张桂源瞥见这一幕,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平日里张扬桀骜、从不肯示弱的左奇函,如今脆弱到只能反复靠着呼唤杨博文获取安全感,足以证明这场风寒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他再一次悄悄看向张函瑞,犹豫许久,还是鼓起勇气拿起桌上一盒未拆封的润喉糖,缓步朝对方走去,低声递过去:

“这个给你,等会还要介绍,嗓子容易干。”
张函瑞抬眼淡淡扫了一眼糖盒,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收拾文件,依旧不愿同他多交谈。张桂源手僵在半空,只好默默把糖放在一旁桌角,无奈地轻叹一声,回头重新守在沙发边。
陈奕恒同陈浚铭聊了几句,目光落在左奇函不断发颤的肩膀上,忍不住开口提醒:

“管家应该马上就上来了,他现在烧得浑身难受,还是早点回家休息比较稳妥。”
陈浚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沙发,眼底满是担忧,轻轻点头附和:

“看着实在太难受了,早上杨博文就急着找我们想办法,现在这样反复喊他名字,想来是烧得意识都不清醒了。”
两人并肩站在一处,低声交谈,距离挨得极近,陈奕恒下意识往陈浚铭身边靠了靠,默默听着他细心分析着凉感冒的注意事项,眼底藏着独属于他的温柔。
整片休息室里,三对少年各怀心事,暧昧的甜意悄悄流淌在空气里:张桂源满心在意张函瑞,却因往日总惹对方生气而手足无措;陈奕恒难得卸下冷硬,温和地陪在陈浚铭身侧闲话;杨博文满心满眼只有虚弱的左奇函,将所有心神都系在对方身上。
可这份细碎甜蜜之下,又裹着一层沉甸甸的担忧。沙发上的左奇函时不时轻颤、反复虚弱唤着杨博文名字的模样,时刻提醒着所有人他此刻的难受,甜与担忧交织缠绕,让一室安静的氛围复杂又温柔。
没过片刻,休息室门外传来管家温和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微妙的气氛。杨博文率先上前,蹲在沙发旁,微微俯身凑近左奇函,放轻声音安抚:

“管家来接你回家了,再坚持一会儿。”
左奇函朦胧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捕捉到杨博文的轮廓,下意识抬起滚烫的手,轻轻勾住对方一截校服袖口,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不肯松开。7
我的妈呀,你们为什么不评论呀!!!!Ψ(●°̥̥̥̥̥̥̥̥ ཅ °̥̥̥̥̥̥̥̥●)Ψ